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况之后，墨梓绫莫名地有感触，似乎是对束缚产生对于大脑愉悦物质的这个说辞十分的认同，并地为合香需要依赖这种愉悦物质而感到可惜，“好可怜。”

“事实证明，即便都是医生，也是天差地别。”何枫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束缚依赖症可以解释合香身上很多的东西，包括让她的大脑停下来的休息舒适感。所以即便合香已经治好了癫痫的问题，依然会喜欢被绑起来。”

“治好？合香已经好了？”听到这个，墨梓绫感到有些高兴，似乎为眼前这个孩松了一气，“是你治好的吗？怎么做到的？”

“那就要讲下面的故事了，重新回到某个节点。”何枫回答，思绪回到了七年前，那是何明辉葬礼之后的子：

2017年，空谷罪犯神病院

哐哐哐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男敲响了何枫监禁室的铁栅栏门，示意了一下牢笼里身着白色囚服的何枫。

此时的何枫正背对着他坐在地上，像是一座雕像。

听到声音，何枫回过，看了一眼敲响铁门的白大褂男，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出现，丝毫不在乎的把扭了回去，继续背对着他。

“你好，我是你新的主治医生。”医生和善地向囚笼中的何枫示好，“原来的医生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现在我来接替他。”

“我知道。”何枫开了，简短地应答了身后铁门外的这个医生，甚至比门外的他更清楚上一个医生为什么会离开。

“今天我们先碰个面，明天开始，我们按照我的要求做检查，可以吗？”男继续友善地向何枫示好，在这样的一个地方，这样的友善是很不常见的，“如果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我们就慢慢适应。”

“最后一场，八号。”何枫冷不丁地开，说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医生疑惑地皱了皱眉，感觉比起没有听懂何枫话更诧异的，是自己听懂了几分。

“让你在香港赛马会的妹妹马上押八号。”何枫开，解释了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话，“不要再收集信息了，没有用的。”

听到何枫说出赛马会的那一刻，医生心一颤，愣愣地看着何枫，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些能被市井流民收集到的信息，早就都被赛马会的官方收集了，说不定就是他们放的消息。”何枫继续为自己的话解释道，“需要一些大胆一点的想法，并且别再把赛马会的那帮当好。”

医生停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被鉴定为重症神病的年轻病，无法相信他所说的话，但又似乎因为一些事，潜意识里无比渴望相信他。

“不相信的话，下一注小的试试吧。”何枫完全没有再看医生一眼，但已经感觉到了他的犹豫与内心矛盾，于是最后激发到，“一摆块或者就十块都行。”

医生犹豫片刻，最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将一条消息发送给了自己的妹妹：

“最后一场下一注八号，十港币。”

不到一会儿，妹妹便发来了消息：

“八号只有第一场跑进到了前三，之后一路下滑，第四场是倒数第一。真的要下吗？十港币也是钱啊。”

“下一注吧，总是看是没有用的。”看到妹妹的话，医生反而来了一种莫名的自信，无比相信何枫的话，“十港币，试试。”

“好，还有一分钟，我要马上去下注台，先不聊了。”

至此，医生与自己妹妹的对话结束了。

“如果让看到你妹妹急急忙忙跑过去，只下注十港币，会不会不太好看？”此时，何枫再次回过来，看了一眼门外的医生，“不过试一下总没有坏处。”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医生不可思议地看着牢笼里的何枫，不理解他怎么连自己只让下一注十港币的消息都马上知道了，“上一个医生告诉你的？”

“他不认识你。”何枫否决了医生的猜想，并慢慢的挪开了自己的身子，“你也不需要知道这些。”

下一秒，医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变得更加惊讶与感觉不可思议。

只见被何枫遮挡的地方，零零散散的在地上摆放着各种小零件，零件之间用铜线来连接，看起来是在运作着的。

何枫默默地将一根在某个小零件上的天线拔了起来，这些被铜线桥接在一起的零件立刻真正地在医生的眼前运作了起来。

只听见一道哗哗的电流声过后，一个模糊不清的声从这些零件中的某个扩音部件传了出来，语种甚至还是粤语：

“起跑！我们看到，现在一号马遥遥领先，紧随其后的四号马，此前垫底的八号马似乎找回了感觉，奔跑在了第三的位置。不对，弯道的位置一号马明显慢了下来，四号八号相继超过一号，彻底将六匹马甩在了身后，差一点，差一点，冲线，八号超过了四号第一个冲线！”

一段粤语的跑马解说从那几个散的零件里播送了出来。

这一刻医生才明白，这些看起来杂无章的零件，就是一个没有外壳的收音机，而刚刚，它不那么完美地播放了最后一场的赛马内容。

听到八号冲线的那一刻，医生并没有后悔自己没有多买几注，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男孩像一尊布满灰尘的旧神像，令他恐惧且无法思考。

……

——

（

“你吓到家了吧？”听着何枫的讲述，墨梓绫稍稍感觉到了和那名医生一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和那一晚上何枫将她装行李箱的感觉是一样的，有一种绝望的不可撼动感，“他一定在思考你是个什么怪物，或者他在做什么噩梦。”

“我不关心这个，我只是知道他家庭有困难，于是不得不委屈自己来到神病院监狱当医生。并且不得不尝试赌马这种能够一蹴而就的赚钱方式。”何枫回答道，“所以我帮了他，也让他帮了我。”

“你就不怕他贪欲上来，对你的病症下结论，从而控制你为他所用？”墨梓绫先是想到了这些，但仔细想了想，又摇了摇，“不对，见识过你的厉害了。想想就不可能。”

“他对于一个罪孽重的病仍然能保持他的和善，让我知道他起码不会被这种廉价的贪婪吞噬。所以我能够这样帮他。”何枫为此解释道，“事实也是如此，通过赌马获得了足够母亲治疗的费用之后，他们兄妹俩确实没有再赌过马，他们懂得知足，也因此过得幸福。”

“所以，在那之后，那个医生就听你的了？”墨梓绫回想到了刚刚所有对于何枫那毕恭毕敬的样子，忍不住询问，“你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渗透了整个空谷罪犯神病院？花了多久啊？”

“大概……五年。”何枫回答，“直到十七岁，我才完全掌控了这里。”

“顺便还在调查我，对不对？”墨梓绫小小地不服气了一下，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做到这样。

“不得不承认，调查你，比渗透整个空谷病院要难。”何枫看了一眼墨梓绫，微微一笑道，“你确实很强，无论是作为灵秀还是墨梓绫。”

“哼……奉承就不必了。”墨梓绫微微地小哼了一声，压了一下想要上扬的嘴角，脸红道，“继续往下说吧。”

）

2017年，空谷罪犯神病院

“小心一点，别露馅儿。”医生为何枫打开了通往隔离病区的门，“要是被发现，我们两个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