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她久了变成艳丽的鲜红色，每一次顶都直接撞进子宫，顶得孕肚变形，灌得她小腹鼓胀，溢出时混着她的吹淌满腿……

“不够……还是不够……”她喃喃，声音带着一丝无力的颤抖，“再快……再狠……”

小倌们拼尽全力，抽送得啪啪作响，刻意魅惑的呻吟变成费劲的低吼。

可无论他们如何卖力，凌言的叫渐渐变了调——从欢愉，到烦躁，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愤怒。

终于，三先后，大量灌进子宫，混着她的从溢出，顺着大腿根淌成一片白浊。

凌言瘫软在榻上，胸剧烈起伏，汁还在断续溅。

小倌们每至少了三次，那尿道里最后都只能出稀薄到接近透明的水。他们拔出疲软的茎，气喘吁吁地哀求凌言结束。

凌言摆手，不耐烦地让他们离开。

她盯着天花板，眼底是复杂到极点的恨意。

……但同样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不应该想到宋熙的。

“该死的小杂种……”她低声咒骂，指尖按上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温热，“最好被妖兽吃得尸骨无存。”

活要见，死要见尸。

凌言心底处隐隐生出一丝不安。

万一……他没死呢？如果他活着回来呢？

她摸索着找出那枚浸着血丝的玉佩，上面凹凸的纹路是她的名字。

这便是那时宋熙狼狈逃到云渺宗时，拿出的所谓旧识 “信物”。

她完全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有胆量来到她这里，但看着他迷惘的神色，忽而了然。

宋熙，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但或许这更好，有些事忘却被铭记更轻松。

凌言无意识地摩挲着玉佩，却忽然一滞。

她将玉佩举到眼前，敏锐感受到玉佩上残存着一诡异气息。宋熙这种修为自是无法察觉，但对于她来说仿佛掀开了地图的一角。

青云门被灭一事，没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