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秋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抚摸着自己已经快要临产的肚子，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决然：

「把她接过来吧……好歹我们还有几亩薄田，不至于让她饿死。

她也算……和我们一样，都是被那个男害过的。」

小环和杏儿得知后，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她们没有透露秋兰曾经是黄府姨太的过往，只是以「同村姐妹互相帮衬」的

名义，把小翠接到了祖宅附近的一间小屋。

从此，小翠住进了秋兰的祖宅旁。

她每天帮着做些轻活，秋兰也分给她一些粮食和旧衣裳。

杏儿则在老家过着相对平静的生活。

她生下了一个漂亮健康的儿，二柱很高兴。

杏儿的子和水忽然增，在没有任何药的况下居然涨到了接近秋兰

的尺寸。

二柱欣喜若狂，每晚看着孩子吃完，就自己凑上去狠狠地吸。

杏儿虽然觉得有点疼，但被自己喜欢的弄疼，也有一种带着羞耻的快乐。

喝完，二柱的也硬了。

在杏儿生产后的一两个月，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

果然，胎才出来几个月，二胎就种上了。

二胎生了一个男孩，长得就像二柱一样。

这下杏儿每天晚上左边一个被儿吃着，右边被儿子吃着，二柱只能看

着，急得抓耳挠腮，却也没办法。

一家每天都围着杏儿的过子，温馨中带着一丝窘迫的甜蜜。

秋兰再度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虽然险些难产。

她在生产时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却还是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男孩，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长得像他外公，这

点让她松了气，至少不会有外怀疑什么，但这个孩子眼睛里却总有一丝黄世

仁的邪气。

小翠生下了一个男孩，水也多起来，不过现在除了孩子也没喝。

两个的子由于没有药的刺激，慢慢恢复了正常尺寸，即使这样，也比

喜儿那挺翘的巨更大一些。

两个带着各自的孩子，在祖宅附近的薄田里艰难求生。

秋兰的妹妹黄婉宁从省城毕业以后改姓为田，因为读书识字被政府招进工作

队，认识了一个年轻军官。

有了这层关系，秋兰和小翠也多少有了些保护，不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

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表面上平静，内里却依旧藏着无法抹去的影。

而远处的山里，喜儿和大春终于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有几桌乡亲和八路军的战友。

喜儿穿着净的灰色军装，大春则是一身整洁的军装。

两站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对终于走到一起的革命伴侣。

但只有喜儿自己知道，她心里还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她和大春的婚后生活，平静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隔阂。

大春对她极尽温柔，可每当夜晚亲热时，喜儿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黄世仁曾

经的粗与占有。

她有时会用当年黄世仁刺激自己的方法，反过来让大春欲死欲仙－－用身体

最敏感的地方去迎合他，用曾经被调教出的技巧去取悦他。

大春每次都爽得几乎失控，却不知道，喜儿在那一刻，心里其实是在用这种

方式，悄悄地、痛苦地告别过去。

而秋兰，在祖宅的小院里，看着自己新生的儿子和已经送走的儿的影子，

心里只剩下对过往生的一声长长叹息。

子平静的过去了几年，孩子们都渐渐长大

秋兰发现自己的儿子对的大子特别感兴趣，而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

事了。

秋兰的孩子名叫田天赐，小名赐儿，才三四岁的时候，就特别往胸前

钻。秋兰喂时，他会用力吸吮，吸完后还舍不得松，小手会无意识地抓着

房揉捏。秋兰当时只觉得好笑，轻轻拍开他的手，说：「赐儿乖，妈妈的是给

你吃的，不是给你玩的。」起初，她以为那只是小孩子喜欢吃、闹着玩的正常

举动。

随着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不再满足于单纯吃，而是开始对所有大

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不只是秋兰和小翠，就连偶尔来家里串门的村里其他，只要胸脯丰满一

些，他都会偷偷盯着看。有一次，一个来借粮食的邻居大嫂弯腰时，赐儿竟从后

面忽然贴上去，小手隔着衣服按在她丰满的房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大嫂吓得

惊叫一声，秋兰赶紧呵斥他，他却只是嘿嘿一笑跑开。

更让秋兰心惊的是，他甚至对自己的姐姐－－田婉宁－－也动过心思。

婉宁从省城毕业后改姓为田，现在在工作队工作，经常带着当兵的丈夫（一

位年轻军官）回来看望母亲。

赐儿每次看到婉宁，都会眼睛发亮，盯着她因为工作而显得健美却依然丰满

的胸部看。有一次，婉宁弯腰帮母亲捡东西时，赐儿竟从背后悄悄伸出手，想去

摸婉宁的房。幸好婉宁的丈夫－－那位当兵的姐夫－－总是陪在她身边，及时

咳嗽了一声，赐儿才悻悻地缩回手，跑开了。

婉宁虽然没有被他真正摸到，但事后还是红着脸对秋兰低声说：

「母亲……赐儿这孩子……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秋兰只能叹气，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

赐儿的越界举动，让秋兰和小翠越来越不安。

起初只是触碰。赐儿会趁秋兰弯腰活时，从背后忽然抱住她，小手隔着衣

服按在她丰满的房上，用力抓一把，然后嘿嘿一笑跑开。

秋兰吓得心跳加速，红着脸呵斥他：「赐儿！你什么？！妈妈的子不是

给你摸的！」

赐儿却只是笑，跑远了还回喊：「妈妈的好软，好大……我喜欢！」

小翠也遭了殃。

有一次她在院子里晾衣服，赐儿从后面忽然贴上来，双手从腋下绕过去，直

接抓住她已经恢复却依然饱满的房，狠狠捏了两把。小翠惊叫一声，转身想打

他，赐儿却已经跑远，边跑边笑：「小翠姨的子也很大……比妈妈的还软……」

被呵斥后，他只是嘿嘿一笑，跑开继续玩，仿佛那只是个有趣的游戏。

赐儿个子越长越高。才刚过本命年，他就长得跟成年差不多高，肩膀宽阔，

骨架结实，脸型越来越像他外公－－那个高大的乡村教书匠年轻时的模样，但是

眉眼间却又隐隐带着黄世仁的那邪气。

小翠的儿子名叫田平安，小名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