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塔似乎预料到了方绘会说这些,于是不紧不慢地介绍到,“看到你队长美腿旁边的那些蓝色电线了吗?猜猜它们是什么?”
在妮基塔的提醒下,方绘仔细看了看,发现墨梓绫的周身果然布置有蓝色的电线,而会这么布置的电线,大概率就是一枚炸弹。
“从现在起,要么断掉你和绳部的联络,和我应战。”妮基塔给了方绘自己准备的两个选择,再次微笑道,“要么,你只能看哪里收到了
炸的报案,然后来给你的美
队长收尸了。”
方绘咬牙,下意识想要斥责妮基塔,但她知道这样的指责此刻已经毫无用处,只不过是
费时间和
水,对方铁了心要和她玩游戏。
“那我就当你接受我的挑战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第二个挑战里也有一颗炸弹,正安置在临江会展中心的某个地方,等着你去解除呢。”妮基塔默认了第二项挑战开始,于是开始透露第二项挑战的指引线索,并加以补充解释道,“今天是你们的国庆假
期间,临江会展中心正在举办漫展,里面好多好多年轻
呢,如果
炸了,他们就惨了。”
“你!”听到对方要进行恐怖袭击,方绘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想要骂出声来,却直接听到了一声挂电话的声音,“喂!喂!”
当她再次查看自己的手机屏幕,发现对方已经关掉了手机。
“临江会展中心。”方绘念叨了一下这个唯一知道的线索,明白赶过去是唯一的办法,于是照着妮基塔的要求,取下了无线电耳机放回原处,暂时断掉了与绳部的联络,
也不回地离开了墨梓绫的家,前往了临江会展中心。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墨梓绫死死地咬着堵在两瓣樱唇之间塞住小嘴的
球,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已经是汗如雨下、香汗淋漓的状态。
除了被布置在身后地上的摄像
拍下了的蝴蝶裆黑丝美腿外,墨梓绫的全身上下其实还遍布了密密麻麻的绳子。
坚韧的绳索横七竖八地捆缚在她的娇躯之上,将她的双手以手肘并在一起、小臂并拢的直臂缚捆绑在身后,还将她
露在外的圆润酥胸勒得紧实而丰满,让她只能直挺挺地站直在原地,寸步难移。
除此之外,墨梓绫还被眼罩蒙住了眼睛,剥夺了全部的视线,获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光亮。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原本,解开这一切的捆绑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她也还体力充足,只要费上一番力气,她就可以从中挣脱出来。
但当她真的想动手去脱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十根手指上居然分别绑上了细线,细线的另一端似乎还牵动着什么有些重量的东西,由此限制着她的手指,她的手甚至她的整个身体的动作。
虽然被蒙着眼罩看不到,但经验丰富的墨梓绫很清楚,这是能够触发机关的引线,最有可能是炸弹或者死亡机关的引线,一但她的手指因为某些动作幅度变化过大,那就会直接引
不知道布置在哪里的炸弹,这是她在机关布置训练和囚禁俘虏训练中学到的,没想到此时此刻被用在了自己身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明知道自己无论主动或是被动都不能动弹,墨梓绫却仍然在止不住颤抖,控制不住地发出着颤抖的呜呜声,努力夹紧着双腿,对抗着从蜜
中传过来的剧烈振动刺激,而这全都是因为那颗正填塞在自己蜜
中的跳蛋,此刻正在无
地跳动刺激着她。
此时此刻,墨梓绫其实被关在了一个透明的老旧电话亭里,看起来是放置在
山里供
紧急联络的。
现在,这个电话亭的内部不仅绑着墨梓绫,还被安置了炸弹,引线则被牵捆在电话亭的门和墨梓绫的手指上,一旦门被打开或是墨梓绫的手指活动太大,都会触发电话亭内的炸弹引起
炸。
而令墨梓绫
疼的是,现在自己的蜜
之中有一颗正在疯狂跳动、仿佛无穷无尽刺激着她的跳蛋,正在一点一点消耗着她的体力,瓦解着她保持静止不动的能力。
墨梓绫死死咬着
球,拼尽全力对抗着这
奋感拉满的刺激,她知道,一旦高
来临,自己肯定就无力保持这个姿势,等待她的只有葬身炸弹的火海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莲海市,临江区
会展中心的保安看到一辆车子不寻常地停在了漫展的外场,迅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车子前。
“您好,这里不能停车……”
“治安官。”方绘紧急摇下车窗,将自己握着治安官证的手探出车窗,展示出了自己的治安官证,并迅速补充道,“现在正在紧急办案,请允许我在此停车并允许我进
会展中心里。”
保安有些不确定,接过方绘的治安官证看了又看,最终确定了证件是真的。
另一边,把证件
出去之后,方绘也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下了车,争分夺秒地想要进
到会场之中。
“发生什么了?”保安将治安官证递回给方绘,主动询问道,“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吗?”
“先……不要声张。”方绘第一反应是想要保安们组织群众撤离,但一瞬间她就刹住了自己要说的话,
代道,“如果可以,注意我的信息,等我或是其他治安官的信号。”
说完,方绘便迈开自己那双黑丝美腿,小跑着奔
到了举办着漫展内场的会展中心里。
她本想让保安安排所有与会
员撤离,并告知有炸弹这码事,但仔细一想,方绘明白,诡侍拥有随时引
那枚隐藏炸弹的能力,很有可能当他们发现有群众撤离的现象,就会立刻引
炸弹完成杀
儆猴,以此强迫方绘遵守她们的决斗,而不是有什么其他主意。
带着这个想法, 方绘选择了不轻举妄动,将治安官证当做门票,利用它畅通无阻地进
到了会展中心。
就在方绘的高跟鞋刚刚从水泥地板上离开踏
到瓷砖地板的那一刻,她的手机再次响起,被她直接接了起来。
“很聪明嘛,知道不能打
惊蛇。”电话里,妮基塔用带着些许钦佩和戏谑的语气说道,“我还想说,如果你用任何方法疏散
群,我就马上请他们吃炸弹的。看来你没有想象中那么笨和迟钝。”
听到妮基塔的声音,方绘没有马上回话,而是迅速环顾了一下四周,扫视着那熙熙攘攘的
群,并从中寻找着正在拨通电话、可能是妮基塔的身影。
因为刚刚踏
会场,自己就接到了电话,方绘知道对方一定在监视自己,于是想要找一找,看看对方是不是亲自出现在这里。
不过想法很美好,现实却背道而驰。
环顾四周之后,方绘失望地发现,自己的斜后上方,会展中心的
处有一枚监控,妮基塔大概率不在这里,而是用这枚监控注视着她。
“你给的挑战,你自己居然缺席?”方绘使用了激将法,想要试着把妮基塔
现身。
“比起找我,找炸弹会更重要一点。”妮基塔也从方绘环视的动作和挑衅的话语中看出了她正在做什么,并没有过多的
绪反应,不紧不慢地对她说道,“谁说挑战就一定要面对面的?等时机成熟,我们自然会见面的,现在不要着急。”
“既然你不到场,那你的挑战是什么?”方绘警惕着对方在戏耍自己的可能,再次用激将法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