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不愧是你，果然并不需要我解释太多。”

“可失控的感觉，很危险。博士，‘高’真的是什么正面感受吗？”

我耸耸肩：“许多初次尝试都充斥着危险和未知，但也不必那么急着下结论，在你尝试第二次、第三次之后，说不定就会明白了，而最初的感受，可能会发生很大的转变，甚至逆转。”

逻各斯望着我，几秒钟后，他才开道：“博士，你确定这件事对我没有坏处？”

我赶忙说道：“正常来说，是没有坏处的，还能起到放松和怡的作用。但凡是好坏都要有个度，切忌不可太频繁，也不能为了寻求刺激而无所顾忌。”

逻各斯长舒了气：“我会仔细考虑的。”

我笑着说道：“尼尔，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学术问题，你也不必那么严肃。”

“那博士也会经常自慰吗？也体验过这种令愉悦到仿佛失控一般的高吗？”他抬起问道。

“呃……”这问题还真把我给稳住了，照实回答的话，当然就是简单脆的“否”，但要是真的这么说了，又好像我在忽悠他似的。

不过比起实践，我的确更加专于理论……

他很快抱起肩，抬手轻轻抬起自己的下：“我会通过自己的实验和研究来寻求答案。在我得出答案后，一定会再来找博士探讨的。”

我笑了两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这究竟算是好事还是坏事。只是……但愿河谷的妖们不会来找我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