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用脚尖踢了踢那团小小的胎块，冷笑一声：“这么不经？老子才了几天就掉了？废物！”

杏儿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却逃不掉。

两天后，到她了。

黄世仁这次更加躁。他把杏儿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凶狠地进，一边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死死按住她鼓起的腹部。

每一次撞击都让杏儿的肚子剧烈震颤，宫缩痛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她哭着求饶：“老爷……婢受不了了……孩子……孩子快保不住了……”

黄世仁却像没听见一样，喘着粗气越顶越，越撞越狠：“保不住就掉！老子要的是能的牛，不是两个只会挺着肚子哭的废物！”

杏儿最终在一次剧烈的撞击中崩溃了。

她尖叫着弓起身子，下身突然出一大鲜血，混着胎块和黏溅了满床。那个小小的胎儿被硬生生撞落出来，落在血泊中，已经毫无生气。

杏儿瘫软在床上，眼睛失神，鲜血还在不停地从身体里涌出。她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虚弱的抽搐。

黄世仁看着床上又一个血淋淋的丫，看着那团小小的、被他亲手掉的胎块，胸中的怒火几乎要把他自己烧着。

他本以为再养两牛很容易。

他以为只要让她们怀上种，再像对待喜儿那样一边感受胎动一边，就能重温那种把彻底物化、把“他的种”当成占有工具的极致快乐。

可结果呢？

这两个丫太脆弱了。

房只变大，却一滴水都没有；

肚子里的种更是经不起他几下弄，稍微用力就掉了。

那种“胎动在掌心颤动、却被他凶狠撞击到”的扭曲快感，他以为很容易就能再现，结果却彻底落空。

黄世仁站在血泊中，脸色铁青，拳握得青筋起。

“废物……全是废物！”

他一脚踢翻了床边的凳子，声音冷得吓：

“把这个没用的东西拖出去！打听一下能不能卖掉，价钱再低也行！

老子要的是能给老子、能给老子生种、能让老子着胎动还迎合的牛！

不是这两个一就掉的烂！”

那一夜，黄世仁又喝了很多酒。

他越想越恼火，越想越空虚。

喜儿……那个被他亲手调教出来的、独一无二的牛，

才是真正能让他爽到骨子里的。

而这些新来的丫，无论怎么主动迎合，都只是廉价的替代品，连最基本的“耐”都做不到。

他的占有欲和怒火，在这一刻燃烧得更加疯狂。

黄世仁的怒火和空虚在小翠、杏儿流产后彻底失控。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躁，动不动就打骂下，甚至在堂屋里摔碎了好几只名贵的青花瓷瓶。

夜里，他躺在空的大床上，脑海里反复出现的还是喜儿那对狂汁的巨、那护着肚子却不争气迎合的身体，以及那种“把一个连子宫都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极致快感。

可喜儿不见了，新找的丫又那么不经。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父亲在世时最宠的一个小妾，名叫秋兰。秋兰也有些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当年父亲之所以找她就是她和曾经的母亲有七八分相似，而且两个都有一对诱的西瓜。

老太爷去世已经五年了，秋兰一直被安置在偏院，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她今年三十出，当年因为姿色出众被老太爷纳为小妾，生过一个儿后就再也没有怀上。父亲死后，她在黄家地位尴尬，既不是正室，又不是下，只是个小主子，也算衣食无忧，只能每天在偏房里绣花、念佛，子过得死气沉沉。

黄世仁以前从没正眼看过她。

可这天夜里，他喝得半醉，忽然想起秋兰这些年越发丰满的身段——一对大子比年轻时更饱满，腰肢却依然柔软，部也圆润了许多。那张脸虽然不再年轻，却带着一种成熟特有的温顺和空虚。

一种近乎报复的冲动涌上心。

“老东西死了，你就空虚了是吧？”

黄世仁冷笑一声，带着两个家丁直接闯进了偏院。

秋兰正坐在灯下发呆，见到黄世仁突然进来，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起身行礼：“大少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黄世仁没废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床边，按倒在床上。

“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什么事。”

秋兰惊恐地挣扎：“大少爷……我是你父亲的小妾……是你的小妈……你不能……”

“不能？”黄世仁狞笑起来，“老东西死了这么久，你这骚货天天在偏房里空虚，老子今天就来填填你！”

他粗地撕开秋兰的衣服，露出她丰满白皙的身体。那对房确实比年轻丫丰满许多，却没有喜儿那种胀得要的感。黄世仁心里涌起一更强烈的恼怒——连这个曾经被父亲宠的小妈，都远不如喜儿被他调教后的味道。

他没有半点温柔，直接分开秋兰的双腿，粗硬的凶狠地顶了进去。

秋兰疼得尖叫，泪水狂涌：“大少爷……求求你……我还是你小妈啊……”

“闭嘴！”黄世仁一边猛烈抽，一边死死按着她的腰，“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一母畜！老子今天就要进你的子宫，让你也给我怀上种！”

他得极狠，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像要把这些子积压的怒火和对喜儿的求而不得全部发泄在秋兰身上。秋兰哭喊着、挣扎着，却根本挣不开他的钳制，只能任由他一次次凶猛地撞击。

黄世仁喘着粗气，在快要的那一刻，忽然用力按住秋兰的小腹，脑海里又浮现出喜儿被他按着肚子感受胎动时的模样。

他低吼着把滚烫的全部进了秋兰的子宫处。

完后，他没有像以前对喜儿那样把她的腿抬高锁，只是冷冷地拍了拍秋兰已经微微红肿的小腹，声音冷而残忍：

“给老子好好怀着。

要是你也像那两个废物一样一就掉，老子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秋兰瘫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流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黄世仁穿上衣服，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一夜，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胸依旧堵得慌。

他以为强行占有父亲的小妾，能让他找回一点掌控一切的快感。

可之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反而更加强烈。

喜儿……那个被他亲手调教成独一无二牛的，

依然是他心里那道怎么也填不上的缺。

他忽然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近乎癫狂的执念：

“喜儿……你最好还活着。

老子一定要把你抓回来……

只有你……才能让老子真正爽到骨子里。”

从那天夜里开始，秋兰彻底陷了无尽的恐惧之中。黄世仁把她从偏院直接搬到了正院靠近自己卧房的一间屋子，每天晚上都会来找她，有时甚至一天两次。秋兰每天天一黑就心惊跳，听到门外脚步声就会全身发抖，却又不敢锁门，更不敢逃跑。她只能坐在床边，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