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点撑起的“师道尊严”瞬间濒临崩塌。

她强笑着转过，看向赵匡，像是在求一个台阶下，可赵匡的脸也有些僵了。

他站在一边，腰带刚扣好，领还微敞着，一丝湿气还挂在脖颈处——

他显然也没想到凯文会突然醒来，更没料到这孩子竟然会把那些呻吟声复述得这样准确又天真。

赵匡眼神飘忽地别过，像是突然找不到自己的立场。他嘴角抿得很紧，似笑非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房间里仍有未散去的体味，混合着汗水和淡淡的体香，蒸腾在空气中，叫每一呼吸都带着燥热和羞耻。

蓝燕一边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一边手心已经渗出冷汗。她低下，不敢看凯文，更不敢看赵匡，仿佛下一秒，整个世界都会塌下来。

而凯文呢——

他还站在那儿，天真无邪地笑着，满脸迷糊：

“老师，你是不是不舒服呀？我听到你刚才好喘……是不是我爸不让你好好说话？”

凯文这句童言无忌，无疑像一颗石子，丢进了蓝燕心底那早已泛起波澜的湖水中，瞬间激起千层。

——不让她说话？

的确，赵匡刚才，哪一次让她有机会说一句完整的话？

蓝燕低着，指尖死死捏着裙摆，笑容已几乎无法维持。

而她的脑海里，却在这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泛起了那些刚刚发生过、但羞于面对的靡场景。

他哪是“不让她说话”？

他是根本不让她张嘴喘气。

他一手扯着她的发，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炙热滚烫的，狠狠塞进她的喉咙处。

她的嘴唇被撕得泛白，舌根本没机会发出完整音节，只能“呜呜呜”地被堵着喉咙直翻白眼，眼泪、唾、水全顺着下流到胸前。

她想说“够了”，说“别被凯文听到”，可他根本不给机会。

更别说后来，那根火热的在她双腿之间来回狂抽时，她连“啊”都只能卡在喉，身体被顶得发颤，被得水花四溅，每一下都把她撞得说话都成了喘息。

“呃…………我……”

“啪！”

“唔啊………嗯嗯……啊啊……”

她那时候说得出半个字吗？

她只能被着喘，被着哼，像一条乖巧的母狗，在男胯下喘着气发骚。

蓝燕双眼微颤，脸色惨白中透着红，整个像是被什么扼住了思维，只能低沉默，可她身体却不争气地在回忆的刺激下轻轻发抖，那仿佛也在回忆中不甘地收缩了下，甚至隐隐地——

发热。

(我……真是疯了……)

她在心里咬牙，想把这些画面甩出脑袋。

可偏偏那声音、那撞击、那呻吟、那涌处的滚烫感……

还鲜活得像刚发生一样。

而她面前的凯文，正天真无邪地歪着看她，那双眼睛让她心底最处的肮脏本能都在颤抖——

她吞过他的嘴，现在还对他说话，她刚让他爸在子宫里的，现在还在拼命合紧。

凯文又揉了揉眼睛，睡意未散，脸上却仍挂着那种少年特有的天真笑容。

那笑，净纯粹，没有一丝杂质，正如他此刻站在门的样子——

毫无戒备，毫不知。

蓝燕不敢直视，目光飘忽，可不知为何，视线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凯文的下身。

那条睡裤前方，因刚从梦中醒来而微微鼓起的弧度，清晰可见，像一道无声的提醒，把她狠狠拉回到刚才那段不堪的回忆里。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紊，脑袋一空，仿佛某种禁忌的念突然闯心海。

——是因为刚才她亲含着这根尚未成熟的？

那时他还在熟睡，呼吸均匀，脸侧贴着枕，一派天真无邪。

而她，却在赵匡的命令下，像个下贱的一般，轻轻掀开被角，将凯文的睡裤拉到膝弯，然后……

她闭上眼，喉咙一紧。

记忆的画面清晰得几乎能闻到当时的气味——

那根小小的、青涩的还未完全褪皮，柔软地躺在她唇边，带着点少年特有的体温和若有若无的汗味。

她甚至清楚地记得，当舌第一次舔上去时，那种陌生又羞耻的触感是如何令她心狂跳。

“张嘴。”

赵匡站在她身后，声音低沉冰冷，像是命令，又像是看一条狗表演。

她含住了。

一点点，把那根尚未勃起的小含中，舌小心地绕着顶端舔弄，嘴唇缓慢滑动，动作轻柔得仿佛在亲吻一件圣物——

而她的心，却像被狠狠踩在地上，一边羞耻得发抖，一边又因为赵匡那带着欣赏的注视而感到某种病态的满足。

（这个孩子……也开始长大了啊……）

蓝燕低声在心中呢喃，可这句话不是出于师长的慈，而是带着一种从羞耻中滋长出的悸动。

她不是没察觉自己在颤抖——

可那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在想：

(那时候，他其实……是不是快醒了？)

(他有没有感觉？)

(他……会不会喜欢？)

脸颊烧得通红，她努力移开目光，试图强行压下心底那团不断膨胀的火苗，可那酥麻却越烧越旺。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混合汗水与的味道，而凯文那无邪的表与他裤裆那微鼓的廓，却让蓝燕的思绪再次滑渊。

——她亲过的，舔过的，吞过的嘴，如今却还要对着这孩子微笑，扮演“老师”。

这才是最令窒息的羞辱。

而她的身体，在这羞辱之中……

却悄悄地，再次湿了。

她轻轻咬住下唇，牙齿陷进那层薄薄的里，却无法真正阻止记忆的回流。

那些炽热、靡、失控的画面像是一盘被无限循环的录像带，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清晰得令窒息，撩得让发疯。

她的目光再次，不自觉地落回到凯文的脸上——

那张还有些稚气，却已逐渐脱去青涩的廓，正缓缓朝着成熟挺拔的方向生长。

那一刻，蓝燕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一下子失控了。耳边“砰砰”作响，像是血在急速沸腾，烧得她连手指都在轻轻颤抖。

她攥紧身旁的裙摆，指节发白，仿佛只有用力抓住点什么，才能把那些从心底疯长的妄念压回去——

可惜，越压制，脑子里那些念反而越是放肆。

（将来……这个孩子……）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嘴里浮出一丝微妙的甜味——

那是被羞耻刺激出来的唾。

（等他再长大一点……二十出，像他爸一样高大魁梧，廓邃，甚至……比他爸更年轻，更有力。）

（而我，到那时候……三十八岁，身体正值巅峰，三十如狼，四十似虎……）

她的呼吸顿了一拍，脸颊“刷”地红到耳根，胸剧烈起伏，连罩下的房都因急促心跳而轻轻抖动。

（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