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在想着那天二
互纠缠的样子,这件事里似乎有什么一直在勾着她的大脑,使得她脸红心跳,又十分在意。
“冷静一点。”周绮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确认那些红晕褪去之后,这才来到风
机旁,吹
了双手。
就在手被暖风烘
之际,周绮缈接到了缚纤纤发来的消息:
抱歉啊,绮缈,锻鸿来接我了,晚饭你自己解决,下次我请客。
看见这条消息的那一刻,周绮缈又一次陷
了某种
绪包裹的思考之中。
……
——
文物保护青年会,办公室
“嗯?”缚紫涵听到了包里的手机响动,停了脚步,从包里取出了自己的手机,“等一下,诗媛,我接个电话。”
陪在一旁一起准备离开的许诗媛停下了脚步,等待着自己的会长接起电话。
“喂?妹,怎么了?”缚紫涵接起了缚纤纤的电话,立刻听到了一个让她兴奋的消息,“好啊好啊,吃饭,可以啊。你终于舍得让我见见了?亏我还是你姐,这都多久了,才让我见
家。你怕大姐和老爸我可以理解,你怕我
什么啊?好了好了,小问题,我带个专家去帮你。拜拜。”
“怎么了?会长。”许诗媛十分好奇缚紫涵这幅洋溢着兴奋的样子,“有什么开心的事
吗?”
“有
需要一点文物知识帮助,诗媛,跟我去一趟吧。”缚紫涵收起手机,邀请到,“正好让他们请一顿饭。”
“好啊。”许诗媛还没完全明白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自己的会长似乎对于这件事兴趣高涨,也没有好拒绝,索
答应了下来,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是谁要帮忙啊?还要请顿饭。”
“上车,路上跟你说。”缚紫涵一脸激动到,拉着徐诗媛的手便往外走,“刻不容缓,马上出发!”
……
——
傍晚,咖啡厅
“到了。”缚紫涵看到了这间偏远的咖啡厅,不由得感叹道,“谈个男朋友遮遮掩掩的,还挑了个这么远的地方见面。”
随后,缚紫涵将车子停在了咖啡厅旁边的停车场内,与副驾驶上的许诗媛一起下了车。
“说起来,没怎么听会长提起过家里
呢。”许诗媛突然开
道,“像会长那样的家庭,应该也会有不少故事的吧。”
“你是指那种,豪门是非多,三妻四妾争夺遗产的剧
吗?”缚紫涵戏谑地回答,笑道,“那没有,我就只有一个妈妈,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当然了,大姐是我爸爸那已经过世的结发妻子生的。”
“但是家中有三姐妹,这个家就已经不算很平凡了吧。”许诗媛回答,尤其联想到自己独生
的身世,“有兄弟姐妹的话,怎么样都会被
羡慕的吧。”
“如果你有一个比爸爸还爸爸、比妈妈还妈妈的姐姐,你就不会这么想了。”缚紫涵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
,稍稍地叹了
气,但随即又露出了温馨的笑容,回忆道,“不过,也多亏了我姐,因为她帮着我老爸打理公司,我和我妹都能开开心心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么一想,确实要找个机会犒劳一下我的好姐姐。”
二
就这么闲聊着天,走
到了这间地位偏远,
流稀少的咖啡厅。
“二姐,这里!”缚纤纤见缚紫涵与许诗媛出现,朝着她们挥了挥手,“这里这里!”
“久等了,两位。”缚紫涵来到了二
坐着的四
桌子前,先为许诗媛拉出来一张椅子,随后自己坐在了最后一个位置上,看向了坐得十分靠近的这对小
侣,“终于正式见面了啊。”
“嗯,您好……”于锻鸿发现缚紫涵的眼睛突然集中在了自己身上,感觉到有些紧张到汗颜,努力平静地自我介绍道,“我是于锻鸿,纤纤的男朋友,经常听纤纤提起您。”
“用‘您’这么客气的字眼啊。”缚紫涵笑着,朝自己的妹妹挤了挤眼,“看来你已经被我妹妹的乖巧改造成功了。”
“姐!在外面不要说这个!”缚纤纤小脸一红,赶紧抓着缚紫涵的胳膊摇了摇,慢慢嘟囔着补充了一句“而且……
家本来也是很有礼貌的小伙子,不用我改造什么……”
于锻鸿有些尴尬地陪着笑了一下,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那这样的话……”缚紫涵摸了摸下
,仔细与二
来回对视了几下,读取了一下二
眼睛里的紧张,缓缓开
道,“我感觉你没有全心全意喜欢
家。”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三个
都愣住了。
“锻鸿倒是全心全意喜欢你了。”缚紫涵看着自己的妹妹,“但你好像没有全力以赴啊,不会心有牵挂吧?”
“你又在说胡话了,二姐!”听到缚紫涵这么说,缚纤纤读到了自己二姐语气中的玩笑感,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你肯定是嫉妒你妹妹比你先谈上恋
!”
“好啊,反了你了。”缚紫涵一把抱住缚纤纤的脑袋,把她摁到自己的胸
上,“敢嘲笑你姐姐没谈过恋
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缚纤纤被埋在缚紫涵的胸
,完全说不清楚话,只能模模糊糊地发出声音。
另一边,于锻鸿看向了许诗媛,许诗媛也接下了于锻鸿的视线。
“于先生这次请我们来,是想问些什么吗?”许诗媛回答,“我是博物馆系专业的,会长说需要我来帮忙。”
“啊,对。是这样的。”于锻鸿后知后觉地拿出了一沓照片,递到了许诗媛的面前,“我的律所遇到了一点跟古董有纠纷的案子,我需要确认一些事
。”
“这是……”许诗媛忽视了正在闹腾的两姐妹,接过了于锻鸿的这沓照片,细细打量了起来,“青花碗?”
“纠纷源自于这批青花碗。”于锻鸿介绍道,“青花碗的主
原本想要向古玩市场倾售这批青花碗,但青花碗被鉴定为了假货,雇主表示当初进购这批青花碗时,鉴定机构确认了这批青花碗是正品,而该机构的前身,是现在这个鉴定为假的机构,只是基本换了一批
,换了个名字。”
“好巧合的案子。”许诗媛翻动着于锻鸿递过来的这沓照片,“所以,鉴定机构被告上法庭,而你们受鉴定机构的委托,对吧?”
“是的。”于锻鸿点了点
,眼睛却忍不住瞄向正在打闹的缚紫涵,但不是她的
,而是她的包。
在那个看起来朴素的包包里,放着于锻鸿这一次的目标,即能够获取缚紫涵个
信息和权限的手机。
……
不久之后,一个男服务生端着一杯柠檬水和四个杯子走了上来,来到了四
的桌子旁。
“久等了四位,披萨的烤炉出了一点小小的问题,可能要多等上一会儿,为表歉意,本店赠送各位一盅柠檬水,先喝杯柠檬水吧。”说着,男服务生还将一碗冰块摆在了桌子中央,“请随意添加冰块,冰块免费,可呼叫服务员为您添加。”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于锻鸿忍不住朝服务员看了一眼,发现果然是自己的队友卞辉。
伪装成服务员的卞辉朝于锻鸿微微皱了一下右眼,悄悄提醒了于锻鸿不要喝这盅柠檬水,随后把四个杯子摆在了四个
面前,从容地撤了下去。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缚紫涵将被自己捂得晕
转向的缚纤纤扶正,站起身拿起了透明的水壶,将里面的柠檬水均等地倒
到四个
的杯子里,砸了咂嘴道,“跟你闹了这么久,都渴了。”
“坏姐姐!”缚纤纤幽怨地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