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充当坏，让我恨你？”许久之后，像是终于接受了现实，夏挚哑声问道。

林绮瞳笑了，压抑而悲凉的，连肩膀也在微微颤抖。

她笑自己从前的年少无知，以为一点小小的好处就可以让那个贪心的适可而止；她也笑自己的自以为是，她一厢愿为照顾他的心和面子，可到来，她却输掉了全部。

许久之后，她终于止住笑。

“夏挚，你在明知故问。”吁了气，她说道。

夏挚表一僵。他微微张嘴，话却卡在喉间。

是的，他的确知道。虽然林绮瞳没说出，但他的确曾经无数次看见过，少凝视着他的眼眸里，满满的充斥着对他的恋慕。

他甚至能够想象，当初她宁愿当坏也不愿意拆穿友的真面目，最大的原因，也是不想他太伤自尊太难过吧。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表反复变幻数次之后，他听见自己这么说。

“我知道。可惜我注定当不了你的妹妹。”林绮瞳扯出个笑容，“不过无论如何，还是多谢你当年的照顾。所以无论你对我怎样，一切都过去了，我不怪你，你也放下吧。”

夏挚下意识地抬，正好对上林绮瞳清澈的目光，释然却也冷淡。一时间他的脑海里似乎掠过了什么画面，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我……是不是还对你做过什么？”夏挚脱而出问道，他隐约感到自己也许真的错过了某些事。

林绮瞳闭上眼，无数令不快的画面如水般向她涌来。

被忽视、被疏远、被迁怒、被责怪——

记忆处的那个孩，她惊恐地看着喝醉的男向她走来，把她压在床上。

她只有14岁的身体稚而纤弱，哪怕拼尽全力，也无法将男推开。

他大概又被那个的欲擒故纵伤到了，所以带着愤怒，他把所有绪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他剥掉了她身上的布料，修长的手指在每一寸肌肤上毫不怜惜地揉搓。

唇上、脸上、脖子上，被他粗地亲吻着，一遍一遍地质问着‘为什么’。

他的双手几乎轻而易举地，就分开了她努力并拢的双腿。在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禁地里大肆出和凌虐。

被动地接受着被侵的疼痛，她吸鼻间的呼吸，是带着酒味的腥臭；而传耳中的呼唤，是对另一个的真告白。

这是她生中最大的耻辱。

所以她剪碎了混合着和鲜血的床单，选择了自欺欺的遗忘还有缄默。而肇事者，也许仅仅只把它当作了一场春梦罢了。

回想往事，林绮瞳依然还能感觉得到当时心的刺痛。

年少的时候，总把喜欢看得太重。

他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会牵动着她每一刻的想法。

习惯了去依赖，习惯了被呵护。

直到他上了别，直到他嘴里喊出了那个名字。

梦才醒了。

所以夏挚，你是个骗子。如果你做不到，一开始就不该给我希望。

你说过你会救我，却又在我刚刚看到岸边的时候又把我重新抛回水中。

你并不了解我有多么绝望。

想要被恨，也不过是想自己放手。

终于，这段恋我放下了。而今后，我不会再期待任何，也不会再相信任何，除了——我自己！

林绮瞳蓦地睁开眼，避开了夏挚灼灼的视线。

“我不想再继续这些话题了。如果你还是一直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那么我要下车了。”

她不带任何绪地岔开了他的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