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难道就不怕被妈妈发现吗?”
“怕什么,更刺激了不是吗?”藤井树嘴角一勾,戏谑地看了一眼清水衣后,拿起没吃完的吐司走向了玄关。
“坏蛋!”
坐在凳子上的清水衣双腿根本够不着地面,她随手脱掉脚上的白袜,又羞又怒地扔向了藤井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