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捏着她的肩膀，轻声唤她，“渺渺。”

徐渺机械地回过，徐立昂掀开她的被子，把徐渺抱起来，掰开腿，跨坐在自己身上，握着她的脚踝，徐渺的两条细腿盘在自己腰上。

“渺渺，”他钟妹妹的名字，尤其是白热化阶段，她哭唧唧的样子。

徐渺抬起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在他耳边笑，“你说我们是不是真的遭报应了？”

徐立昂拍她后背，哄着怀里的妹妹，像是哄一个年幼的婴孩，“报应？我不是说了吗，报应只我一就好了，你不需要。”

徐渺探出，下搭在他肩，解开他的衣扣，“让我看看你后背。”

徐立昂脱下衣服，徐渺下搭在他肩，仅凭一点月光，也能清楚的看到他后背上的淤青。

她手指摸索着，在他的淤青上摸出一条类似电路一样的通路出来。

徐立昂感觉，后背在过电，这电流直窜大脑，让他皮发麻。

“好了，我没事，”他拍拍妹妹的身体，示意她不要再摸，徐渺收回手，直起上身，徐立昂目不转睛盯着她的面容。

昏暗的环境是他的癖，尤其是房间浸着月光，或是一盏小夜灯，足够将欲充斥每一个细胞中。

徐渺噗嗤一声笑了，她捏着徐立昂的脸，“哥，你真的很像色鬼，你上辈子该不会是尽亡了吧？”

徐立昂很认真的点，“嗯，上辈子死在你身上，你把我榨的净净。”

他说着拉进距离，要去吻她，徐渺偏躲开他的吻，徐立昂不满，试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她躲开。

覆在她后背的那只手猛地用力，徐渺躲不开，被他摁在自己身上，鲜少见徐立昂戾，对着她的嘴唇亲咬，随后照旧在她脖颈间辗转反侧。

徐渺推着他的肩膀，推不开，搡，男力量悬殊，徐渺反而把自己的体力耗得净。

“哥，别这样了好不好，我们别这样了，”她推着徐立昂的肩膀，几乎没有任何力气，挣扎到手臂酸痛。

“求求你了，哥，不做了好不好，求你……”她带着哭腔求饶，今晚的坍塌已经把她半条命碾碎了。

徐立昂抬起，面上满是欲望渴求。

他说，不好。

徐立昂动作不停，徐渺呆愣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夺。

他动作并不重，徐渺感受不到疼痛，徐立昂明白她的身体，需要用足够的前戏去刺激。

意识回笼，徐渺偏看向房间里唯一的光亮，桌子上的手机亮屏了，上面是熟悉的名。

徐立昂瞥了一眼，被吵了也不恼，动作反而缓下来，一只手伸出去，手指捏着手机的两侧，慢条斯理在手里转了个圈，屏幕的光亮照在她脸上。

“你的前男友，妹妹，”光线照亮他的下半张脸，可以清楚的发现，他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明显。

对于这一通电话，徐渺并没有太大的高兴，暑假刚开始没几天，她已经被薛祖默堵在辅导班门好几次了。

徐立昂摁下绿色的按键，随后把手机扔在床上，不再理会。

房间昏暗，那一点光亮竟有些诡异，徐渺不敢听里面男生的话音。

薛祖默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喊，“渺渺，都放假了，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连喊了好几次“渺渺”。

徐立昂伸手捂住她的眼，听觉放大，他的笑音清晰的刺耳膜，听的徐渺胆战心惊。

“怕什么，”徐立昂安慰似的亲亲她的耳垂，“你现在有两个男，你身边一个，手机里一个。”

徐渺下意识推搡他的胸，徐立昂一把抓住她的手，一个翻身，徐渺被他压在身下。

薛祖默连叫了好几声，对面没有回答，他知道徐渺就在手机对面。

“徐渺！你回答我，我不信你没喜欢过我，徐渺！徐渺！”

徐立昂低声的笑，轻咬她耳垂，“你的前男友，好像很着急。”

徐渺颤栗一下，不想理会，不管是手机里的，还是身上的。

手机里的喊叫声还在继续，徐立昂张开手指，手掌覆盖她的脸颊，垂下身子，低声问她，“同时玩两个男，是不是很爽？”

徐渺试着挣扎一下，忽略周围的声音，徐立昂一只手握紧她的手腕摁在上，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哥……”

徐渺不敢出声，黑暗里气音也足够清晰了，徐立昂的手已经摸到她的胯。

手指用力，在她胯上捏了一下，徐渺忍不住嘤咛一声，想捂住嘴，奈何手却被他死死扣住。

徐立昂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手指离开她的胯，徐渺还没来得及喘过一气，身下就突然被他抵住。

像是故意高出来的恶趣味，徐立昂手指搅了搅，感受妹妹的颤抖。

做的次数并不是太多，他觉得自己已经的已经够有耐心了，照顾她的绪和身体，所以不会太多次。

徐渺闭上眼，喘息急促，难耐地恳求他停手，手机还没关。

徐立昂又笑了，把手机拉进，放在二身侧。

即便不开免提，她也能清楚的听到薛祖默的声音，对方正在恳求徐渺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你的小男朋友，在求你，渺渺，听见了吗？”

徐渺根本答不出话，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正当她以为这是一场持久战，徐立昂却突然停下来。

身下的好像感受到了空虚，眼神迷离的望着他，徐立昂感到了被依赖的满足，把她揽在怀里，徐渺的眼神在黑暗里寥落，最后还是选择了唯一的光亮。

他轻轻拍着徐渺的后背，“渺渺，你在耍我吗？”

徐渺没有反应过来，徐立昂已经将她抱起，跨坐在腿间，紧接着便是钻心的疼痛。

从来没有过的痛苦，徐渺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试图跪起，徐立昂见她仍在反抗，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抓着她的腰猛地往下沉。

是她从未感受过的力度，徐渺捂着嘴，眼角因为过度刺激产生泪水，她在他耳边哀求着，叫他哥哥。

徐立昂仍旧在笑，不知是因为的快感，还是因为听见了妹妹并非心甘愿的求饶。

力度不减，前戏又短，涩的摩擦让徐渺眼泪滴落，无力地捶打他的肩膀。

好像比第一次还要疼，不，第一次也没这么疼，徐立昂硬生生撑开她的甬道，不顾她的痛苦，一次次顶。

疼痛蔓延开来，大脑让她反抗，可是徐渺的四肢被他禁锢着，跨坐的姿势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疼痛折磨着身体。

徐立昂感觉到怀里的逐渐软下去，如同玫瑰花失了茎刺，软得只剩下任揉搓的花瓣。

即便身体在发泄，还是不够，他一只手掐着徐渺的腰，少柔的肌肤也在刺激他的欲，徐立昂再一次贯穿到底。

手机里，薛祖默的仍旧在絮絮叨叨，可是徐渺什么也听不见，甚至是徐立昂的声音也听不见，她不知自己此刻有多么狼狈。

“渺渺，你说句话呀，渺渺？”

薛祖默已经舌燥，对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徐立昂一只手拿起手机，放在她耳边。

借着手机的光，她眼泪晶亮，落在二中间，最后顺着某一个的皮肤，滑进二合处。

“渺渺，你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