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想，哈哈大笑。

……

青苑回过神来，打神鞭的鞭身正从自己眼前划过，似乎方才所见仅仅发生在一瞬之间。

玉藻见青苑被打神鞭击中，却毫无异状，不禁大奇。

“原来……是这样……”青苑低声道，“这八百年……我都受那小鬼的纵而不自知……”

无因转过来，看着玉藻。

“怎么？要杀便杀，还想和我谈说不成？”玉藻笑道，左肩的创缓缓愈和，但已然元气大伤。

“你……是以男的玄阳为食？”无因问道。

“幽冥之属都是以类为食，就和你们吃鸭鱼一样。”玉藻回答。

打神鞭飞向玉藻，但在快要击中她时，停了下来。

“若在下放过你，你可否从此不再吃？”无因问道。

“哈哈哈哈！”玉藻放声大笑，“问这什么狗问题！”

“若我叫你从此不吃饭，只准喝水，你还活的下去吗？”玉藻反问，“只要我活着的一，我就要吃。”

“要杀就快，不要问些愚蠢的问题。”玉藻瞪着无因道。

无因困惑地看着玉藻，再看看青苑，希望青苑能够给他一点建议。但是青苑只是低看着地上的绒毯，对他不里不睬。

“…………算了。”无因道，打神鞭收了回去。

“在下跟你无冤无仇，你吃的，在下也没有一个认识的，没必要为他们强出。”

无因道。

“哼，小子你心肠太软了，万一哪天你落到我手里，我可是不会念旧的。”

玉藻冷笑道。

“……刚才在下握着打神鞭的时候看见了，”无因道，“你的身体似乎不是很好……”

玉藻微微一惊，没有回答。

“所以我应该是不会落到你的手里了。”无因道。

玉藻嗤之以鼻，转过去。

无因顿了一下，又道：“打神鞭……似乎想问你一件事。”

“怎么？”玉藻道，“别让它动，被打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卓……左……”无因困窘的卷起舌，“‘周’亡了吗？”

“………亡了一千年了。”玉藻回答道，“没有什么神魔作，周是自己亡的。”

打神鞭的鞭身突然冒出一阵刺眼红光，霹雳几响，碎成了无数的断片。

无因看着手上仅剩的鞭柄，心中感到一莫名的哀伤。

……

同样是给夜风吹袭，但穿着用玉藻的毛发编成的羽织，无因倒是一点不觉得冷。

“快到了。”青苑道。

抓着青苑的银角，无因从龙首上探下望。

地上漆黑一片，仅有几点七彩磷光指引路途。

“那就是路灯吗？”无因问道。

“对啊，就是某个傻子以为是结界的东西。”青苑回答。

过了一会，青龙往下俯冲，飞一间被瘴气覆盖住的大宅里。

抛去了打神鞭这个重担，无因两眼清明，这才知道原来自己之前竟然在那充满瘴气的地方待过一阵。

飞庭院之中，墨霞站在钓池边挥手。

在让无因先落地后，青龙在空中旋转，巨大的身躯缓缓缩小，恢复形，青苑跳了下来。

“主子！”墨霞大惊，“你受伤了！”

青苑美艳的脸孔上，雪白的手臂上，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数道伤痕。

“一点小伤罢了，”青苑蛮不在乎地道，“过几天就好了。倒是你东西准备了没？”

“那叫冥海的家伙已经装好了，摆在围墙外。”墨霞回答。

“你听见没？”青苑对着无因道。

“在下……”无因用羽织掩住鼻，瘴气熏的他难以呼吸，“听见了，多谢郡主大。”

躬身行礼，无因转朝向围墙上的小门走去。

“主子，你真的放他走？”墨霞惊道。

“对呀，还是吃了他好了。”青苑道。

“这……请饶了小吧。”无因转苦笑道。

“我知道，你走吧。”青苑叹道，“突然变的没事做，真无聊。”

“主子，那老狐狸杀成了吗？”墨霞问道。

“啊………”青苑突然灵机一动，“来学玉藻算了，我也在这山开一间花园，用墨霞去骗男进来，快活完之后再吃了他们。”道。

“啊？”无因大惊，“郡主大请三思啊！”，走到门前的脚步停了下来，再次转道。

“怎么？”青苑嘴角一扬，转眼欺到无因身边，“你吃醋了？”笑道。

“这……”无因哭笑不得地道，“只是这样荼毒生灵的事……”

“喔，原来不可以荼毒生灵啊？”青苑眉一皱，“真是糟糕，那我该怎么办？”

“总之，千万不可像玉藻那样就是了。”无因道，“郡主大，在下就此别过。”

“慢着！”青苑喊道，“我想到了，既然不能荼毒生灵的话，那荼毒你一总行了吧？”

“啊？”无因大惊，“郡主大，请饶了在下，在下皮粗老，一点也不好吃啊！”

“嗯，一样是吃，不过不是那种吃就是了。”青苑道，“怎么样？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只好去开一间青苑花园了。”

青苑满脸堆欢，怎么也不像是要对自己不利的样子，但无因着实摸不清她的心思。

“这……敢问郡主大究竟是要小作何用处？”无因只好问道。

青苑双颊一红，转望向别处。

“少啰唆，你现在没有打神鞭，我要杀你只要两根指，快点答应！”青苑看着旁边道。

在一旁静静旁观的墨霞终于按耐不住，对着无因道：“笨小子，咱家主子看上你了，这可是你天大的福……”

青苑用力瞪了墨霞一眼，只见她霎时成了座蓝色冰雕，嘴还张的大大的。

“咦？”无因大奇，“郡主大……莫非……”

青苑化作一团蓝影，无因只感到身子一轻，转眼已经飞寝殿。

青苑站在寝殿外，回望着外面变成冰雕的墨霞。

“……多嘴的蜘蛛。”啐道。

走进寝殿，四座天蓝色的屏风一齐将寝殿的正门给挡的秘不透风。

……

注释：

注释一“寝殿”：寝殿造是平安时代本贵族普遍使用的一种建筑模式，占地甚广，最中间的大殿叫做寝殿，其东西南北的其余诸店按方位称为东对殿或西对殿。

除此之外，还有泉殿，钓殿等等。

寝殿造的庭院之中有一座叫钓池的工池塘，里面会刻意做出小岛一类的拟似风景。

注释二“十德”：黑纱制的羽织，所谓羽织其实就是一种短外套，批在衣服的最外面。

十德因为是黑纱制的，基本上不会有和墨霞一样只穿一件十德到处跑，里面都会被看光光的。

现在本的僧侣外出时还会穿十德，我在车站看过很多次。

注释三“履”：不是鞋，是一种低尾高的平底鞋，现在的本在穿浴衣和服时普遍着用的鞋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