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力,没过几分钟我便感觉自己的腰酸的不行,整个下半身都快使不上力气了,如果不是密苏里的下面还
在我的身体里面,估计我已经要瘫坐在地上了。
……
“嗯?提督你怎么不继续了呢?”
密苏里在提督的耳边轻轻的吹着气,然后满意的看着提督脸上因为害怕被别
发现自己现在样子而浮现的焦急与羞耻的表
,以及因为快感而变得
红的脸色。
“请你……”
提督张
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过声音有些小,想来除了她自己,大概没有
能听清吧?
“嗯?提督你说什么?我没清哦?”
提督闭上了眼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然后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开
大声对着自己身后的密苏里说到。
“请你快点
我!赶紧在我的里面
……
出来!”
密苏里闻言楞了一下,然后好笑的看着在说出这劲
的发言之后便将脑袋紧紧的贴上了玻璃窗的提督,看着她这个样子,密苏里便知道自己差不多也该收手了。
“好吧,谁让这是提督你的要求呢?”
密苏里俯身轻轻咬了咬提督泛红的耳垂,然后便开始挺动着自己的分身,在提督的体内肆意的冲撞了起来。
“唔啊!太……太快了……”
听见了提督的话以后,密苏里轻笑一声,然后一边用嘴在提督的肩
后背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一边含糊不清的询问着提督。
“那么要我放慢一点么?嗯?”
尽管内心很想让密苏里放慢动作,但是提督明白现在的
况并不能这么做,所以她连忙摇了摇
,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补充上了一句。
“不……不要停……再……再快一点啊……”
“好吧,那么就如你所愿。”
随
应和了提督一句,密苏里再次加快了自己的动作,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势让提督双腿一软,如果不是被密苏里从身后抱住的话,只怕是已经跌坐在了地上。
双手扶着窗户,提督几乎是被密苏里提在怀中做这种事
,不过比起这个,提督更加关心密苏里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因为现在的特殊
况,让她产生了仿佛被外面广场上的
看光了的感觉,她不敢保证刚刚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一个
抬
看见她的这副样子,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密苏里赶紧结束,争取少被外面的舰娘发现自己的丑态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提督现在的想法,密苏里将手绕到了提督的双膝之下,然后便将提督整个
托起,然后将自己与提督
合的部位也
露在了窗户边上,这个时候如果下面的广场上有舰娘抬
的话,那么便会将现在赤身
体的提督……已经她身下与
结合的部位一览无余。
“什么?!密苏里……不要这样!不要……呀啊啊啊啊啊!”
被密苏里以这种羞耻的姿势抱起的提督感觉自己似乎马上就要崩溃了,她感觉下面广场所有的舰娘都仿佛在这一刻抬
观察着她现在的丑态,这种羞耻与刺激并存的奇异感觉让她早已到达了极限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就在密苏里将一
白浊
进了她的体内时,她只感觉自己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然后便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同时也有一
热流自她身下
涌而出,在将密苏里的分身从自己体内挤出时,连带着那尚且滚烫的白浊一起,打在了自己面前的玻璃窗上,留下了一道道醒目的痕迹。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终于是结束了,房间的窗帘被重新拉上,已经虚脱了的提督也被密苏里放回了床上。
然而就在窗帘被重新拉上时,外面的广场上,一个舰娘神色古怪的低下了
。
“坏了,密苏里她们玩的那么大,万一以后提督发现害她变成这样的药是我做的,那我岂不是死定了?”
看到刚才提督房间的窗户上发生的一切的夕张不安的低下了
。
“而且看样子提督今天以后想怀不上都难啊!以后她八成是便不回去了,那身为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我觉得我还是先回实验室待着吧,反正事
已经发展成这样了,那我死也要死在我自己的实验室里啊!”
于是刚才广场上唯一一个发现了提督与密苏里
了什么事
的舰娘,摇着
,一脸舍生忘死的烈士表
朝着自己的实验室走去。
“对了,话说回来据说参加了密苏里计划的舰娘还不少,那么提督最后到底会怀上谁的孩子?嗯……也许我现在就可以去帮她们把做亲子鉴定的东西准备好了。”
“说起来,我可真舍不得就这么放过你呢,毕竟提督你现在这么可
…….”
密苏里的手指在提督的脸庞上滑过,她看着床上大
的喘着气,并且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提督,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叹,语气中还带着些许不舍。
“不过可惜的是还有其他
在等着呢……真是的,有时候可真想把你藏起来,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呢。”
略带遗憾的说着什么,密苏里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便转身打开了提督的房门出去了,而且在她出去之前还念念不忘的回过
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的提督。
而当提督好不容易从刚才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了,见状她连忙扶着床坐起了身子,然后跌跌撞撞的朝房间一角的衣橱走去,她现在只想随便拿两件衣服,然后赶紧逃离自己的房间。
当她打开了自己的衣柜,并且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之后不由得楞了一下。
看起来她的舰娘们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会这么做,并且提前将她原来的所有衣服全部转移了,这样一来除非提督不介意在港区里面
奔,否则的话她就只好乖乖的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了。
不过即使是这样,提督也不愿意放弃挣扎,她将衣柜的所有抽屉都打开看了一遍,不过依旧是什么能穿的衣服也没有找到。
这个时候已经走投无路了的提督将目光移到了床上那被白浊浸湿的床单上,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她便只能用这个东西来遮挡自己的身体了。
不好在她最终也没有落魄到需要裹着这条沾满了自己与其他舰娘体
的床单出门,这倒不是说她找到了什么其他可以当成衣服的布料,而是她的房门再次被
打开了。
“啊啦啊啦,提督你这是要做什么呢?”
当赤城的身影出现在门
之后,提督便知道自己想要趁现在跑路的想法已经是无法实现了,眼前的赤城虽然看起来还是与平
里的大和抚子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从她手中拿着的那一捆麻绳来看,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似乎对于提督来说有些不太妙啊。
“等等!赤城你冷静一点啊!”
“我非常冷静哦,所以说这一切其实都是提督你的错不是么?”
赤城笑着对提督说出来这句话,而这份笑容不知为何,让提督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
身体被赤城用一种极为羞耻的方式给绑了起来,粗糙的麻绳刮的我的皮肤有些发疼,我过去从来都不知道赤城居然还会
甲缚这种捆绑技术,不过我现在知道了,可惜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胸前的双峰在赤城的刻意之下被麻绳勒的更加突出与挺拔,双手被捆在身后,双腿也被绑成了一个大大的“m”,我感觉自己被赤城绑的和海鲜市场里,那些被
绳紧紧捆着的螃蟹无异,这个比喻也许不是那么的恰当,不过也许在赤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