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冰凉的触感,凉凉的,不由颤抖了一下。
但那个时候她还在高的余韵中昏昏沉沉也就没太在意,现在看到了也知道了,到她脸红了。
“好色哦,这是在给我做标记吗?是在说以后我是他的?”她不清楚这种行为的意思,教科书和文献里都没提,“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