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我并没有反驳,阿格莱雅脸上的神
变得更加郑重。
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原本慵懒斜倚的身体稍稍坐正,语气也变得无比严肃:
“因此,我作为奥赫玛的领袖,谨代表全体黄金裔以及元老院,再次向二位发出最诚挚的恳请。” 她的目光充满了期待与郑重,“希望开拓者阁下与丹恒阁下,能够继续施以援手,帮助我等…彻底讨伐这个世界所有剩余泰坦!帮助我等迎来新的创世纪!”
“噢?还要我和丹恒继续帮忙吗?” 我挑了挑眉,心中念
急转。
虽然本来我就打算继续留在这个世界,寻找关于三月七记忆的关键线索,但…她主动提出请求,这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露出了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带着一丝商
般的
明,试探
地问道:“我想…以奥赫玛的礼数,应该不会让我们白白帮忙吧?”
(嘿嘿,虽然就算没好处我也会留下来,毕竟无名客本就有乐于助
的传统,但既然有机会,能顺便敲点竹杠、讨点实际的好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比如…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本源的秘密?或者某些稀有的材料?再或者…嗯…黄金裔的美
什么的…咳咳,想远了。)
“那是自然。” 阿格莱雅似乎完全没在意我这略显“市侩”的提问,反而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了然的笑容,极其肯定地回答道,“请开拓者阁下放心,只要是我们奥赫玛能够提供的东西,无论是财富、权力、知识、还是其他任何您能想到的…只要您大胆地提出来,我们黄金裔,必定会尽一切努力满足您的要求!绝不食言!”
这承诺,可就相当有分量了啊!
“哦?提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位浸在温泉中、浴袍半湿、曲线毕露、成熟
感得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黄金裔领袖——阿格莱雅
士。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美
呢?这个条件,也可以满足吗?” 我语带双关,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说实话,这个“翁法罗斯”世界,除了美
和一些神秘的“记忆”之外,实在没什么我看得上眼的东西。
钱吗?这里的货币能不能带出去用都还是个未知数。
科技水平?
虽然也有类似远程通讯的奇特手段,但整体感觉跟来自星际文明的我们相比,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连个像样的电子游戏都没有,太落后了。
神兵利器?我好像也不怎么需要,球
和炎枪就挺顺手。
权力地位?我向来不喜欢那种身居高位、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的麻烦生活。
至于关于三月七的记忆线索…丹恒之前也旁敲侧击地打听过了,这些黄金裔似乎对此也一无所知。
所以,思来想去,好像也就只剩下“美少
”这个选项,能勉强作为我继续卖命的“报酬”了。)
听到我这略显“下
”、直白得近乎粗俗的回应,阿格莱雅那总是带着从容微笑的绝美脸庞上,罕见地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与僵硬,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
了一颗石子。
她那双
邃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似乎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援军”的品行——(原来…这位被神谕选中的“开拓者”,竟然是个如此…不加掩饰的好色之徒吗?)
然而,这份惊讶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钟,便如同春雪般迅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意味
长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甚至带着一丝“正中下怀”意味的、高
莫测的笑容。
她微微颔首,朱唇轻启,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般,带着一丝令
心醉的悠长与魅惑:“当然可以,开拓者阁下。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她顿了顿,眼神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仿佛在确认我的“目标”,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不知阁下对我们奥赫玛的哪一位佳
比较感兴趣?无论是哪一位黄金裔的姐妹,还是城中其他佳丽,只要阁下能说出名字,或者…描述出特征,我阿格莱雅,一定尽我所能,为您搭桥牵线,玉成好事。”
她的语气听起来诚意十足,但紧接着,她又话锋一转,补充了一句意味
长的话:“只是…阁下也知道,我们城内虽然作风相对开放,但也尊重个体的意愿。所以,还请阁下在追求的过程中,务必不要采取任何强迫他
意愿的手段…毕竟……”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潜藏的警告(或者说,是某种更
层次的暗示?),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看着眼前阿格莱雅那副既真挚诚恳、又带着一丝高
莫测的“官方”模样,我不禁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咧嘴一笑,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那被水汽蒸腾得愈发诱
的、成熟丰腴的曲线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那双
邃迷
的眼眸上,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如果我说…我想要的‘报酬’,是你呢?”
“我…我吗?!”
饶是阿格莱雅这位见惯了大风大
、总是从容淡定的黄金裔领袖,在听到我这如此直白、甚至可以说是“下
”的“索求”后,也明显地愣住了!
她那双总是带着自信光彩的漂亮大眼睛,因为极度的惊讶而猛地瞪大了几分,脸颊上也迅速飞上了一抹可疑的、动
的红晕,如同熟透的苹果。
她显然完全没想到,面前这个被神谕选中的“援军”,竟然会如此“胆大包天”,敢当着她的面说出这种近乎调戏的话来!
她下意识地微微低下了
,避开了我那带着侵略
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正在极度震惊和混
中,拼命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哦?不可以吗?” 我故作失望地挑了挑眉,语气轻松地说道,“那就算了…我还以为黄金裔的领袖能有多大方呢。既然如此,那我还是选遐…”
(哼哼,阿格莱雅这种身居高位、心思
沉的
强
,看起来就挺难搞定的。
相比之下,还是那位外表冰冷、内心似乎很柔软、而且对迷迷充满喜
的遐蝶小姐,感觉上可能更容易“攻略”一点?不过…遐蝶小姐她会愿意吗?这也是个问题…)
就在我假装要改变主意,准备“退而求其次”的时候——
“不…不是的!开拓者阁下!” 阿格莱雅猛地抬起
,有些急切地打断了我的话,似乎生怕我真的改了主意,“并不是…不可以!”
(哦?竟然还有戏?!我还以为她会直接拒绝或者把我丢出去呢!看来…事
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啊!)我心中暗自窃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阿格莱雅再次看向我,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
绪,但很快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将目光略微移开,投向了浴池边上摆放着的
美雕塑上,用一种略显飘忽、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的语气,缓缓解释道:
“我们黄金裔,从接受命运之初,便立下誓言,早已决定为完成神谕所指示的‘创世’大业,献出我们的一切,包括生命。区区…区区个
的色相与贞洁,与这伟大的使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自然…也是可以牺牲的…”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鼓起勇气,然后才加上了一个转折:“只是…”
“只是?” 我饶有兴致地追问道,等待着她的下文。
“只是,” 阿格莱雅轻轻叹了
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与责任感,“我现在…毕竟还是奥赫玛的领袖。我的生命,我的自由,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