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不对劲……是你教她的对不对?”墨梓绫意识到了
况不对,看向了一旁有些幸灾乐祸的何枫,“你还想利用她套路我啊,嗯?”
“你可以拒绝。”何枫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刻意补充道,“如果你想让这个小姑娘失望的话。”
墨梓绫一愣,转
看向了坐在一旁的合香,并碰巧与合香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突然间,墨梓绫发现,自从知道了合香超忆症导致的各种
况之后,自己居然能从合香那张略微呆滞的脸上,读出一种盛
难却的
绪,这个
孩在十分期待自己的回答。
“不好……”无论是
孩那乖巧可
的样子,还是自己对于绳子的难以抗拒感爬上了心
,总之在多重因素的作用下,墨梓绫清晰地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但难以拒绝被绑起来的这一要求,于是难以启齿道,“可……可以,但不许用反旋结!”
“好!谢谢墨墨姐姐!”听到墨梓绫答应了,合香的脸上洋溢出了难得的笑容,那是何枫都难以带给合香的笑容。
带着这份笑容,合香高高兴兴地取绳子去了。
“你其实没必要那么担心。反旋结只有我会。”何枫的语气平淡,让
分不清这里面究竟有没有夹杂什么其他暗戳戳的东西。
“哼!”墨梓绫气鼓鼓地一撇
,总觉得何枫还在嘲讽她,“又……又被你套路了。”
“不过能让合香这么开心,起码证明了两件事。”何枫接着说道。
“什么?”听到何枫这么说,墨梓绫好奇地把视线移了回来,看向了何枫。
“一个是你确实漂亮,漂亮到让患有束缚依赖症的
都想绑你而不是被你绑。柠月也同理。”何枫诉说着得出来的结论,“还有一个,是把你以及整个绳部定
为重度m是没有错的。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会答应被绑起来。”
“你!”墨梓绫一时语塞,感觉被呛了一
,还被摆了一道,“好了!不许扯了,继续往下讲。”
“如你所愿。”何枫感觉墨梓绫此刻的状态很是有趣,忍不住上扬着嘴角继续向下讲述道。
……
——
)
傍晚,蜻蜓侦探事务所
“注意一下打印机,我要打印资料了。”何枫向弘哲示意了一下事务所的打印机,“把打印资料取出来,用磁吸挂在板上。”
“你直接在电脑里看不就好了吗?打印出来
什么,还
费我几张白纸。”弘哲抱怨着,仍然照着何枫的话,将打印机吐出来的一张张打印资料取出来,用磁铁挂在了只有何枫会用的那张白板上,“你就这么喜欢用实体资料吗?这会增添你的氛围不成?”
“只是习惯。”何枫简单回答,巧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与何明辉达成了一种习惯上的共振。
在结束了在电脑前的
作,何枫从电脑前起身离开,来到了弘哲的身边,与他一起面向了这面被贴好资料的资料墙。
“不过你这一翻一找,确实吓了我一跳。”弘哲陪何枫观看着白板上的这几份资料,“从2018年起,居然发生了五起这样的案子,到了今年,正好每年一起。”
“所以我才来找你。”何枫观看着这些资料,“单独看它们的时候,察觉不到什么异常,但是放在一起,就全是诡异感。”
“诡异感?你这个词用得倒是蛮诡异的。”相比起案子本身,弘哲觉得何枫的用词更加奇怪,于是念叨起了每份案子上的主要信息,“每个案子不都写得蛮清楚的吗?2018年,舞蹈机构的街舞老师对同机构的拉丁舞老师进行侵害。2019年,一名舞蹈生出于嫉妒对她的同学下毒手。2020年,当小三的舍宾健身
教练被抓
的正宫杀害,还有2021年,社会闲散
士潜
校园杀害舞蹈社团学生。被害
嫌疑
的身份,嫌疑
的动机,作案时间,地点,工具,全都查的清清楚楚,没有一点问题。”
何枫没有回话,静静地等待着弘哲结束自己的念叨。
弘哲一边念叨,一边分析道,“所有
的年龄身份乃至动机都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而且冤有
债有主,所有真凶都落网了,没有一个是悬案,能有什么诡异感?”
“你说的这些,就是诡异感的来源。”何枫似乎正等着弘哲将这些信息说出来,顺着弘哲的话,开始解释道,“几个案子凑在一起后,最直接看到的联系,就是死者死的时候全部穿着高叉舞蹈服和薄款连裤袜,并且死法是相同的。”
“死法相同?”弘哲一愣,开始仔细观摩用小字写在资料下方的死亡描述,并为之吃了一惊,“我靠!”
在所有死者的描述里,都提到了没有向公众公开的死法,即被绳子五花大绑捆成一根
棍之后,脖子上被套上吊绳,上吊至踮脚苦苦支撑的姿势,并最终因为坚持不住被绳子勒死。
五个案子,无一例外。
“这些死法不是和……”
“合香母亲的死法一样。”何枫直截了当地说出了弘哲想说但没说完的话,并加之补充道,“加上合香母亲的案子,六起案子,加害
受害
身份不同,之间关系不同,作案动机不同,但都完美的符合同一种死法,这不就是诡异吗?”
听何枫将这一
况点出,弘哲的某些想法似乎被点明,呼之欲出想要说些什么,但又因为不明朗导致卡壳说不出
,只能看着案子资料沉思起来。
两
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开始对这五起甚至六起案子开始了自己的思考。
……
良久,弘哲注意到了一个新的线索点,整个
都变得毛骨悚然起来。
“怎么了?”何枫注意到了弘哲的状态变化,知道他一定发现了什么。
“注意侦办的治安局机关。”弘哲示意了一下各个盖在右下角的治安局公章,“2022年的那张,树熙分局。”
“2018和2019年,良径分局,2020至2022年树熙分局。”何枫阅读着五枚公章的盖章治安局,“好像并不是很统一。”
“但有一样东西很统一。”弘哲眼神里的恐惧似乎已经呼之欲出,“王老师2020年被从良径分局调派到了树熙分局,是他主动申请的。”
“王宇雄?”听到弘哲的结论,何枫也小吃了一惊,但下一个瞬间,他脑海里的谜团似乎大部分已经散去,只有小部分还坚挺地混淆弥散在其中,让何枫无法得出结论,只能大致推测道,“这个如果对得上,那就代表……从合香母亲的案子起,可能每一个案子都是他侦办的。”
“不应该啊……”弘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做出的推论,认为自己只是在异想天开,于是自我圆补道,“也许……也许是因为王老师对这类案子很有心得,所以治安局接到类似案子都找他,对,应该是这样。”
“无论是什么,都要去查证一下。”何枫看向了一脸错愕的弘哲,知晓他现在已经不太冷静,得不出有效地结论,于是主动说道,“开车,我们走一趟。”
“你疯了,那是治安局!”听到何枫的话,弘哲直接意识到他是要夜闯治安局,显得有些应激,激动回复道,“这种勾当我可做不来!”
“如果是为了合香呢?”何枫
准地点在了弘哲的心理重点上,平淡却强烈地质问着他,“这不止关系到合香的过去,还有她的未来。”
“我……”弘哲有些犹豫,最终想到了在
神病院里苦苦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合香,终于下定了决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