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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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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一天紧过一天,榆树湾的清晨开始复上一层薄薄的白霜。www.LtXsfB?¢○㎡ .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河边的芦苇彻底枯败了,在风中发出涩的摩擦声。

老杜的胡琴声似乎也染上了秋寒,咿咿呀呀的,比往更多了几分苍凉。

刘玉梅这些天过得心神不宁。

那天她用“强”吓退了二虎,看着那猥琐男连滚带爬逃走的狼狈样,她心里先是涌起一阵解气的快意,可这快意很快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更沉的忧虑。

二虎是走了,可他那张嘴……能管得住吗?

刘玉梅太了解村里这些男了。

几杯劣质白酒下肚,什么牛皮都敢吹,什么话都敢往外蹦。

尤其是在一群狐朋狗友面前,为了显摆自己“能耐”,把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添油加醋地说出来,是他们最大的乐子。

二虎那德行,能守住这么大的秘密?

她越想越怕,脑子里不断浮现出那些可怕的画面:二虎在镇上的小酒馆里,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对着一群闲汉吹嘘:“你们知道吗?老李家那个玉梅,看着正经,背地里……”然后是全村指指点点的眼神,是李新民怒扭曲的脸,是小柱沉得要杀的目光……

不,不能这样!这个家不能再出事了!

这种恐惧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罩住,越收越紧。

白天活时,她常常愣神,锄举在半空忘了落下;喂猪时,猪食倒了一半就停住;晚上做饭,不是盐放多了就是烧糊了锅。

伺候小柱的时候,她也总是魂不守舍。

给他打洗脚水,水溢出来烫了手才惊觉;夜里躺在他身边,身体虽然顺从地迎合,眼神却飘忽着,不知看向哪里。

有时候小柱跟她说话,她要反应好一会儿才“啊”一声,茫然地问:“你说啥?”

小柱不是傻子。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

那张总是对他温柔笑着的脸,如今常常蹙着眉,眼神里藏着化不开的愁绪。

夜里,他好几次被细微的抽泣声惊醒,悄悄睁开眼,就看见母亲背对着他,肩膀在黑暗中轻轻耸动,压抑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兽,一声声挠在他心上。

他知道,母亲心里有事,而且是大事。

这段时间,母亲除了下地活,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村里那些闲汉在院门外转悠,她也从不应声,更不像以前那样隔着门说笑了。

那么,能让她愁成这样的,还能有谁?

还有什么事?

答案几乎瞬间就跳了出来--杜二虎!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又趁自己不在的时候,上门骚扰、甚至……欺负了母亲!

这个念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小柱的心。

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月光惨白的夜晚,母亲赤身体跪在打谷台上,绝望哀求的眼神;又看到了二虎那张猥琐得意的脸。

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恨不得现在就拿起菜刀,冲到杜家,把二虎那个杂种剁成泥!

可是……他不能。

那晚母亲抱着他的腿哭求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为了留住他,母亲放弃了最后一点尊严,在冰冷的月光下脱光了衣服,用最不堪的方式挽留他。

他不能再让母亲担惊受怕了。

要偿命,他要是真把二虎杀了,自己也得搭进去,到时候留下母亲一个,她怎么办?

无处发泄的怒火,憋在小柱心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夜不能寐。

他开始用酒来麻痹自己。

这天砖厂收工早,小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到镇上的供销社,用身上最后的几毛钱,买了一瓶最便宜的白酒。

他拎着酒瓶,走到村那堆高大的垛旁,一坐下去,拧开瓶盖,仰就灌。

辛辣的体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他直咳嗽。

他不管不顾,又是一大

的夕阳挂在天边,把田野、村庄、河流都染成一片暖金色。

可这暖意,丝毫照不进小柱心里。

他喝得急,酒量又浅,半瓶下去,就觉得晕目眩,看东西都有了重影。

闷气似乎散了些,可心底那无处发泄的愤恨和憋屈,却更加清晰了。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村道上走来。是个,穿着朴素的蓝布褂子,黑裤子,上包着块旧巾,挎着个竹篮,看样子是刚从地里摘菜回来。

是金凤婶。

金凤看见垛边坐着个,仔细一看是小柱,还拿着酒瓶,不由得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小柱?”金凤的声音总是柔柔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你咋一个在这儿喝酒呢?天快黑了,风大,小心着凉。”

小柱抬起,醉眼朦胧地看着她。

金凤婶还是老样子,眉眼温顺,说话和气,和母亲那种泼辣飞扬的神采完全不同。

她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土气,可此刻弯着腰跟他说话,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邃的沟。

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皂角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钻进小柱的鼻子。

小柱虽然恨二虎恨得牙痒痒,但对金凤,他心里一直存着几分尊重。

小时候,爹不回家,娘忙农活,金凤婶没少照顾他,给他缝补衣服,留他吃饭,像对自家孩子一样。

老杜叔虽然古怪,但对他也算和善。

他挥了挥手,舌有些发硬:“金凤婶……我、我没事……你别管我……让我一个待会儿……”

金凤是个老实本分的家庭,心思单纯,丈夫长年住在船上,儿子二虎又不成器,她平里除了持家务,就是跟玉梅这样的姐妹说说话,对儿子和玉梅家那些错综复杂、见不得光的恩怨,竟全然不知。

她只觉得小柱这孩子最近不对劲,现在又一个喝闷酒,肯定是心里难受。

她非但没走,反而又靠近了些,弯下腰,继续劝道:“小柱啊,有啥事别憋在心里,跟你娘说说,或者……跟婶子说说也行。酒这东西伤身,喝多了不好。快回家吧,啊?”

她离得更近了。

小柱醉眼朦胧中,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领下那片白腻的肌肤,以及被粗糙布料勉强包裹、却依旧呼之欲出的饱满廓。

金凤的身材其实极好,只是平裹在宽大的衣服里不显山露水,此刻弯腰,那沉甸甸的分量便凸显出来。

小柱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看,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

金凤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脸微微发烫,赶紧直起身子,拉了拉衣襟,有些慌地说:“那……那你早点回家……婶子还得回去做饭呢……”说完,她不敢再看小柱,挎着篮子,转身匆匆走了。

小柱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

金凤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被裤子包裹的部,浑圆肥硕,随着步伐一颤一颤的,丰满程度甚至超过了母亲。

夕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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