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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身下这个丰满肥熟、已经怀着他孩子的，心里涌起一复杂的厌烦。

一方面，他不想放弃这具越来越对他胃的体；

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因为这个孩子，把自己陷麻烦的家庭关系和外议论之中。

可当他低看着秋兰那对沉甸甸、胀得发亮的巨，以及她因为恐惧和讨好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时，理智又迅速被欲望压了下去。

“管他妈的……”

黄世仁低吼一声，重新猛烈地抽起来，越越狠，每一下都撞到最处。秋兰疼得小声哭泣，却依然努力扭腰迎合。

他死死按着秋兰鼓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胎动的颤动，在快感达到顶点时，喘着粗气把滚烫浓稠的又一次凶猛地全部进了她的子宫处。在后的短暂满足中，再一次把那些麻烦的念暂时压了下去。完后，他拍了拍秋兰已经红肿的小腹，略带温的说：

“生下来再说。”，说完罕见的亲了一下秋兰的脸颊

秋兰瘫在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和这个孩子，最终会走向什么结局。

而黄世仁知道，这具丰满肥熟的体，现在还不能放手。

秋兰的肚子终于进临产阶段。

这是她第二次怀孕。

当年给老太爷生儿时，她还年轻，身体恢复得快。可这一次，她已经三十多岁，又被黄世仁长期粗对待，身体早已不再像从前那样有弹。她的小腹高高隆起，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上面布满淡青色的妊娠纹。曾经丰满肥熟的房胀得更大、更沉，晕颜色得发紫，始终硬挺着，却只偶尔渗出几滴稀薄的体，始终无法真正出浓稠的汁。

最近一段时间宫缩来得越来越频繁，有时一晚上能发作好几次，疼得她冷汗直流，却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忍耐，不敢惊动下。

最让她恐惧的，是即将到来的生产和生产之后。

她不是没生过孩子，她清楚地知道生孩子的痛楚，也清楚地知道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会给黄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她曾经是老太爷的小妾，在这个宅子里有过几年“主子”的名分。现在却怀上了少爷的孩子……如果传出去，她就是“家庭、勾引少爷”的罪。这个孩子，也将成为黄家最见不得光的耻辱。

她每天都活在极度的不安中。

夜里，当宫缩袭来时，她会双手护着巨大的肚子，低声自语：“孩子……你可千万要平安……妈妈只求你能让大少爷心软一点……别让我们母子都被赶出去……”

可黄世仁每天的举动丝毫看不出怜惜，他并没有因为秋兰即将临产而收敛，反而带着一种更加冷硬的审视和烦躁。

他每天晚上依旧过来，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凶狠地进。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侧躺或跪趴时显得格外突出。黄世仁一只手按在她紧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强烈的胎动，另一只手则粗地揉捏她沉重胀痛的房。

“还是不出……”他低声咒骂着，用力挤压她的，却只挤出几滴清稀的体。

黄世仁的心里越来越矛盾，也越来越烦躁。

他不得不真正面对这个即将出生的胎儿了。

这个孩子和他当年让喜儿怀上的“野种”完全不同。

喜儿的孩子可以是纯粹的工具，可以生也可以不生，可以死在肚子里也可以随便处置。但秋兰肚子里的这个，是他强占父亲小妾后留下的后代。一旦生下来，这个孩子就会成为一个活生生的存在——一个会哭、会叫、会需要名分的“黄家血脉”。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认下来？那等于公开承认他睡了自己的小妈，家族名声会彻底臭掉。

不认？那这个孩子生下来就是私生子，他又该怎么处理秋兰？赶走？卖掉？还是脆把母子一起处理掉？

更让他恼火的是，他对这个孩子毫无感。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后代，而只是秋兰这具丰满肥熟的体，是那种把一个曾经有身份的彻底变成自己专属玩具的占有快感。

可看着秋兰那对越来越大、却始终不肯真正的巨，他又舍不得彻底放弃。

这天夜里，宫缩来得特别猛烈。秋兰疼得满冷汗，却还是努力讨好他，声音发颤地说：

“大少爷……婢快生了……您……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婢只求……生下来后能留在黄家……婢愿意一辈子只给您一个当牛……绝不让别碰……”

黄世仁喘着粗气，一边凶狠地抽，一边死死按着她高高鼓起的肚子。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胎动，却只觉得一阵强烈的冲动。

他低吼着把全部进秋兰已经临产的子宫处，完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按着她的小腹，有一丝温和地说：

“生下来吧。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给老子生出个什么东西。”

秋兰疼得哭出声，却还是小声哀求：“大少爷……求您……只要让婢和孩子留在黄家……婢什么都愿意做……”

黄世仁看着她这副既恐惧又卑微讨好的样子，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他确实舍不得这具已经彻底被他占有的丰满体。

但他也越来越清楚：这个孩子一旦生下来，就会成为一个他必须面对的、甩不掉的麻烦。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这个由自己制造出来的后代。

是认？还是不认？

是留下秋兰继续当他的秘密牛？还是脆在生产后把母子一起处理掉？

这些念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既烦躁，又无法彻底放下秋兰这具肥美的体。

他最后拍了拍秋兰沉重的房，扔下一句：

“好好生。

生完之后……再决定怎么安置你们母子。”

生产的那一刻，越来越近了。而她和这个孩子的命运，也将在那一刻彻底揭晓。

生产的那一天终于来了。

秋兰从半夜开始剧烈宫缩，疼得死去活来。她躺在床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额冷汗如雨，却只能

小声地、压抑地哭喊，不敢惊动整个黄家大宅。接生婆是黄世仁提前安排好的，动作熟练却带着明显的冷漠。

经过几个时辰的煎熬，秋兰终于生下了一个婴。

婴足月，哭声洪亮，小脸红扑扑的，四肢有力，一看就是个健康的孩子。接生婆把孩子包裹好，递到秋兰怀里时，秋兰看着这个小小的、皱却充满活力的儿，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第二次做母亲了。

可这一次的心，却和当年生下第一个儿时完全不同。那时候她是老太爷宠的小妾，生的是“黄家的骨”；而现在，她生的是被少爷强占后留下的孽种。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见不得光。

秋兰抱着儿，声音颤抖地低语：“孩子……你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到娘身边……”

黄世仁站在产房外，听到里面传来洪亮的哭声，眉松了一下又紧紧皱起。

他走进去时，秋兰正虚弱地靠在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黄世仁的目光先落在那个小小的儿身上——哭声响亮，身体健康，看起来一切正常。

他心里却没有半点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