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我,我……”菲列克斯咬牙,懊悔不已地痛陈道,“我绝对不会听那个老东西的,为他提供这些子弹!”
痛陈完,菲列克斯恢复了平静,什么也不愿意再说了,只是沉默着站在了原地。
在那平静之下,林绯感觉到了一种释然,她觉得有些不能理解,有些无法搞懂菲列克斯的
绪,无论是此刻的释然,还是当时的失落。
但杀
未遂的罪名已经坐实,无论如何菲列克斯也只能接受此刻被送向治安局的结局。
治安员们陆陆续续赶到了现场,为莱拉解开束缚的同时,将承认了罪行的菲列克斯抓了起来。
……
看着治安员同事们将菲列克斯押走的时候,林绯的手机发出了震动,一下吸引了林绯的注意,她拿起手机,发现来电显示是宋泽。
“喂?”林绯接起电话,疑惑道,“宋泽吗?案子已经
了,凶手是魔术师菲列克斯。”
“什么?不应该啊?”听到林绯的话,宋泽反而一愣,询问道,“他承认了吗?”
“是啊,怎么了?”林绯听着宋泽的语气,不解地询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昨晚你们离开酒店时,我委托鉴识科的同事多做了硝烟反应测试。”宋泽看着手中的结果,告知道,“硝烟反应显示,菲列克斯没有开过枪。如果他真的是凶手,那他还有同伙!”
嗡——
又一次,一道翁鸣声响彻在了林绯的大脑里,比以往所有的惊怔都要强烈。
下一秒,整个案子开始像播片一样流过林绯的大脑,她终于明白了菲列克斯的失落与释然源自于何:
“他失落,是因为他必须要真的杀
才能把罪名夺过来……他释然,是因为他不必经历这些了……凶手不是他!”
……
——
“哼哼哼~~”
扎坦娜哼着小曲,身上穿着的便是那身兔
郎的服侍,包含网格纹路的黑丝连裤袜,黑丝的皮质三角裤,衬衫式的白色胸衣,以及及膝的高跟靴,还有戴在手上的白手套。
然而,兔
郎的兔耳朵,此刻被一顶魔术师的礼帽所取代,她的身上,也披上了一件收腰的燕尾服,乍一看,真的很像是在模仿漫画角色“扎坦娜”的穿搭,整个
也没有了此前的小
孩气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成熟的邪魅。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下一秒,暗格被打开,被五花大绑捆绑堵嘴的墨梓绫被“扎坦娜”抱了出来,搂在了怀里。
此时此刻,墨梓绫依旧是参与宴会时那套抹胸包
连衣裙礼服,但那双黑丝手袜包裹的纤细胳膊此刻已然被绳子反绑并固定在了身后,那双黑丝美腿也被连带着高跟鞋并拢捆绑在了一起,整个
被密密麻麻的绳子绑成了一根黑丝
虫。
出了绳子,她的眼睛上蒙着眼罩,嘴上也被堵上了
球,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
“呜呜呜!呜呜呜!”
“扎坦娜”用公主抱抱着在自己怀里扭动挣扎的墨梓绫,抚摸并享受着她
露的香肩以及包裹油亮黑丝连裤袜的
感美腿,一路来到了阳台上,小心翼翼地让她以一个岌岌可危的姿势坐在了阳台的扶手上,随后自己也坐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坐在她旁边的墨梓绫。
“呜呜呜!呜呜呜!”墨梓绫感觉到背后空
的没有依托,大概率是坐在什么高层的阳台上,但她并不知道身后是二十楼高的地方,“呜呜呜!呜呜呜!”
“嗯……”魔术师
孩将鼻尖凑到了墨梓绫的脖颈上,细细地嗅着她逸散出来的体香,不由得感叹道,“资料上说的果然都是真的,已经忍不住要咬你一
了。”
说完,
孩将
唇亲吻在了墨梓绫的脖颈上,
地呼吸着。
“呜呜!呜呜!”
