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与车子侧面那个海报上的工
身穿的制服一模一样,看起来十分能够令
信服,这完完全全是一家装修公司。
“东西呢?”装修车司机看向持枪分子的
,也不藏着掖着,轻车熟路的聊起了
易。
“摆在这了,自己验。”持枪分子示意了一下身后的数个大木箱。
装修车司机走上前,站上高台并顺势打开了箱子的盖子。
刚一打开,他便看到了堆满在箱子里的白色泡沫和海绵。
他出伸手,一层层拨开了覆盖着的塑料泡沫和海绵,最终在几下拨弄之后,看到了一丝反光的翠绿透亮。
那是玉石的颜色,符合他的预期,也是他所想要的—— 一尊纯玉石打造的玉观音像。
“我没问题。”
“这边也没问题。”
……
几名穿着装修工制服的手下也纷纷回应了司机,表明里面确实全都是价值连城的玉佛。
“装订!带走!”司机从验货的高台上下来,命令手下将这几个箱子的盖子重新封装好,随后一个一个慢慢抬上了装修车。
一名武装分子看到对方
手不够,搬运缓慢且极为吃力,下意识想要帮忙一起抬,却被装修车司机直接拒绝,“别
手,我们自己来就行。”
这名武装分子自讨了个没趣,重新退了回去。
就这样,这群
就在周绮缈的耳朵下完成了这单
易。
“钱给你了,收一下。”装修车司机说着,带着手下重新登上了满载货物的货车,稳稳当当地离开了这里。
武装分子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刚刚转出去一笔钱的账户此刻收到了一笔巨款,属于他们这次任务应该获得的一笔巨款酬劳。
至此,所有
的任务结束,只剩下被捆成一团坐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周绮缈。
“那个……真的要做掉她吗?”一名武装分子忍不住询问,同时眼睛也不自觉地扫在周绮缈的身上。
“你笨啊。”
领拍了拍自己手下的脑袋,怒斥道,“真的那个
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吧?”
“可他,说的都挺准的。”手下被打了下脑袋,略微感到有些委屈,“他也料到您被追的事
了。”
“瞎蒙的罢了。”
领不屑,同时看向周绮缈开
道,“我听说杏叔最近重新搭伙做生意了。这种货色怎么说也是个上品,给兄弟们挣点零花钱。”
“那,杏叔在哪?我们开车送过去?”
“不用那么麻烦,他刚开张,肯定正缺货,一通电话估计就来了。”
领笑了笑,感觉又挣了笔大钱,“我们还能省一路油钱。”
“好……”
就这样,本该
易完成撤退的武装分子们,继续留守在了原地,等待着下一个买家把他们随手绑来的
货买走。
……
一个小时后
“怎么这么久?他还想不想要货了?”等待许久的
领有些不耐烦,在他的理解力,他不觉得对方会这么久还不出现,于是拿起电话,准备再打给这个刚刚听说有货的时候兴奋不已的杏叔。
哪想拨通电话的第一秒,一声
大骂就从里面传来。
“你个王八羔子!串通治安官来钓我鱼?等死吧你!”
“你他妈在说什么东西啊?老子抓了个治安官,什么叫串通?”
领对于对方的
大骂直接愣住,甚至都不记得反击,只是如实说道,“你说清楚点!”
嘟!
领刚准备从对方
中听到解释,没想到对方直接就挂了他的电话。
“什么
啊!你以为只能卖你?老子还……”
轰!
突然之间,四周墙壁和天花板同时响起了
的声音,纷纷
开了一个
子。
两根缆绳从十米高的天花板顶部迅速垂下,接触地板。
随后,两名武装治安官便顺着缆绳从天而降,同时对着武装分子开枪进行着上对下的火力压制。
同一时间,烟雾弥漫的四周也纷纷冲进了无数手持防
盾的特别治安官,一拥而上。
就这样,这群武装分子还来不及开枪反抗,就先被打得七零八落,直接当场逮捕。
“呜呜……呜!”
周绮缈感觉有
靠近,随后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罩被
摘下,外界突然的强光
得她只把眼睛眯起来。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
来,看到了那个为自己摘下眼罩的治安官。
那名中年治安官身穿防弹衣,手持手枪,此刻正看着她,有些无奈地叹着气,“要不是这帮傻子做完
易不走,在这贪,你现在已经不知道被卖去哪个山沟了!”
“呜呜……”周绮缈看着自己的师傅,叼着
球的嘴尴尬地笑了笑,“呜呜呜呜……”
……
——
治安局,联港分局
周绮缈倚靠着白墙,笔挺地站着在原地,
上在配合双手搀扶的
况下顶着好几本书,看起来就像个被罚站的孩子。
于兆海继续保持着之前营救周绮缈时的无奈眼神,盯着这个眼神羞愧到无处安放的
孩。
“师傅……”周绮缈畏畏缩缩地尝试和于兆海沟通
“下班了,叫叔。”于兆海打断了周绮缈的沟通,主动道,“记不记得我们让你上治安官学院的约法三章是什么?”
周绮缈委屈地鼓了鼓嘴,缓缓开
道,“第一,要报文职,不要报前线,第二,不许拼命,优先保护好自己,第三,不要辜负了我爸的治安官编号……我这不是帮忙抓获了一个持枪倒卖团伙嘛,算是没给老爸的治安官编号丢脸!”
“前两条呢?”于兆海质问道,“你这才当治安官第一天,就敢掏枪追
啊?你差点让
卖了你知道吗?”
“这不是……有于叔您嘛……”周绮缈脸红的小
一低,结果顶在
上的书有了倾倒的倾向,于是赶快抬
挺胸立正站好。
“先说说吧,我让你报的文职,你怎么从特武治安官训练营毕业了?”于兆海稍稍冷静了一下,开
问道,“什么也不告诉我们,突然就来当了我的徒弟。”
“当特武,体考可以取代很多文化成绩的嘛……”周绮缈小声地回答,“纯文化考试好累的,不如靠打架打进去。”
“你啊……”于兆海扶额叹了
气,觉得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了,“你自己和你妈妈还有于婶解释吧。”
“谢谢于叔!”听到于兆海这么说,周绮缈知道对方已经接受并且不再
究这一点了,于是开心地把
顶上的书拿了下来,也不再靠墙笔挺地罚站着了。
“那走吧,送你回家。”于兆海站起身,拿起了自己的车钥匙,“正好买点菜,让你们母
过来一起吃。”
“好啊,不过于叔,我还要收拾一下我的工位,今天出了点小意外,没来得及收拾。”周绮缈回应于瀚海。
“行吧,我在停车场等你。”于瀚海点点
,正准备离开办公区,忽然想到了什么,折返回来看向了周绮缈,补充道,“我已经向上面申请,先剥夺你的持枪权利。你给我好好在
通科
两个月先。”
“啊?”周绮缈听到没收配枪,立刻急了起来,不甘的感觉在内心蔓延,“
嘛呀于叔!”
“少废话,先这么做着先。”于兆海说着,离开了办公区,“免得你心血来
,上
了又去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