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绮缈打断了这个话题,“赶紧进去工作吧,就算没有案子,普通任务也不少。”
“嗯~好~”缚纤纤用安慰孩子的语气应答了周绮缈,拿出了手机刷了刷,“最后再冲几秒的
。”
突然,冲
软件里的一个早间热搜吸引了缚纤纤的注意。
“嗯?”缚纤纤看到了这个本地热搜明晃晃地挂在了自己的手机上方,“怎么会这样?”
只见热搜写着一行字:著名抽象画艺术家拜鸿风于5月6
在家中自杀
“怎么了?”周绮缈见缚纤纤表现出了疑惑的状态,也把脸凑了上去,看到了手机上热搜的内容,“这不是前几天自助餐厅聊到的那个艺术家吗?”
“看什么呢?”墨梓绫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速食麦片,出现在了二
的身旁。
“墨墨姐你看。”缚纤纤将手机屏幕递到了墨梓绫的眼前,并用手指示意了一下,“看那条本地热搜!”
墨梓绫定睛一看,也看到了二
看到的那条消息,瞬间眉
一皱,疑惑感涌上心
。
“很奇怪吗?”周绮缈看到墨梓绫那疑惑的表
,立刻觉得事
不简单,但她不是很能理解这件事
怪在哪里,于是忍不住问道,“艺术家自杀,莫名感觉很常见啊。”
“墨墨姐,你觉得,按照锻鸿的描述,拜鸿风会是那种自杀的
吗?”缚纤纤将自己的疑问抛给了墨梓绫,希望墨梓绫能给自己解答。
“确实不应该,但调查的治安官应该按照绮缈所想的结案了。”墨梓绫很快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并看向了两名小年轻队员,“事
有蹊跷,如果可以的话,你们俩去调查一下。”
“是!”缚纤纤立刻接下了任务,“我们现在过去。”
“啊?是。”周绮缈后知后觉,茫然了半秒钟,随后应下了墨梓绫的任务。
“等一下。”二
正准备走向电梯,突然被墨梓绫叫住,“别走那么快。”
“怎么了墨墨姐?”缚纤纤看向墨梓绫,“还有什么事吗?”
“先把麦片吃了,不吃早餐怎么行?”墨梓绫说着,将两碗麦片分别递到了缚纤纤和周绮缈手里,“吃完再出发吧。”
“墨墨姐,我不用的……”
“别狡辩了。”墨梓绫嫣然一笑,打断了周绮缈的拒绝声,“你们一文一武的,文的要吃,武的不要?想糊弄我吗?”
“没……没有的事。”周绮缈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并且也确实发觉自己有些饿,于是稳稳地接下了墨梓绫的麦片,“那,谢谢墨墨姐了。”
“吃完就出发吧,抓紧时间。”墨梓绫重新迈开黑丝美腿,朝着茶水间走去,“我正好换个
味,冲杯巧克力味的。”
于是乎,二
随便找了一张桌子,迅速收拾起了面前的麦片,暂时把除了案子的一切都抛之了脑后,只想着赶紧进
调查状态。
……
——
“就是这里了。”推开大门后,周绮缈身先士卒,弯曲自己包裹着黑丝的双腿,下腰钻过了封着警戒线的门
,随后转过身,为缚纤纤把警戒封条拉起来了一些,“还好现场还封锁着没有收拾。”
此时的二
已经戴上了白色的塑胶手套,穿着高跟鞋的脚上也被套上了能够包裹高跟鞋的鞋套。
“当时拜鸿风就是在这里上吊的吧。”缚纤纤走到了落地窗旁,拿出了从派出所复印得到的案发现场照片,确认了拜鸿风的悬吊位置,“确实是在窗
前上吊的。”
“绳子的另一端系扎在了这里。”周绮缈微微伏下身子,看到了那有些变形的窗帘挂钩,“和现场调查报告里写的都一样。”
“质疑我们的同事调查有常规
错误纰漏感觉好不礼貌啊。”缚纤纤看着整个光洁敞亮的客厅,“还是找找有没有可能在细枝末节有漏掉的部分吧。”
“讲真的,按照你们先前的说法,他确实不像是会自杀的
啊。”周绮缈站起身,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我宁愿相信这样的一个
是个杀别
的变态杀
魔,也不相信他会自杀。”
“或许真的有些不为
知的事
还没被发现。”缚纤纤猜测着,顺着方向自顾自地走向了洗手间的方向,“就等着我们发现呢。”
周绮缈走着走着,来到了饭厅位置的冰箱前。
“有钱
家的冰箱就是大啊,这容量是我爸妈家冰箱的两倍了。”周绮缈感叹着,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打开了冰箱,闲聊到,“说起来,我们出租屋的那个冰箱也这么大诶,是房东特地为三四个
住才买的吗?”