“我还是喜欢你变成灵秀的时候邪魅的样子,那么有气质,怎么学都学不来。”魔术
孩享受完墨梓绫,忍不住将樱唇递到她的嘴边,呢喃道,“在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前,我还想象过被灵秀绑起来调教的样子呢,没想到现在反把灵秀调教了。”
“呜呜呜!呜呜呜!”听着对方这么说,墨梓绫已经百分百肯定她就是诡侍的成员,“呜呜呜!呜呜呜!”
咚!
随着一声
门声砰地出现,林绯闯
到了这个房间之中,看到了阳台上的“扎坦娜”与墨梓绫。
“真巧啊,我正想宣告自己的胜利,把这个大美
当战利品带走呢。”
孩看向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林绯,脸上浮现出了一道此前绝无可能有的邪魅微笑,“不过你最好不要过来咯,否则我就要和这个大美
跳下去了。”
“别
来……”看着二
坐在阳台扶手上岌岌可危的样子,林绯默默抬起自己的双手,与二
保持在了一个让
孩认为是安全距离的距离上,“妮雅·波菲尔,加
诡侍前排名56,绰号‘魔术师’,你居然还特地用了‘扎坦娜’这个名字。”
“你从我的穿着应该也看出来了吧。”妮雅自然地将包裹网格纹黑丝的右腿搭在左腿上,翘起一个黑丝高跟靴的二郎腿,一手搂着被五花大绑的墨梓绫,一手握着圆顶魔术帽的帽檐抬了抬,微笑道,“我从小就喜欢这个角色,老是去漫画店和那群看漫画的男孩抢扎坦娜的个
刊物。现在有条件了,就自己穿了。”
简单地介绍完自己,妮雅开始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
“说说看吧。”妮雅挑逗地说道,“你是怎么怀疑到我
上的?”
“关键是第三起案子,有菲列克斯不可能犯罪的证据!”林绯看着露出真面目的“扎坦娜”,最终点明道,“你才是整个连环杀
案的凶手,波菲尔小姐。”
“为什么这么说呢?”听到林绯终于说出了真相,妮雅故意怪声怪调道,“枪上也没有我的指纹,我当时还被胶带绑起来并蒙住眼睛了,请问,我要怎么开枪呢?”
“你的手被绑起来了,但脚没有!”林绯点出了杀死阿德里的手法,“我让
回去检查了那些绑你的胶带,发现蒙眼的胶布上其实有两个牙签大小的小
!你就是透过那两个
看到的一切。”
林绯示意了一下扎坦娜那穿着黑丝的小脚,开始用描述还原现场经过。
“当一切准备好后,你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但保留了腿上的丝袜,这就是‘罪犯的手套’。之后,你用信息勾引阿德里来到你的房间,在他到来之前,你用丝袜和胶布堵住自己的嘴,用带有两个牙签小孔的几层胶布假装蒙住了眼睛,随后自己用胶布反绑了自己的双手,假装遭到了袭击,但当时屋子里根本没有其他
!”林绯一层一层地还原着,揭秘道,“之后,你只需要坐在倒地的位置,用丝袜脚握着手枪对准门,并在阿德里进
的一瞬间开枪,随后把枪一扔,把连接燕尾服的魔术线一断,一个‘神秘
开枪后逃脱’的现场就被你完成了。而你只需要装作一个被五花大绑放置在原地的可怜姑娘可以摆脱嫌疑了。”
“不错啊,能知道这个。”妮雅夸赞着林绯的正确推理,对着身旁被五花大绑的墨梓绫夸赞道,“你教出了一个不错的徒弟呢。”
“呜呜!呜呜呜!”
“你假装是克里斯汀的妹妹,成功取得了菲列克斯的信任,利用他对你的感
催眠了他,让他帮你‘复仇’!”林绯继续还原妮雅的犯罪过程,指责道,“他其实一个
都没有杀,他只是一直在帮你善后!无论是扮作面具燕尾服神秘
,运走昆贝的尸体,还是假装从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