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说一句话，白露就将低下一点，直到完全埋在胸。

所以，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刚刚的哭诉会不会显得很幼稚，很无病呻吟？自己的酸涩是不是太造作，太无理取闹？

“我很高兴你告诉我这些，否则，我还不知道要多少个晚上睡不着，揣测你的心意，总会让我变得不像自己。”

她也会吗？像自己一样，心被看不见的手揉来揉去……

水放满了，柳青黎伸手关上水，哄埋着的白露：“先洗澡，更重要的事待会儿说。”

更重要的事，是什么？

白露抬起，露出红肿的双眼和鼻，手臂渐渐抬起环住柳青黎的脖子，几乎是上半身完全倚进了柳青黎的怀里，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沙哑：“一起洗……”

柳青黎还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听，吸了一气：“按流程来……”

“一起洗。”白露去亲她的下，顺着下颌线一路向下亲吻，来到喉结的地方，吮了吮，不顾柳青黎僵硬的身体，“你的流程，太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