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手扣着她发，另一手抚过她湿湿的脸颊，语气坏透又低压：

“说，这是谁的？”

她嘴里含着他，语病整个黏着、话说不清楚，只能含着发出湿润糊浊的声音：

“唔…呜嗯…老…老公的啦啦啦……唔…是你…你、你给我高的啦啦啦……”

“唔…你…你坏我的啦啦啦啦……是你啦啦啦……我、我认得啦啦啦……”

他没抽出，反而往她喉更一点，她记得更清楚，语气低进她耳朵里：

“很好……嘴认清楚了，等下，让你也记清楚。”

佩珊嘴还含着他，舌尖舔得战战兢兢，每一下卷动都混着羞耻与不安，还没却早就湿得发软。

贺铮一手扣着她后脑，微微往里压，语气低沉、贴进她羞耻最处：

“说，这是老公的什么。”

她含着、语病整个含糊崩溃：

“唔…唔呜…是、是你啦啦啦…是老公的…的…唔呜…唔…”

他没给喘息，又往喉更一点，她张讲完整：

“讲清楚，才给你。讲不出来，就不准你高。”

她整个抖了一下，羞耻炸穿全身，眼角泛泪、嘴含湿音断续：

“唔…是、老公的…啦啦啦……你、你用这根我啦啦啦……我湿、我坏的啦啦啦啦……”

他嘴角一勾，抽出那根，沾着她水的前端在空气中发着亮光。

语气像恩赐，低低一句：

“很好，说出来了……现在，老公给你。”

贺铮抽出那根湿透的，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挂着晶亮的丝。

他看着她满脸羞红、唇湿眼红、喘得像刚哭过，语气低哑，压进她耳边：

“说得好。”

“那……老公给你最爽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