“呃……那个……是的!”缚纤纤一慌,先是喃喃自语地结
了一下,随后快速说道,“房东是个大好
,说了,无论我们把房子装修成什么样子,退租搬家的时候她都会照单全收,不会让我们顶着麻烦拿走。”
“这么好啊,我看新闻里那些我们这么大的男男
租房遭了老罪了。”周绮缈一边摸索着这个冰箱该怎么开,一边感叹着,“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房东呢,第一次见到有不收押金的房东真想知道这个大善
长什么样。”
“哈哈……她出国了嘛,很少回国的。”缚纤纤打着哈哈,“有机会一定让你和梦灵见见她。”
“好啊,我一定要好好谢谢她。”周绮缈说着,终于搞清楚了冰箱的打开方式,打开了冰箱门。
刚一打开,一阵扑面而来的凉气便迎上她的脸。封锁现场的这些天来,这里一直没有断电。
“这是什么?”周绮缈看着一个个倒扣在冷藏最底层的高脚玻璃杯,不解道,“摆那么多空杯子在这里
什么?”
“怎么了?”缚纤纤听到了周绮缈的疑惑,快步来到了周绮缈的身边,与她一起看到了倒扣在里面的一个个高脚杯,心领神会到,“这个啊,因为瓶装酒不能直接放到冰箱里,加冰块又会让酒被兑水变淡,所以就把酒杯冻在里面,喝酒的时候就用这些冰镇玻璃杯喝。”
“好厉害。”听着缚纤纤的描述,周绮缈不由得感叹道,“感觉是种超奢华的知识呢。”
“奢华……对了!”听到周绮缈的话,缚纤纤突然一机灵,想到了什么,伸手捏了捏周绮缈的小脸,“绮缈,你真聪明!”
“怎么了?”周绮缈不解地看着突然变得兴奋的缚纤纤。
“你记不记得尸检报告里说,拜鸿风自杀前喝了酒?”缚纤纤说道,兴奋地看向了周绮缈的眼睛。
“记得啊,法医还说有可能是酒
刺激了他的抑郁
绪导致的自杀。”周绮缈回答,“我觉得蛮可信的啊。”
“是很可信,但有一点很奇怪。”缚纤纤拿出一张证物的照片举在周绮缈面前,那正是那瓶红酒的照片,“你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
“一……千?”周绮缈朝着大的方向猜了猜,“总不会是一万吧?”
“差了一点点。”缚纤纤用两根手指比了个十,“十万一瓶。”
“啊!”周绮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吓得赶忙把冰箱门关上,莫名感觉面前这些杯子都不是玻璃而是钻石,碰不得。
“问题来了,绮缈,如果你是一个要自杀的
,你有一瓶十万的酒,喝了一半,你会怎么做?”缚纤纤将自己的想法用反问的手法问了出来。
“那肯定喝完才自杀啊,十万块,不喝白不喝……”周绮缈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想法脱
而出,回答着回答着,她也发现了事
的不对劲,“对啊!”
“对吧!”看到周绮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