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
“我在一个场景里,看到一大片发黄且晒
的叶子,看起来很像酸菜,但是没有酸菜的那些黑色,是全黄色的。”冯静珊仔细回忆着这个新出现的记忆碎片,“那些叶子一片片铺在架子上,还有一种刺鼻的味道。”
“黄色的叶子?”方绘第一时间感觉到疑惑,“和你的母亲有关系吗?”
“我隐约记得,我跟着我的妈妈走进到了一个又空又大的室内,室内的架子上,晾着那些
黄的叶子。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冯静珊仔细品凑着细碎出现在脑海里的记忆,“因为叶子很刺鼻,我不敢靠近,所以总是躲得远远的,躲在一个院子里,直到午饭时间,我妈妈端着饭出来找我一起吃。”
“晒叶子的室内,还有午饭要在那的院子里吃。”方绘听着,试着猜测了一下,“是不是什么作坊?你的妈妈在那上班?”
“好像是,我妈妈每天早上都要带我去一次,晚上又带我回家,但是我只记得第一次去那里的记忆,因为第一次闻到那个味道,感觉很刺鼻。”冯静珊回答,想了一想,又略带歉意道,“抱歉啊方绘小姐,我不该因为这个没什么用的线索把你吵醒的。”
“不要妄自菲薄,冯小姐,我觉得这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线索。”方绘回应了冯静珊的歉意,但并没有安慰,反而在直觉上十分的相信,“你多想一点,我到时候带你去找这个地方!”
“啊?”冯静珊一愣,呆呆地看向了方绘,“您不是要去侦查行动吗?”
“这个侦查行动,全权
给我的搭档就好了,他才是处理这个的。”方绘微微一笑,回答道,“既然你有了新的线索,我待会儿告诉他,然后我和他兵分两路,一起推进就好了,也许可以更快
案。”
“这样啊……”冯静珊不理解其中的缘由,但她相信方绘的每一句话,于是肯定地点了点
,并随之加问道,“请问……这位宋法医,是方绘小姐的男朋友吗?”
“啊?”方绘一惊,面对冯静珊的这突然一问,当即慌了神,“你你你,为什么……问这个啊?我我我……我们不是
侣,搭……搭档而已。”
“这样啊。”冯静珊笑了笑,解释道,“只是看你们互动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亲密感在里面,抱歉多问了。”
“没……没事!”方绘结结
地结束了与冯静珊关于宋泽的讨论,脑子里却开始难以控制地不断冒出一些相关的
绪与回忆。
“别想那么多!案子要紧。”方绘晃了晃脑袋,消散了暂时徘徊在大脑里的这些
七八糟,在心里默默地督促了自己几声,将注意力先行转移回到了案子上。
……
——
早间,辜名豪家
辜名豪抬起
,看到了一群身着治安官制服的
一步步朝着自己家靠近,皱了皱眉,打开了自己家通往后院的门,来到了自家后院,与靠近栅栏门的治安官们打了照面。
“请问,这个院子是您的吗?”走在最前面的治安员上前来,隔着院子的栅栏门对里面的辜名豪询问道,“您是辜名豪先生吗?”
“我是,这里是我的院子,怎么了吗?”辜名豪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治安官,丝毫没有慌
的感觉,甚至还主动打开了门,从院子里走了出去,“发生什么了吗?”
“说,是不是这里?”那名治安员转过身,对着身后的什么
呵斥了一句。
辜名豪探
望去,这才发现,这名治安官的身后,两名治安官正押送着一个戴着手铐的男
,而这名治安官呵斥的对象也是这个男
。
“是……是这里……”男
低下
,十分不好意思地回复道。
“治安官同志,到底怎么了?”辜名豪十分不解地询问面前的治安官,“这个
又是谁?”
“是这样的,你们村的一户
家声称家里的传家宝被偷了,我们就调去了相关的监控,抓到了小偷。”治安官一本正经地对辜名豪解释道。
“谁啊?”辜名豪依旧不解,试着询问治安官这个
是谁,“我们村子里还有
有传家宝的吗?”
“辜老板,是我,我啊。”一个
发斑白但
神仍旧饱满的老
伸着手,跻身出现在了辜名豪面前,戏
附体道,“他偷了我家很重要的东西,没了它我是要愧对列祖列宗的!”
这个老
不是别
,正是那名接待方绘一行
的接待员的父亲。此时的他正按着自己和儿子商量的剧本行动着。
“原来是您啊。”辜名豪认出了接待员的父亲,“但这和我的院子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辜先生,这位小偷说,昨晚偷走东西后躲在了您的院子,为了安全起见,先把东西埋在了一个院子里,自己脱身离开。”治安员解释道,“根据他的指示,他把老先生的传家宝埋在了您的院子里。”
“啊?”辜名豪看了一眼那个所谓的“小偷”,有些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没办法,我们也是照着线索来。”治安官耸了耸肩,回答道,“抱歉了辜先生,我们可能要对您的院子进行一点挖掘工作,还望您能同意。”
“能帮到治安官我当然乐意,但是……”辜名豪有些不
愿道,“我的院子里有一棵十五年的老树,你们这样掘地三尺容易坏了我的老树。”
听到这个,众
都是暗暗一惊,已经隐约察觉到了这棵树的不对劲。
“辜先生,您的树我来赔,我来!”接待员的父亲用一副哭丧着的样子走上前来,哀求道,“只要能找到我的传家宝,您的树我来赔!”
“那,好吧。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辜名豪见接待员父亲这样一幅惨兮兮的模样,也没有拒绝,直接放行了众治安官,“请便,各位治安官同志。”
“就这么轻松地同意了?”宋泽跟随着大部队进
到了辜名豪的院子里,心里面是对于辜名豪能这么坦
的疑惑,“难道推断错误,遗体不在院子里?还是他很有自信遗体过了十几年已经分解殆尽?”
“埋在哪里了?”治安员假意质问着这个“小偷”。
“不记得了,当时天太黑了,我只记得我埋得很
很
!挖到挖不动的
度为止!”小偷坦白道。
没办法,假意得不到具体位置的治安员们只能抓起带过来的铁锹,
到了辜名豪后院的土壤上,开始挖掘起辜名豪的院子,一寸一寸的寻找着那个可能埋在其中的“遗体”线索。
……
——
另一边,方绘驾驶着车子,行驶在了此前那条唤起冯静珊记忆的桥上。
冯静珊坐在副驾驶上,视线向着车外,寻找着每一个可能刺激她记忆的点。
“我们好像已经围着这片山林地兜了一圈了,还是没有印象吗?”方绘看着那个经过了一次的起点路标,询问道,“要不我们再开远一点?”
“抱歉啊方绘小姐,真的没印象。”冯静珊表达着自己没帮上忙的歉意,“非常对不起。”
“没事,现在我们可以试试走一下那些小路。”方绘看了看一旁的几条黄泥路,“之前找到米梁村,走的也是黄泥路,说不定这些地图上没标全的路里,会有线索呢。”
“嗯……”冯静珊点了点
,但整个
都是茫然的,丝毫没有主动权。
咕噜~~
突然,冯静珊的肚子叫了一下,无意识地表露出了一种饿了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