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声轻笑仿佛点燃了引线,镜流竟然……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清脆、爽朗,如同冰封的湖面骤然碎裂,如同雪山之巅的冰凌在阳光下融化!
充满了释然,充满了愉悦,甚至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娇憨?
大笑过后,镜流缓缓停了下来。
她抬起手,轻轻拭去眼角因为大笑而溢出的生理
泪水。
当她再次看向我时,那张总是覆盖着冰霜的绝美脸庞上,冰雪已经彻底消融。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温柔、平静,嘴角也噙着一抹发自内心的、动
心魄的微笑。
笑着的镜流……真的好美,美得让
心醉。
她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暖意和柔
,然后轻轻地点了点
,用一种带着笑意、却又无比郑重的语气说道:
“一定。”
“此生往后,你便是我镜流……唯一的夫君。”
夜幕低垂,别墅内灯火通明,充满了温馨的气息。
厨房里,灵砂正系着那件熟悉的白色围裙,如同辛勤的小蜜蜂般忙碌着,准备着今晚的晚餐。
空气中弥漫着诱
的食物香气和她身上独特的清香。
让我有些意外的是,镜流竟然也出现在了厨房。
她似乎也想帮忙,尽到她刚刚承诺的“妻子”的责任。
然而,这位昔
的剑首,显然对厨艺一窍不通。
我看到她拿着菜刀,姿势标准得如同握剑,眼神也异常认真,但切出来的土豆块大小不一,形状更是……一言难尽。
她试图给鱼去鳞,结果差点把鱼甩飞出去。
最离谱的是,当她尝试着剁排骨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竟然用力过猛,一刀将厚实的木质砧板直接劈成了两半!
看着镜流那副明明很努力、很认真,却又无比笨拙、不断搞砸的模样,站在一旁指导的灵砂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忍俊不禁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觉得有些可
的无奈。
最终,灵砂还是笑着轻轻将镜流“请”出了厨房:“镜流大
,这里油烟重,还是
给妾身好了。您先去餐厅稍作等候吧,晚餐很快就好。”
镜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帮了倒忙,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极淡的尴尬,但还是顺从地点了点
,离开了厨房。
为了庆祝镜流成功解除魔
身,也为了庆祝她正式成为我们家庭的一员,今晚灵砂格外用心,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几乎摆满了整个餐桌。
我们三
(银狼自然也是准时出现)围坐在餐桌旁。
灵砂依旧坐在我的右手边,穿着那件
体围裙,体贴
微地为我布菜、斟酒,丝毫不在意对面银狼和镜流的目光。
银狼则是一如既往地狂炫美食,嘴里塞得满满的,还不时含糊不清地小声吐槽:“啧…光天化
…朗朗乾坤…腻歪死了……”
镜流则显得有些沉默,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偶尔会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新奇的打量。
就在我享受着灵砂的温柔侍奉,以为今晚会这样平静度过时,异变再生!
没想到的是,不知何时,镜流竟然也学着灵砂的样子,脱去了外衣,同样换上了一条……白色的
体围裙!
她默默地走到我的左手边坐下,然后也拿起公筷,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虾仁,动作略显生涩地递到我的嘴边。
我:“……???”
银狼:“噗——!”
(差点把嘴里的饭
出来)
灵砂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镜流似乎没注意到我们的反应,或者说不在意,她只是模仿着灵砂的样子,试图履行“妻子”的职责,用那清冷的声音说道:“啊,夫君请……张……”
然而,她显然没有任何为
服侍的经验。
那虾仁刚刚送到我的嘴边,还没等我张开嘴,她的手微微一抖,那圆滚滚的虾仁便“啪嗒”一声,
准地掉落在了我的大腿裤子上,留下一点油渍。
“啊!”镜流低呼一声,瞬间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她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小小的意外。
她手忙脚
地想要帮我擦拭,赶紧转身去拿旁边的布。
结果……她慌
之下,竟然错拿成了旁边用来擦桌子的、带着些许污渍的抹布!她拿着那块灰扑扑的抹布就往我大腿上擦去……
“等等!镜流!”我哭笑不得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原本只是一点油渍,被她用脏抹布这么一擦,瞬间在我裤子上糊开了一大片灰黑色的污迹,变得更加惨不忍睹。
“噗——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埋
吃饭的银狼终于忍不住了,
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声,一边笑一边拍着桌子开始疯狂吐槽:“哎哟喂!笑死我了!镜流!你行不行啊你!真是笨手笨脚连夹菜都夹不稳还仙舟剑首呢我看不如改名叫‘掉菜剑首’得了噗哈哈哈…拿抹布擦裤子?你是想给他抛光吗?哈哈哈哈!”
灵砂也被镜流这狼狈又笨拙的样子逗得忍俊不禁,用手掩着嘴,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努力憋着笑。
而被嘲笑的镜流,看着自己造成的“杰作”,又看了看我裤子上的污渍,再听到银狼毫不留
的吐槽,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竟然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不是之前那种释然的、带着感慨的笑,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被自己的笨拙和眼前的场景逗乐的、纯粹的笑!
她这一笑,仿佛万年冰川瞬间消融,如同凛冬枝
骤然绽放的纯白冰花,清丽绝伦,带着一种令
目眩神迷的纯净与明媚。
笑着的镜流……真的好美。
美得让我一时忘记了吃饭,忘记了裤子上的污渍,忘记了银狼的吵闹,只是怔怔地看着她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如同冰雪消融般的灿烂笑容。
晚餐的闹剧以镜流的落荒而逃(回房间)和银狼的心满意足(吃饱喝足)告终。
我和灵砂一起在厨房清洗了餐具,她依旧穿着那件围裙,对于我时不时投来的、带着回味的目光,以及偶尔“不小心”的肢体接触,都只是报以温柔的、带着些许无奈的微笑,并未多说什么。
洗漱完毕后,我们几
难得地聚在客厅里。
银狼瘫在沙发上,手指翻飞,全神贯注地打着她的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啧”、“靠”之类的感叹。
灵砂则依偎在我身边,我们一起看着星际频道播放的无聊剧集。
而镜流,她竟然没有回房间,而是坐在客厅角落的一张软榻边,膝上横放着她的佩剑,正用一块洁白的软布,一丝不苟地、极其专注地擦拭着那寒光凛冽的剑身。
她擦剑的姿态,专注而美丽,带着一种武者的沉静与锋锐,仿佛那把剑才是她最亲密的伴侣。
看着眼前这幅奇妙的画面——游戏宅少
,温柔的
妻(们?),还有冰山剑首共处一室,气氛竟然诡异地有些和谐。
我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
,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开
说道:“忙了一天,大家要不要一起去院子里的露天温泉泡一泡,放松一下?”
我本以为这提议会遭到银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