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已经半硬，在热气中微微晃动。

我跨进浴缸。热水漫过我的小腿，大腿，腰部。水温很高，皮肤微微发红。

浴缸足够大，但两个进去还是显得拥挤。我的膝盖碰到妈妈的部，她的身体向旁边挪了一点，给我让出空间。

我坐在她身后，背靠浴缸边缘。热水漫到胸，热气蒸腾。

妈妈还趴在浴缸边缘，背对着我。她的背部完全露，水珠顺着脊椎的线条滑下，滴进浴缸里。腰封红，在她腰间勒出纤细的曲线。

我的手伸向她的腰。

手掌贴在她腰侧的肌肤上，温热，湿滑。

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上滑动，划过肩胛骨，划过脖颈，最后进她的发髻里，握住了那支樱花发簪。

我拔出簪子。

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贴在背上。

我把发簪放在浴缸边缘，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拉。

她的身体滑过来，背靠在我胸前。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背部，能感觉到她背部的曲线，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热度。热水在我们之间漾。

我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平坦，柔软，但仔细摸，能感觉到一点点轻微的隆起。

我的嘴唇贴在她耳边。

“他们说你可能怀孕了。”我说，声音在雾气中低沉。

妈妈的身体颤抖。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速，有力。

“可能。”她的声音沙哑，“你的。很多。在里面。”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手掌按压，感受那下面可能存在的生命。

“如果是真的。”我说，“就是伦的孩子。”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的呼吸变重，胸起伏，房在我手臂上摩擦。

和服的襟完全敞开，房的曲线露，顶着湿透的布料，凸起明显。

“嗯。”她说，声音碎，“伦的……孩子……”

我的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滑过小腹的平坦，滑过部的绒毛，滑进热水中，滑进她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她的唇。温热，湿滑，比热水更热。

她的腿夹紧，但又慢慢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浴缸底部，大腿张开。

我的手指找到她唇的缝隙，进去。

湿热，紧致。道内壁包裹着我的手指，十八重环层层收缩，吸吮着我的指尖。混合着热水，更加湿滑。

我的手指在她道里抽。缓慢，。每一次都顶到最处，顶到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混进浴缸的热水里。

妈妈的身体向后仰，靠在我肩膀上。

她的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呼吸粗重。

热气蒸腾，水珠凝结在她脸上，顺着脸颊滑下，滴进她敞开的襟里。

她的手臂抬起，抓住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手指紧紧扣住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紧，让我的手指更地进她道里。

“啊……啊……”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涌出，碎，高亢。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

抽，搅动。

道内壁的环层层收缩，吸吮着我的手指，吸力逐渐增强。

大量分泌，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混进热水里。

她的腰部扭动，胯部前挺，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房剧烈晃动，顶着湿透的和服布料，在布料上摩擦。

高来了。

她的道痉挛般收缩，环层层夹紧，吸力达到最大。

像泉水一样涌出，沿着我的手指流下，混进热水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又张开，脚趾蜷缩。

呻吟声高亢而碎，在雾气弥漫的浴室里回。

高持续了十几秒，然后她的身体软下去，靠在我怀里，只有胸还在剧烈起伏，只有道还在轻微收缩，还在缓缓流出。

我的手指还在她道里，能感觉到她道内壁的痉挛，能感觉到的热度。

我抽出手指。指尖沾满透明的，亮晶晶的，在雾气中闪着光。

我把手指递到她嘴边。

妈妈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她张开嘴，含住我的手指，舌舔掉上面的。

吞咽。

然后她靠回我怀里，喘息。

热水还在漾，雾气还在蒸腾。和服湿透，紧紧贴在我们身上。蓝色的布料，白色的鹤纹，红色的腰封。

我的手再次贴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

“还要拍吗？”她问，声音慵懒。

“嗯。”我说，“温泉伦主题。母子同浴照。”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让我的手掌更紧地贴着她。

“拍吧。”她说，“全部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