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起了这些子，那些对于何明辉独自行动的愤怒与不解，似乎理解了这是一种在乎，对于何明辉的在乎。

“你想要让他安然无恙不要冒险的这种在乎，不是在阻止他，是在保护他。”安柔微微一笑，“他极尽所能推开会阻拦他拼命的，但又依赖这些。所以我们，肯定不能让他那么如愿对吧。”

说着，安柔和徐京相视一笑，有着一种老夫老妻的默契。

“他时常跟我索要帮助，但他真正对我的要求只有一句话，就是‘如果有意外，你帮我收尸就行’。”徐京坦白道，“所以说实话，你能经历你所说的这些，本质上说明你比我们都更能靠近他，也许能比我们更好的保护他。”

“我，靠近他？”墨梓绫隐隐约约好像读懂了什么，但又还差一点意思。

“当然了，你要是觉得和他相处累了，该放下了。也没能涉你。”安柔给墨梓绫提供了另一条思考路径，“他确实不那么容易相处，这么久以来，除了柠月，还没真能治他。你比柠月更优势的地方在于，你是治安官，你可以陪在他身边。”

“我明白了，我想试试。”墨梓绫突然变得坚定，看向了徐京，“徐京前辈，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吗？”

“我……”

“小墨问你呢！”安柔推了推徐京的肩膀，“你定位他不是很容易吗？”

“他不让啊。”徐京不好意思道，“他不让我定位他给……你们。”

“你听他的还是听我的？”安柔突然双手抱胸，以家庭地位施压道，“嗯？”

“不是老婆，公事私事分一下啊……”

“定位到了。”突然，只是在一旁默默吃蛋糕的江缨开了，果断到，“在民丰路，坐标已经给你了。”

“你？”听到江缨的话，徐京一惊。

“好样的小缨。”安柔向小缨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并对徐京指责道，“你看看你，还没家小姑娘靠谱。”

“我……”

“那我先走了，各位再见，吃好。”墨梓绫赶忙站起身，礼貌地朝三微微鞠躬道别，随后匆匆冲到了电梯前，等待着电梯带自己前往停车场。

……

——

民丰路

何明辉看着手机里的地址标识，来到了民丰路的一条岔路小巷里，并在这个小巷的末端看到了一些低矮的旧式建筑。

“春水堂旧址，是这里了。”何明辉抬起，看着面前一个能够直通二楼网吧的。

按照刘浩的说法，这里本身是他中的那个特殊会所春水堂，但是现在，这里变成了一家网吧。

确认了位置，何明辉开始环视四周，将四周的建筑全部尽收眼底，并最后把目标放在了一栋只有七层的民房建筑上。

“就是它了……”

“喂！”

就在何明辉确认了目标，正准备前往之际，一个柔美的声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直接叫住了他。

“去哪调查啊？”墨梓绫从何明辉的身后来到了他的身旁，恢复了往一起查案的状态，“告诉我呗，一起去。”

“你怎么来了？”何明辉对于墨梓绫的出现有些诧异，不安道，“我不是让你……”

“你让我自己选的嘛！”墨梓绫示意了一下身上的战斗服，“我这不是全副武装来帮你了吗？”

“你倒是赶巧了。”何明辉无奈地叹了气，没想到刚好需要穿制服治安官帮忙的时候，墨梓绫就出现了，“确定了，要继续查下去了吗？”

“先查着嘛，等你下次赶我走我再走也来得及。”墨梓绫将双手别在背后，左手抓着右手腕，微笑道，“走吧，一边走一边跟我代，你都推理到了什么。”

“按你希望的来。”何明辉没有拒绝，跟在了墨梓绫的身旁，似乎对于墨梓绫的陪伴，比之前宽容了几分。

……

“你怎么查到这里的？”墨梓绫与何明辉走到了目标小区，一起朝着何明辉瞄准的那栋七层居民楼走去。

“从耗子那里得到了个消息，就是那些孩隐瞒可能了一件事。”何明辉回答道，“她们都在春水堂做过侍。”

“侍，是那种……对吧，身体易那种。”听到“春水堂”这种名字，墨梓绫直接明白了过来，继续抛出问题，“为什么她们要隐瞒这个？”

“她们都是一些家庭或多或少出现了问题，不得不出来谋生的年轻孩。春水堂本身是她们的老板收留她们的地方，后来扫黄打非被举报了，老板一个扛下了所有罪行，保护了她们没被发现。”何明辉向墨梓绫简述着春水堂的事，“所以她们的档案里丝毫没有这件事的记录，她们自己也巧合地全部都没有代。”

“可这和你要来的这栋楼有什么关系？”墨梓绫陪着何明辉走进到楼里，发现这栋七层小楼没有电梯，于是便一层一层楼梯向上走去，“这里有谁？和她们的关系是什么？”

“她们在治安局全盘代了自己的所有过去，但唯独全部完美绕开了春水堂的经历，我想不巧合，这里面牵扯了什么。”何明辉解释道，“所以我做个推测，这是鬼灵的安排，是鬼灵要求她们不要代这段过去。”

“如果说，隐瞒春水堂的经历是鬼灵的要求，那……就代表这段故事有鬼灵不想露的东西！”墨梓绫明白过来，继续向何明辉询问道，“你知道是什么？”

“春水堂收留这些靓丽孩之前，她们大多生活得都不怎么样，所以宁愿在春水堂做侍。说不定，还把春水堂当成了唯一的家。”何明辉继续着自己的推理，“家前脚没了，鬼灵后脚就来了，然后她们就整个被收留了，一个也没落下，你觉得是为什么？”

“嗯……啊！”墨梓绫思考片刻，突然明白了过来，“是鬼灵举报的春水堂，对吧！他想收这批侍为自己所用，所以调查她们，举报她们，收留她们，让她们主动抹去春水堂的这段往事。”

“是啊，我是这么想的。”何明辉点，认同了墨梓绫的说法，“但春水堂只出现在了地下报里，服务地下员，从不曾出现在正规信息以及任何网络信息里，甚至这些孩的档案里也没有。鬼灵即使再是个网络好手，也不可能从网络里获得这份信息。”

“他只能从线下渠道真实获取，比如……亲眼看到、观察到的。”墨梓绫终于全部明白了何明辉的推理，“刚刚网吧那里，就是春水堂的旧址对吧，你来这里搜查，是因为这栋楼可以看到春水堂，观察春水堂的一切。鬼灵可能住在这里！”

“也可能曾经住在这里。毕竟收下那七个孩之后，他就没必要住在这里了。”何明辉回答，“从旧址的方向上看，只有四楼以上可以看到春水堂，我们得把四楼到七楼都调查一下。”

“为什么不告诉徐京前辈？”墨梓绫不解，“直接让他们查住户信息不就好了吗？”

“现在这种况，网络已经不靠谱了。”何明辉直截了当地回答，丝毫不给徐京面子，“鬼灵在网络中的敏锐度可能超乎我们的想象，一旦他察觉到有在网络里调查这里的住户信息，就真的打惊蛇了。”

二说着，一路顺着楼梯走到了的七楼。

“来吧，一家一家敲。”何明辉伸出右手，正准备准备七楼的门。

但是抬起，他注意到门前的家庭总电闸没开，于是停下了敲门的手，“走过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