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说。

妈妈的嘴角弯起来，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灿烂，得意，带着孩子气的炫耀。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是有点软，但她扶着桌子站稳，然后走向卧室。

“我去网上买衣服。”她也不回地说，声音轻快，“艾达王的旗袍，2b的裙子，蒂法的紧身衣，特莉丝的长袍。都要正版还原的，贵点没关系。”

卧室门关上。

里面传来她打开衣柜，拿出平板电脑，然后坐在床上开始作的声音。

网购页面的提示音，加购物车的确认音，付款的密码输音。

我坐在地毯上，茎还硬着，渗出透明的体。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地毯上的水渍还没。

电脑屏幕上，那条关于cosplay的回复下面，又多了几十条新评论。

网友们开始热烈讨论哪个角色最适合，开始幻想那些游戏服装穿在妈妈身上会是什么效果，开始催促楼主尽快安排。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我站在水下，让热水冲刷身体，冲刷掉身上的汗水、和她的。

茎还在硬着，在热水冲刷下更加敏感。被热水冲击，一阵阵快感窜过脊椎。

我握住茎，开始套弄。手掌沾了沐浴露，滑腻，摩擦着和茎身。快感积累得很快，刚才过一次，这次更敏感。

脑子里是妈妈穿旗袍的样子。

红色高开叉，大腿完全露，高跟鞋，长发。

她摆出那些她学来的姿势，弯腰，分腿，仰躺。

旗袍的开叉会裂到哪里？

会露出整条腿吗？

会露出内裤吗？

会露出她光滑无毛的部吗？

意涌上来。

我咬紧牙关，手掌快速摩擦。腰部前挺，茎在手里跳动。

出来，在浴室瓷砖墙上。白色的浓稠体被热水冲刷，顺着墙壁流下，流进地漏。

我喘息着，茎逐渐软化。

浴室门开了。妈妈站在门，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她已经穿上了家居服，发扎起来，脸上还带着红晕，但眼睛亮晶晶的。

“买好了。”她把平板屏幕转向我，上面是订单确认页面，“四套衣服，加配饰，加假发，加鞋子。后天到货。”

屏幕上，四个订单并列显示。红色旗袍，黑色露背裙，白色紧身衣套装，蓝色长袍。价格都不便宜，但她一次全买了。

“他们还建议了姿势。”她继续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打开另一个页面，“我找到了这些角色的官方设定图，还有同图。你看——”

她把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张游戏角色的官方画和同创作。

艾达王侧身举枪，旗袍开叉到大腿根部。

2b跪坐在地，裙摆散开，大腿完全露。

蒂法战斗姿势，紧身背心下的房廓明显。

特莉丝施法动作，长袍滑落肩膀，胸半露。

每一张都感，每一张都充满暗示。

“我可以还原这些姿势。”妈妈的声音带着兴奋，“或者……在这些姿势的基础上，加一点我们自己的……改良。”

“改良？”我问。

“比如……”她的手伸过来，在平板上点开一张艾达王的同图。

图中角色穿着旗袍，但旗袍的扣子解开到腰部，房半露，一只手放在胸，另一只手撩起旗袍下摆，露出大腿和白色内裤。

“比如这样。”妈妈说，眼睛盯着那张图，“官方姿势太保守了。我们可以……更直接一点。”

她的手指又滑动，点开一张2b的同图。

图中角色穿着那身黑色露背裙，但裙摆被撩到腰间，丁字裤完全露，角色跪趴在地，部翘起，回看向镜。

“或者这样。”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欲的沙哑，“他们想看cosplay，我们就给他们看。但不止是cosplay，是cosplay加私房，加露，加……”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加暗示。加直接露。加更露骨的姿势。加可能出现的行为。

我把平板还给她。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温热，轻微颤抖。

“后天到货。”她重复了一遍，眼睛看着我，“后天就可以拍。”

她转身走出浴室，但走到门时停住，回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刚刚后正在软化的茎上，停留了几秒。

“你刚才又了。”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自己弄的？”

“嗯。”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下次叫我。”

说完，她走出浴室，关上门。

我站在淋浴下，热水还在冲刷身体。

脑子里是后天，是那四套衣服，是她穿上那些游戏角色服装的样子，是她说的“改良”，是她最后那句“下次叫我”。

茎又有点硬了。

我关掉水，擦身体，走出浴室。

客厅里，妈妈已经清理了地毯上的污渍，用湿毛巾擦过，现在正开着窗户通风。

傍晚的风吹进来，吹散空气里残留的腥膻味。

她坐在电脑前，又在看论坛。

回复已经刷到第五页，cosplay的提议被越来越多赞同，甚至有开始发那些游戏角色的同图，发那些感的、露的、充满暗示的图片，说“楼主可以参考这个”。

妈妈一张张看着，保存，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cosplay参考图”。

她的侧脸在屏幕光线下显得专注而沉迷。手指在鼠标上点击，滚滑动，眼睛一眨不眨。

我走到她身后，手搭在她肩膀上。她没回，但身体往后靠，靠在我身上。

“他们很期待。”她说，声音平静，但能听出底下的兴奋，“我也很期待。”

我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滑进家居服的领。她的皮肤温热光滑，锁骨纤细。我的手指往下探，碰到她房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她没阻止，反而挺了挺胸，让我的手更。

我握住她的房，揉捏。柔软饱满，硬挺，在我掌心里摩擦。她的呼吸变重，胸起伏。

“现在就想试姿势吗？”她问，声音有点喘。

“不是。”我的手指捏住她的，用力，旋转，“只是想摸。”

她呻吟了一声，轻微，压抑。她的手抬起来，按住我放在她胸的手，不是推开，是压住，让我的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房。

电脑屏幕上，论坛页面还在刷新。新的回复，新的图片，新的期待。

而我们站在这里，她坐着，我站着，我的手在她衣服里揉捏她的房，她的身体靠着我，呼吸急促。

窗外天色渐暗，傍晚的最后一点光线消失，夜晚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