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能告诉我……关于他的事吗？”墨梓绫再也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看着老中医的眼睛，诚恳地询问道，“特别的，我想知道，夏兰是谁？”

“你知道夏兰？”老中医有些诧异地看着墨梓绫，“他应该不可能跟谈这个吧。”

“我只是无意之中听到有这么个。”墨梓绫把手按在胸，回答道，“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很关键的名字。)01bz*.c*c”

“一切的起点，确实是夏兰。”老中医看着墨梓绫那双清澈而极具求知欲的眼睛，也不再隐瞒，伸出手指向了一个方位，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后面有一片旧小区，何明辉就住在那里。”

“他住这里？”

“是啊，住在夏兰以前的房子里。那里本来是夏兰的家。所以我和夏兰这丫，打她小时候就认识。”老中医回答，回忆道，“何明辉和她是高中同学，高三毕业在一起，四年，直到大学毕业。”

“她们分手了？”墨梓绫第一反应是这个，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劲，“还是……出了意外？”

“大概十年前吧，何明辉和夏兰去一起露营，结果来了一群，把夏兰绑走了，还给了何明辉一枪。”老中医指了指自己的腹部，示意何明辉那个子弹伤痕的由来，并极力讲述着自己知道的零星信息，“之后，夏兰就失踪了。何明辉疯魔了一般不停地找她，一找就是十年。那些伤，他身上的那些处分，被开除被停职的记录，大部分都是这么来的。”

“原来是这样……”尽管只是听到老中医说的一些简略的信息，墨梓绫却仍然听明白了很多东西，包括何明辉身上那种颓废感与奇怪的绪点，这次为什么会支开自己选择一个行动，以及求救时那句“让治安局知道了我就和死了没区别”的真正含义，“要是他不能寻找夏兰，就等于让他死掉，对吧。”

“是啊，”老中医点点，明白墨梓绫已经完全听懂了，于是继续道，“夏兰从出意外的父母手里接过了这套房子的房贷，何明辉又从失踪的夏兰手里接过它，就这样住在这十年了。所以刚刚他那么生气，应该是接到房屋中介的电话了。但这是夏兰留下来的房子，他希望如果有一天，夏兰有机会跟着感觉跑回到自己家里时，自己可以第一时间就看到她，而不是让她面对一户陌生或是找不到的门。

“这样啊……”听着老中医的话，墨梓绫的心理莫名有些逐渐蔓延开来的难过感，她觉得这是对于何明辉与夏兰遭遇的一种同产生的酸楚，但解释不清楚里面蕴含的、仅对于何明辉的、一丝丝别样的酸涩感。

“现在已经凌晨了，外面挺危险的。”老中医开，打断了墨梓绫酸涩的沉浸感，“墨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睡在这里，我这有空房间。”

“不用了，老先生。”墨梓绫示意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这身感蕾丝睡裙，拒绝道，“我得趁现在回去，白天多了，这身不好穿出去。要趁着夜色走。”

“也是。”老中医点点，觉得墨梓绫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告别到，“那墨小姐路上多加小心，小何我会替你照顾好他的。”

“替我？”听到老中医的措辞，墨梓绫脸上又止不住的出现一抹羞红。

“你们是搭档嘛。”老中医回答，“替你照顾好他，帮你们早继续案。”

“那，谢谢老先生您了。”墨梓绫恢复了平静，捡起了装着自己带有血渍的摩托外套，装了老中医提供给她的塑料袋里，与老中医做了最后的告别，“晚安，老先生。”

“一路平安，墨小姐。”老中医与墨梓绫告了别。

……

——

一周后

一大清早，何明辉便将缠在身上的绷带全部拆了下来，穿上了早早预留在这里的衣服和外套，并把身上零零散散的东西全都装进了兜里。

完成这些之后，他按着往常的节奏来到了洗漱台前，拿起了自己预留在这里的洗漱用具，为自己刷牙洗脸过后，罕见地拿出了从便利商店里买来的刮胡刀，开始在自己毛糙的脸上刮起了胡子。

“嘶！”由于刮得很生硬，何明辉不小心在脸上划出了一个小子，“我就说好好的胡子不该剃了。”

何明辉摁了摁伤，见镜子中自己的胡子已经剃了一半，没有办法停下，于是继续忍着刺痛将余下的部分也剃了个净。

“你就要走了？”老中医走出房间，看着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何明辉，想要加以阻止，但有些有心无力，因为此前的阻止从来没有过作用。

“一个星期了，该好的也都好得差不多了。刮胡刀就放你这了。”何明辉平静地回答，将刮胡刀放在了洗漱台的一旁，用冰凉的毛巾敷了敷刚刚刮完胡子有些刺痛的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略有些愧疚道，“这次的案子，昨天已经结案了，想要调查，就真的只能转为私调查了。她应该对我很失望。”

“你还在意这个？”老中医对于何明辉这份愧疚十分不解，他几乎没见过何明辉会有这种状态，而且是刮胡子后。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一些在意。”何明辉将湿毛巾挂回到毛巾架上，抽出了一根烟叼在嘴里，随手拿起蓝壳打火机点燃了它，“别告诉别我离开了。”

“你去哪？”老中医忍不住问道。

“取我的车啊，停在那边一周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何明辉回答，让白色的烟雾从最终冒出，又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何明辉看起来，已经恢复到那个不告知任何自己目的的独行侠状态。

……

——

莲海治安总局，楼下

“到了，小墨，下车吧。”高文彬把车临时停在了治安总局大楼的楼下，回看向了坐在尾座的墨梓绫，“别让家叶政委久等了。”

“哦，谢谢高所。”墨梓绫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接了一眼高文彬的视线，“我先下去了。”

“小墨啊，要回来的时候打通电话来，我找来接你。”高文彬拍拍胸脯说，“今天所里难得没有那么忙活，你想要谁来接你，都能给你匀出空来。”

“不用了，所长，太麻烦了。”墨梓绫赶忙拒绝，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并朝着车里的高文彬挥了挥手，“再见，所长。”

“行，到时候再说。”高文彬点了点，待到墨梓绫将车门关上之后，直接启动车子，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莲海治安总局。

虽然可能没有直接的联系，但墨梓绫总感觉，何明辉因伤请假的这几天，高文彬似乎开心得不得了。

“别想这么多了，叶政委还在等我呢。”墨梓绫摇了摇，将意识摆回了今天主要事上，“先上去吧。”

……

墨梓绫乘着电梯，一路来到了莲海治安总局的十一楼。

这是一个对于整个莲海治安总局的大楼员来说都比较陌生的地方，往下是治安总局，往上是治安总部，而处在这界之中的十一楼，有这一种不知道归属何处的感觉。

尽管自建成以来一直有尝试把这一层利用上，各个部门番坐镇，但都不怎么长久，于是十一层就成了一个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的地方。

墨梓绫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迈开黑丝美腿走出了电梯间，穿过横向的走廊走到了十一层的主大厅。

“来了，梓绫。”看到墨梓绫出现，叶梅英从椅子上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