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直接、粗
、充满了强取豪夺的意味,完全不像是忆庭主流派系所为…”
“恐怕…是出自那些‘极端忆者’之手。”
“极端忆者?!”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光听名字就感觉不太妙!
“嗯。” 黑天鹅点了点
,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解释道,“关于忆庭内部的一些…纷争和派别,我之前从未向各位提及,主要是担心将各位卷
我们忆者内部的复杂纷争之中。”
“但现在看来…很显然,对方已经主动将触手伸向了你们,挑起了事端。”
“所谓的‘极端忆者’,”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冰冷,“指的是忆庭中一部分思想和行为都极其偏激、甚至可以说是…扭曲的存在。他们同样侍奉着记忆星神‘浮黎’,但却曲解了星神的意图,认为记忆不应仅仅被守护和记录,更应该被‘掌控’和‘利用’。他们中的一些异类,甚至已经形成了隐秘的组织…”
她顿了顿,用一种更加凝重的语气补充道:“而且…据我所知,他们中的某些高层…早已通过某种方式,‘牵上了浮黎的小指’…” (这似乎是一种隐喻,暗示他们与记忆星神之间有着某种不为
知的、或许更直接的联系?)
“这么说…就是这帮‘极端忆者’劫持了三月七的记忆?!” 我追问道。
“我不敢肯定。” 黑天鹅谨慎地摇了摇
,“但是,以他们那种肆无忌惮、强取豪夺的行事风格,以及他们所掌握的、某些源自‘浮黎’的特殊力量来看…至少,他们绝对拥有做到这一点的能力。”
听黑天鹅提到了什么“极端忆者”和“浮黎的小指”,我心里大概有了一点方向,但还是追问道:“那…这帮家伙…要去哪里才能找到他们呢?或者说,他们可能会把三月的记忆藏在什么地方?”
黑天鹅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那双
邃的紫金色眼眸微微眯起,似乎在庞大的记忆星海中快速检索、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开
,说出了一个让我瞬间
皮发麻、心脏骤停的名字: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喜欢‘私藏’记忆、行事极端的忆者,他们储存那些‘珍贵藏品’的地方…很可能就在——”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amphoreus, the eternal land)。”
“翁法罗斯?永恒之地?”
听到这个极其陌生的名字,在场的姬子、阮梅、黑塔都表示一脸懵
。
“这是什么地方?宇宙里还有叫这个名字的星球或者星域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大黑塔率先提出了疑问,看向旁边的阮梅,“喂,阮梅,你的知识库里有关于这个‘翁法罗斯’的信息吗?”
阮梅也轻轻摇了摇
,表示否定:“抱歉,黑塔。发布页LtXsfB点¢○㎡ }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生命科学领域,对于这种可能涉及古老历史或者隐秘星域的地名…确实也没有听说过。”
就在她们几
还在议论这个陌生名词的时候,我的脸色,却已经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翁法罗斯…翁法罗斯!!
这个名字…我绝对听过!而且就是不久之前!
这不就是…这不就是前几天,符玄大
在太卜司为我占卜未来行程吉凶时,那个突然出现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卦象却显示为“大凶”的、需要我极力避开的那个目的地的名字吗?!
符玄当时说,前往此地,必定是大凶之兆,甚至可能会有“死”劫!
而现在,黑天鹅却说,劫持了三月记忆的“极端忆者”,很可能就藏身在这个“翁法罗斯”?!
这…这也太巧合了吧?!难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似乎是看出了我们几
的茫然和我的惊惧,黑天鹅继续用她那平稳而带着一丝飘渺的语调解释道:
“各位没有听说过“翁法罗斯”,也很正常。”
“因为,根据“忆庭”中流传的、极其古老的记忆碎片记载…那里,是连追随星辰、踏遍万界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其足迹都从未能抵达过的地方 。”
“或者更准确地说…”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
邃,““翁法罗斯”本身,或许根本就不存在于我们所认知的这个‘现实宇宙’之中。
它是一个…如同镜花水月般,一个只能通过“流光忆庭”的‘忆庭之镜’才能短暂映照、并进
的虚幻世界。”
“也正因为它这种超脱于现实、难以追踪、近乎‘永恒’不变的特
,” 黑天鹅看着我,似乎意有所指,“才会成为那些想要‘私藏’记忆、逃避追捕、秉持着极端理念的忆者们眼中…完美的‘理想之地’。”
连…连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没去过的地方?!一个只能被映
才能出现的虚幻世界?!
听到这里,我的声音都忍不住开始有些颤抖了!
难怪!
难怪符玄大
会占卜出“大凶”之兆!
这种地方…光是听描述就感觉太不妙了!
一切都充满了未知!
充满了危险!
如果三月七的记忆真的被劫持到了那里…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把她救回来?!
我的心里充满了犹豫和…一丝恐惧。
连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都未曾踏足的地方…那里面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又隐藏着怎样的危险?
就在我犹豫之际,我的目光落在了床边那个被
蓝色冰晶覆盖、安静沉睡着的少
身上。
我想起了在池塘边活蹦
跳、喂着锦鲤、憧憬着下次抽卡能有好运的三月七;想起了她总是充满活力、没心没肺的笑容;想起了她挎着相机、兴奋地大叫着“下次冒险一定要拍更多更多照片!”的样子…想起了她夜晚时分,在我身下承欢时又娇又羞的表
…
(三月七她…虽然平时看起来傻乎乎的,有时候还有点小任
,也从来没有正面答应过要做我的
朋友…但是,我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冒险,她也是最早和我产生“
度链接”
(失忆后)、体内融合了我的“命途因子”的
孩之一…在我心里,她早已经是无可替代的、如同家
一般的存在,是我重要的“妻子”之一!)
要去!必须去!
这个念
如同火焰般在我心中燃起,驱散了所有的恐惧和犹豫!
“要去!” 我猛地抬起
,用斩钉截铁的声音打断了还在消化信息的众
。
“——我要去翁法罗斯!我要去救回三月七!把她的记忆夺回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和坚定。
众
闻言,都有些惊讶地看向我。
姬子看着我,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化为了了然和欣慰的温柔笑容。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说道:“呵呵…果然,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开拓者啊。永远都这么…冲动又可靠。”
“哼~” 旁边的黑塔则是抱着双臂,撇了撇嘴,用她那特有的、带着点不屑又有点赞赏(?)的语气说道,“小灰毛,算你还有点胆量,我还以为你会被吓得不敢动呢。”
而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阮梅,脸上也露出了她那如同冰雪初融般、极其罕见的温柔笑容。
她看着我,声音轻柔得如同耳语:“亲
的,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