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带着河南腔的、软糯的呻吟,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
我再也无法保持那绅士般的温柔,开始加快了速度。
我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用力,更加
,仿佛要将我这半年来的所有欲望和
恋,都狠狠地,撞进她的身体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和那“啪、啪、啪”的、令
面红耳赤的、
体撞击的声音。
“啊……张远……恁……恁慢点……太
了……要……要被你弄坏了……”她在我身下,像一叶在狂风
雨中飘摇的扁舟,只能无助地承受着我的挞伐。
“坏不了……”我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叫我哥。”
“不……不叫……羞死
了……”
“不叫?不叫我可就更快了。”我说着,又加快了撞击的速度和力度。
“啊!别……别……俺叫……俺叫还不行嘛……”她终于投降了,用带着哭腔的、软糯的河南腔,小声地喊,“哥……哥……恁轻点……俺……俺受不住了……”
这一声“哥”,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我感觉一
热流,从小腹处猛地升起,直冲顶端。我知道,我要到了。
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抱着她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进行了最后几十次猛烈的冲刺。
然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将我积攒了许久的
华,尽数、滚烫地,释放、
在了那薄薄的
胶套里。
我瘫在她身上,大
地喘着气,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丝力气都被抽
了。而她,也像一条缺水的鱼,软软地躺在那里,胸
剧烈地起伏着。
我们俩相拥着,享受着高
后那难得的、宁静的温存。
“喂,”我用手指,轻轻刮着她那因为汗水而显得晶亮的鼻尖,“还疼吗?”
她摇了摇
,把脸埋在我胸
,瓮声瓮气地说:“不疼了……就是……有点涨。”
她沉默了很久,才用比蚊子还小的声音“嗯”了一声。
我笑了,心里充满了满足和温柔。我低
,想亲亲她,却看到了被我扔在床
的那只用过的、鼓鼓囊囊的安全套。
不知怎的,我心里突然涌起一
不满足。
隔着那层薄薄的橡胶,终究还是不够真实,不够亲密。
我想真真正正地,毫无隔阂地,拥有她,感受她。
“二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
了,“下次……我们能……不用那个吗?”
她身体一僵,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有些疑惑。
“我想……我想直接……弄在你里面。”我把话说得更直白了。
她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那……那咋行?恁弄里面……要是……要是有小宝宝了咋办?”
“没事的,现在是安全期。”我用我那点可怜的生理知识,胡
地安慰着她,“而且……我就想……就想感觉一下……感觉一下在你身体里
发,是什么感觉。”我的声音里,充满了乞求。
她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她知道我在胡说八道,也知道其中的风险。
但她看着我那充满渴望的眼睛,看着我这个……她亲手“改造”出来的男
,她心软了。
这或许也是赌约的一部分。胜利者,有权提出任何要求。而失败者,只能服从。但她知道,这早已不是一场简单的赌博了。
“中……”她终于下定了决心,点了点
,“俺信恁。但是……恁可不许糊弄俺,得到时候了,恁……恁得弄外面……”
“好!我保证!”我欣喜若狂,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一
。
短暂的休息过后,我们的身体,又一次,燃起了新的战火。这一次,我们之间,再无任何隔阂。
当我的巨物,再一次,毫无阻碍地,进
她那温热、湿滑、紧致的甬道时,我们俩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灵
合一的感觉。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每一寸软
,是如何贪婪地、热
地,吮吸着我,包裹着我。
而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滚烫的、坚硬的、充满生命力的巨物,是如何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开疆拓土。
这一次的
,比第一次,要来得更加猛烈,也更加缠绵。
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様的姿势,从
上到后
,我们不知疲倦地,在对方的身体上,索取着,也奉献着。
“啊……哥……恁……恁太厉害了……”在又一次被我送到高
的顶峰后,她在我身下,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俺……俺快不行了……要被恁弄死了……”
“还没完呢。”我喘息着,从背后,狠狠地,给了她一个最
的撞击。
我感觉到了,那
熟悉的、即将
发的热流,又一次,开始在我的小腹里聚集。我知道,我要到了。
按照约定,我应该退出去,将子孙释放到外面。我开始放慢速度,准备抽身。
可就在这时,王二妞,却像是感觉到了我的意图一般,突然用双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腰。
“别……”她回过
,看着我,那双被
欲浸染得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充满了迷离和乞求,“别出去……哥……给俺……把恁嘞东西,都给俺……”
而她,仿佛是怕我反悔一般,用尽全身的力气,主动地、用她那紧致的小
,狠狠地,朝我坐了下来。
这一下,彻底引
了我。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放弃了所有抵抗,将我那积攒了亿万的、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岩浆,毫无保留地,尽数、汹涌地,
进了她那温热的、不断收缩的、最
邃的子宫里。
那一刻,我感觉我们俩的灵魂,都
融在了一起。
第二次结束后,我们俩都累得连一根手指
都懒得动了。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以为今晚的故事,就该这么结束了。
可没想到,休息了不到半个小时,我那不争气的兄弟,竟然又一次,
神抖擞地,昂起了
。
而王二妞,在感觉到我那惊
的变化后,竟然也不再害羞,反而主动地、像一只小野猫一样,翻身骑到了我的身上。
“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舔了舔因为接吻而有些红肿的嘴唇,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俺听
说,俺们河南妮儿,都很带劲。恁……想不想再试试?”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用最热烈的行动,来回应她。
第三次,是疯狂的,是没有任何章法的,是纯粹为了快乐而进行的狂欢。
我们像两只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床上翻滚着,纠缠着,嘶吼着,将彼此的汗水、体
、和
意,都
地,烙印在对方的身体和灵魂里。
在最后的疯狂撞击中,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那紧致的甬道更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收缩着,吮吸着,仿佛想把我整个
都吞进去。
我知道,她和我一样,也快要到极限了。
“二妞……哥还想给你……”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吼,“还想都给你……行不行?”
“中……中!”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调,只剩下
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哥……都给俺……俺还要……还要哥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