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下，两几乎是嘴对嘴地扑倒在地，彼此都撞得不轻，不理那哇哇大叫的训导主任，孩脸颊微红，挥舞着手中的球喊道：“你嘛挡着我！”

家明耸了耸肩，放下遮挡的手掌，血丝从嘴唇渗了出来。他翻了个白眼：“皮了……”

“你活该！”怀沙大叫道，“我也皮了！”

“没事吧？”眼见两位好朋友嘴里都有鲜血渗出，好宝宝叶灵静顾不得训导主任还在一旁大叫，连忙蹲下来查看两的伤。

随即，那训导主任的吼声震彻整个校园。

“你、你……你们三个气死我了！柳怀沙！你居然敢拿球在学校打！还有叶灵静和顾家明，你们居然也跟着起哄！你们……我要你们在坪上罚站一个上午！要全校同学都看看你们三个！明天再给我写三份检讨上来——我要通报全校校校校校（以示回声之连绵不绝）——”

于是，上课铃响的时候，三个被孤零零地留在了教学楼前的坪上。任何同学只要从窗户一看，便能瞻仰到他们的英姿。

“，那个死秃子居然敢对我吼，过几年我要找砸掉他全家……”

柳怀沙恨恨地表示着自己对秃训导主任的不满。那家伙居然敢收掉她的球……没关系，她家里还有好几根，明天带根更结实的来！

“你们两个的嘴没事吧？”灵静担心地一问，换来的是怀沙对家明的无数个白眼。

“灵静，你要看好你的男朋友啦，他刚才在众目睽睽的况下夺走了我的初吻哦。”

说完这句话，怀沙虽然故作大方，却也不由得脸上一红。

灵静轻啐一声，脸上却是布满了红。

怀沙平里跟着黑社会打道，说话从来都是百无禁忌。

灵静曾为了一句“你是家明的老婆”而气得哭过，但三混在一起久了，对这些话也就逐渐适应。

不过终究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子，此时又有那么多看着。

片刻之后，她方才慧黠地一笑：“这下子，我的乖宝宝名声可全被你们害得丢光了呢。”

进初中一个多学期，虽然三总是混在一起，但像小学时那样当众打架，倒还是第一次，片刻后，一直沉默的家明打了个哈欠。

“嗯，这么站着真没意思，我想……我们旷课吧？”

这句话一出，两个孩子眼中同时放出了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