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

她的胸剧烈起伏，蕾丝下的房随着呼吸颤动。

“妈，”我伸手，指尖触碰到她手臂上的蕾丝。

布料很薄，下面是她温热的肌肤，“你买这些衣服，不就是想让我拍吗？不就是想听更多夸你吗？”

妈妈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羞愧，渴望，兴奋，混。她的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我的手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滑，碰到她露的肩膀。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体的温度。我的拇指在她肩轻轻摩挲，感受她肌肤的纹理。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今天先拍这些。”我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触感，“衣服还有很多，我们可以慢慢拍。”

妈妈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她点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嗯…”

我转身回到电脑前，开始导照片。

妈妈依然靠在窗边，没有立刻去换衣服。

她侧看着窗外，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我这边，全在那些即将被上传的照片上，全在那些即将涌来的赞美和渴望上。

蕾丝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露的背部曲线优美，大腿的肌肤白皙光滑。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尚未平复。

论坛的页面刷新着，新的回复不断出现。昨天的帖子还在被顶起，网友们在催更，在猜测，在幻想。

而妈妈，就站在那里，等待着下一次拍摄，等待着更多的注视，等待着那些直白露骨的赞美将她推向更的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