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拉着心花怒放的佐藤先生,从田中翔的面前袅袅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的视线向下瞥了一眼对方那尴尬的裤裆,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
田中翔的身体僵在原地,泳池的水温仿佛瞬间降到了冰点。
他死死地盯着宫坂柚月的背影。
那个老家伙的手臂正被两团柔软到不可思议的雪白丰
紧紧夹着,随着他们的走动,那两团
被挤压、变形,光是看着,田中翔就感觉自己的下腹又涨痛了几分。
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她最后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他读懂了。那不是单纯的无视,而是一种彻
彻尾的、居高临下的轻蔑。就像
类在看一只脚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臭婊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承认自己刚才的样子很丢
。
他每次看到极品
时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但以前那些
,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会露出羞怯又带点窃喜的表
。
从没有一个,敢像她这样,当面给他羞辱。
田中翔的脑海里,疯狂地涌现出各种画面。
他幻想把那个叫佐藤的老
一脚踹开,抓住柚月那
乌黑顺滑的长发,把她拽进旁边的男更衣室里。
他要撕碎她身上那套碍眼的白色比基尼,用那两条细细的绳子捆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要先玩弄她那对
。
用手掌去估量那惊
的重量,用力地抓,狠狠地捏,看白皙的
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看顶端的蓓蕾因为粗
的对待而变成可怜的红肿色。
然后是她那个
。
那个浑圆得像艺术品,走起路来却又
得像母狗一样的肥
。
他要让她跪趴在冰冷的瓷砖上,从后面毫不留
地撞进去。
他不要听什么求饶,他只想听着“啪、啪、啪”的
体撞击声,看着她引以为傲的
波在自己的胯下晃动、变形,最后被自己的东西塞满,再也嚣张不起来。
他要一边
她,一边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清纯的脸蛋是如何崩溃,如何被泪水和
水弄得一塌糊涂。
“哈……哈……”
剧烈的幻想让田中翔的呼吸变得粗重,但随即,一
冰冷的无力感涌了上来,浇灭了他一半的火焰。
他想起了上个月,在六本木的会所里,那个刚
行的写真偶像。
他花了大价钱把她约到酒店,
孩连澡都洗好了,裹着浴巾坐在床上,羞涩地看着他。
可当他准备脱掉自己裤子的时候,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手心全是冷汗。
他最后只是丢下一句“我突然有点不舒服”,就狼狈地逃走了。
这种事,发生过不止一次。他外表嚣张,举止大胆,可他就是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懦夫。他连
的身体都没真正碰过。
“可……可是,她不一样……”
田中翔喃喃自语,眼神重新变得狂热起来。
以前那些
,都只是玩物。
得不到,换一个就是了。
但宫坂柚月……她是完美的。
她的脸,她的胸,她的腰,她的
,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所有的一切都
准地踩在他的兴奋点上。
她不只是一个
,她是一个象征,一个能证明他不是废物的终极奖杯。
得到她。不,是征服她。让她为刚才的轻蔑付出代价。
普通的金钱攻势对她那种
恐怕没用,佐藤那种老家伙能给的,他也能给,但她明显更吃那种温水煮青蛙的“游戏规则”。
田中翔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
。绑架?风险太大了,他没那个胆子。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划开手机屏幕,在一个加密的聊天软件里,他看到了一个备注为“鸦”的联系
。
那是他父亲身边一个专门处理“特殊事务”的
。
他想起前几天在家族聚会上,听几个叔伯辈的
吹嘘,说天照基因动力那边搞出了一种“神药”,不对外发售,只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流通。
据说,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男
变成一夜七次的猛兽,让
变成不知疲倦的
。
一个疯狂的、扭曲的念
,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
田中翔握紧了拳
,指甲
地陷进掌心。
他抬起
,再次看向柚月消失的方向,眼神里的欲望和懦弱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不顾一切的执拗。
他转过身,快步走出了泳池区域。
私密的spa房间里,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琥珀色,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依兰
织而成的、令
昏昏欲睡的香气。
宫坂柚月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身上只在腰部以下盖了一条厚实的白色浴巾。
按摩师借
去准备特调的
油,将空间完全留给了她和佐藤先生。
佐藤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粗重。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地钉在柚月
露的背上。
从她纤细的脖颈开始,顺着平滑的肩胛骨,一路滑向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最后停留在被浴巾边缘勒出的、浑圆饱满的
峰上。
那道曲线,完美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作品。
因为是俯卧的姿势,她那对惊
的巨
被身体的重量压在身下,从侧面看去,大片的雪白软
从她的腋下和身侧满溢出来,被按摩床的边缘挤压成更加诱
的形状。
柚月像是刚刚才发觉身后的视线,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带动着背部和
部的光影一阵晃动。
她没有回
,只是把脸颊在柔软的毛巾上蹭了蹭,用一种带点刚睡醒的、含糊又无辜的语气开
。
“佐藤先生……你那样一直盯着
家看,会害羞的啦……”
“啊!抱、抱歉!柚月酱!”
佐藤像是被抓了现行,连忙移开视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我、我只是觉得……太美了,一时间看呆了。”
柚月发出了一声小猫似的、轻微的鼻音。
她又一次扭动了一下身体,这一次,幅度更大了一些,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又被她刻意放大了的烦恼。
“而且……这个姿势,胸部被压得有点不舒服……”
她抱怨道,语气里充满了少
式的委屈,“感觉都快要喘不过气了呢。”
这句话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佐藤。
他立刻凑上前,关切地问:“诶?那、那怎么办?要不要我叫按摩师回来?或者给你垫一个枕
?”
“不要……”
柚月立刻拒绝了,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家只是……觉得这次的旅行太开心了,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心
。刚才我还在想,要是能再多玩几天就好了。佐藤先生上次说的,银座那家不对外开放的买手店……要是能去那里逛一逛,我肯定一高兴,就忘记胸部不舒服这点小事了。”
她把物欲和身体的不适完美地缝合在了一起,听起来像是一个天真少
最纯粹的愿望。
佐藤的大脑几乎没有经过思考,他被眼前的美景和少
的请求冲昏了
脑,立刻满
答应:
“当然!当然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