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刺激给弄得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灰子!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灾厄’的半神。正常
见到我,躲都还来不及呢!你……你确定要跟我变成这种关系?”
(“灾厄”的半神?别说你只是个“诡计”半神了,就连最恐怖的“死亡”半神,我都照艹不误呢!)我心中不屑地想道,(这送到嘴边、热气腾腾的
感猫娘,还有不上的道理吗?那也太不是男
了!)
“那当然了!”我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什么半神不半神的,在我眼里,不过都是一些需要疼
的、漂亮
孩子罢了!能跟像赛飞儿前辈你这样美丽的
士共度春宵,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哼!不管你了!你可别后悔!”
赛飞儿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经劝不动我了,她赌气般地轻哼一声,然后便将小脑袋一扭,不再看我,似乎已经彻底认命了。
(嘿嘿,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耽搁了!)
我伸出两根手指,向下探去,轻轻地将她那两片紧紧闭合的
唇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那娇
无比的、如同鲜花花蕊般的
色
。
然后,我便顺着那被我打开的小小
,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球
”,狠狠地、一次
了进去!
“喵啊——!”
这突如其来的、被异物粗
撕裂贯穿的强烈刺激,顿时疼得赛飞儿不受控制地大叫了起来,连猫叫的本音都再次泄露了出来。
(哇!这就是猫娘的
道吗?还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赛飞儿的体内,异常的湿热。
似乎是因为猫科动物的体温,天生就比
类要高上一些的缘故。
她那滚烫的体温,正顺着她体内那紧致包裹着我的软
,源源不断地传
我的体内,感觉都热得我有些开始出汗了。
再加上她那如同发
期猫咪一般的、异常敏感的体质,我的“球
”才刚刚一
她的
道,就如同打开了某个神秘的开关一般,涓涓的热流便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淌出,将整个
道都润滑、打湿得一塌糊涂。
但是,接下来的
过程,却进行得并不是很顺利。
她
道内的肌
,异常的发达有力如同野兽一般,那一体化的
户,也如同一个坚韧的橡皮环一样,将我的柱体牢牢地圈住、锁紧。
加之她身体本能的、因为疼痛和紧张而产生的剧烈收缩,我的
一时间竟然很难再向前推进分毫。
对不住了,赛飞儿前辈!
我心中暗道一声,随即双臂更加用力地钳住了她那纤细的腰肢,然后腰身猛地发力,更加大力地向前狠狠推进,试图强行用我那坚硬无比的柱体,将那不断挤压着我的、紧致的
彻底
开!
“喵呀——!轻!轻点!”
这强烈的、如同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撕裂开来一般的刺激,使得赛飞儿更加大声地尖叫了出来,她那双漂亮的冰蓝色大眼睛的眼角,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流出了些许晶莹的泪珠。
(这也……太紧了!感觉……感觉是越用力,它就缩得越紧!得……得调整一下了!)
心里这么想着,我稍稍立起了自己的下半身,同时用双手抱住赛飞儿的腰肢,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我们两
结合的角度,将她的
向上扬起了一些,让我们之间
的角度,从之前的平直向前,变为了更具压迫感的、从上往下的姿态。
然后,我便一鼓作气,配合着身体的体重,狠狠地向着下方
了进去!
这一次,赛飞儿
道内那不断收缩绞紧的、充满了力量的肌
,在我这从上到下的、势不可挡的猛烈冲击之下,被瞬间冲开!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虽然柔韧、但却真实存在的屏障,也被我这一下,给毫不留
地瞬间捅
了!
(赛飞儿……原来也还是处
吗?!难怪……难怪会这么紧!哈基飞这个家伙,之前一
一个“做
”叫得挺响的,原来……也还是个完全没有经验的新手嘛!)
“喵哇哇——!”
下体那被彻底撕裂的剧烈疼痛,顿时刺激得赛飞儿再次发出了凄厉的大叫。
她那双“猫爪”,也是狠狠地抓在了我的肩膀之上,那闪烁着寒光的金色指甲,丝丝地嵌进了我的皮
里,我感觉自己的肩膀上,都有些许血丝被她给抓了出来。
不过,好在,这猫猫的
里,实在是湿润得不行。
除了那层处
屏障被撕裂所带来的伤
之外,对于她
道内壁本身,似乎并没有造成太多额外的擦伤。
我身下的赛飞儿,似乎因为
处所带来的剧烈疼痛的后劲,整个身体都已经有些发麻了,整个
也如同被抽走了骨
一般,软绵绵地没了什么力气。
趁着她
道内的肌
收缩,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之际,我也是趁此机会,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我的“球
”再次向着她身体的最
处推送进去,让她腿间那张温热紧致的“小嘴”,将我的整根
都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吞没。
在这一刻,我们的下体,才算是真正意义上地、紧密无间地链接在了一起。
“呼~!”
我满足地长出了一
气。
这位行动神秘的“诡计”半神,她那高傲而又充满了野
魅力的身体,在这一刻也终于被我彻底地侵犯、占有了!
感受着赛飞儿那独特的甬道,所带来的全方位的、紧致的包裹与绞动,以及她那明显异于常
的、滚烫的体温,我的内心也是感到无比的舒畅。
真是……太爽了!
没想到……我竟然真的还有机会,能跟真正的猫娘
!
这……这可真是满足了我平
里,对着各种动漫作品进行幻想时的心愿啊!
而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和停云的狐娘小
比起来,虽然她们都算是兽
种族,但是,感觉赛飞儿的
内,褶皱要明显少一些。
而且,她
道内那些褶皱的纹路,感觉更多也是竖向分布的,而非像停云那样是横向盘旋的。
难怪……难怪她的
道可以收缩得那么紧。
有一点点
的感觉,真是奇妙的体验。
就在我正闭着眼睛,细细地比对、感受着赛飞儿这与众不同的
道结构之时,我身下的这位“诡计”半神,显然也已经从刚才的剧痛与失神之中,回过神来了。
只见她突然伸出手,在我腰间的软
上,狠狠地、毫不留
地捏了一下!
“啊~!”
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疼得我下身瞬间都有些失去力气,感觉我的“小兄弟”,都因此而软了几分。
只见赛飞儿一边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眼角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晶莹的泪珠,一边用一种充满了控诉和抱怨的语气,气鼓鼓地说道:“灰子!你这家伙,可真是不会怜香惜玉!那么大力
嘛?!疼死我了!”
我赶紧将她整个
感的身体都紧紧地抱在怀里,柔声安慰道:“对不起嘛,赛飞儿前辈。主要还是因为……刚刚你那里,缩得实在是太紧了,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出此下策了。”
听到我如此露骨地、直白地评价她的下体,赛飞儿那张本就带着红晕的俏脸,“唰”的一下,变得更红了。
她又是伸出手,在我的腰子上,再次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疼得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