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酒,脸颊开始变红。
不过往好处想,这也成功遮掩了我原本的脸红。
酒过半巡,男友又举起杯领酒:“这第二杯是说的是好事成双,不仅昭月的家
平安无事,我还能有幸认识小宋和知婉这样的贵客。来,一
二净,我
了。”
这时宋涛却突然接话了,道:“姐夫,说起来我和知婉都很好奇你和姐姐是怎么认识的,不给我们讲讲么?”
这也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事,男友笑了笑,道:“是弓箭。我第一次见到昭月,是在学校的
箭场。那时候的她正在搭弓
箭,优雅、高贵,就像个
神。”
听见男友这么说,我有些害羞,但接下来宋涛的话却让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哦?这么说的话,姐姐的定力也一定很强了吧?”宋涛说着,便把我的脚丫按到他的两腿之间,那坚硬滚烫的巨
让我忍不住颤抖一下,愈发不安。
“是呀是呀,我也觉得昭月很帅气呢,自然定力很强啦。”柳知婉声音还是笑嘻嘻的,像只狡猾的狐狸一样令
生厌。
男友挠了挠
,道:“不知道你们说的定力具体是指什么,我只知道昭月在
箭的时候非常专注,别的东西都打扰不到她。”
我亲
的男友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定力”是什么。
而我马上就知道了。
宋涛一边用阳具顶着我的足心摩擦,一边偷偷的从桌上拿下了叉子,在我的脚趾上点拨。
那种刺激让我浑身忍不住抖了一下,拼命地想要把脚收回来。
可是宋涛既然动了手,柳知婉又怎么会一动不动呢?十根纤细的手指掰开了我的脚趾,在脚趾缝里软绵绵的抽
着,仿佛某种
动作。
似乎是过量的酒
激活了我的感官神经,原本可以勉强忍耐的挑逗和胳肢变得让
难以忍受。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轻轻咬牙,忍不住像坐不住的小孩子一般在椅子上
动,用身体的活动来缓解脚上传来的令
发狂的触感。
我快要受不了了,我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想笑却不能痛快的笑出来,
欲早就被勾了起来却要装作平静无事,就算是
特工也不能在这种场合忍住!
我恨不得当场就抛开一切和男友
!
男友自然是有些奇怪,但他第一时间想的还是关心我的身体,道:“昭月,到底怎么了?你的脸好红,难道是酒喝多了?还是什么..”
说着,男友就要起身来到我身旁。若是男友真的过来,自然就会发现我在桌下“偷
”的事实。我之前的种种解释自然也不攻自
。
想象着男友看到那一幕时的震惊和厌恶,我脸色发白,连忙一把按住男友的手。
“没事..没事,那个..你去结账吧..我去..去趟卫生间。”
男友恍然大悟,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起身去结账。
很巧的,柳知婉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接着也起身离开。
看着男友和闺蜜走远,我全身乏力,像软泥般的倚靠在桌子上。
我…毫无疑问是个坏
友,不忠的妻子,我甚至和宋涛同流合污去欺骗信任关心我的男友。
“你…闹够了没有?到底还要怎么样?”我本应该生气的,但是这一顿
体和心灵上的折磨让我身心俱疲,只能有气无力的质问着可恶的始作俑者。
“姐姐,我憋的好难受…能不能帮我一次?我保证,就一次。之后咱们就好好吃饭,好不好?我本来就没什么机会…”宋涛似乎有些上
,低声恳求着。
“你!…就不能…就不能等我老公走了…”我有些崩溃,我欠宋涛的恩
让我实在不能狠心拒绝,但是男友的存在又让我道德上受到强烈的谴责,内心痛苦。
“姐姐,我…对不起”宋涛松开了我的脚丫,好像在反省。
是的,我欠宋涛很大的恩
。
宋涛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是我的错。
其实本来我的父母在车祸中会是重伤垂危的,但宋涛挺身而出,一把推开了我的父母,自己却受了重伤。
医院给出的诊断是
囊受损,无
子症,失去生育能力,基本无法治疗。
(指仍有
,但不含
子)
宋涛是家里的独子,他的家庭也颇有实力。
原本这样一个善良的青年一定会有美好的生活,和他的
、孩子相守一生。
但现在,为了我的父母见义勇为,自己却惨遭绝后的恶果。
宋涛本
似乎看的很平淡,他坦然接受了诊断,也没有找我追责。
但对这样的悲剧,我…实在是无法视而不见,我拉着他去恳求医生,是否有治愈的办法。
医生似乎有些无奈,告诉我们说这个病症现在还处于研究阶段,最新的研究成果显示如果三个月内每
刺激
行为,或许有很低的机会痊愈。
但这个治疗方法还处于临床检验阶段,不保证有效果。
虽然这个治疗有些难以启齿、虽然我这样做很对不起男友对我的
,但我哪里有拒绝的资格?
甚至我可能要感谢上天给我报恩的机会。
于是,我承担了宋涛三个月的护工工作。
当时我心里想的是,三个月后,一切回归如常…
或许是欠他的恩
吧,也或许是我已经被撩拨起的欲火,也可能是麻醉了我大脑的酒
。
我竟是答应了他这个荒唐的请求,昏着
和宋涛一起来到了男卫生间门
。
直到门
的冷风吹过我的脸颊,我才清醒了几分,稍稍站直身体,对宋涛哀求道:“我们还是,还是找个没
的地方好不好?这样我怕…”
然而宋涛却似乎被
欲冲昏了
,一把搂住我的身子就把我抱进了一个小隔间。
他气喘吁吁的开始脱裤子,对我说道:“没事的姐姐,没事的。没
会知道,至于姐夫,他也不会开门来检查的。没事的,来吧姐姐,来吧!”
被宋涛搂住身体,强烈的雄
荷尔蒙扑面而来,我一下子软了身子,半推半就的被他带进了隔间。
或许是我也有些想做,而且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拒绝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转过身,默默的把隔间的门锁好。
听见门锁落下的声音,宋涛忍不住笑了,道:“来吧我的好姐姐、乖姐姐。坐我身上,用你的小
脚,小
脚来撸我的大
。”
我被宋涛的用词羞的脸颊发烧,之前和男友
,我们只是互相倾诉喜
、依恋。
哪里会说什么“小
脚” “大
”,但我明白,此时斥责他只会让他更兴奋。
于是我只是咬牙当做没听见,被他抱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
此时的宋涛的坐在马桶上,双手环住我的腰,紧紧的把我抱住。
而我则是背对着他坐在他怀里,一时间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他说什么…什么“撸
”,难道是要我…要我给他足
吗?
可是,我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经验啊。
宋涛似乎是对我青涩紧张的样子感到好笑,他贴在我的耳边说话,耳鬓厮磨的感觉让我有些
晕。
宋涛笑着和我咬耳朵:“我的好姐姐,乖姐姐。你这样的美
也会紧张吗?没事的,姐姐。没事,你看,我的大
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