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了进去。

“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意思，谁知道你全给误解了……”

“对、对不起……嗯……”

将蕾丝内裤从裙底拉出来，家明淡淡一笑：“知道吗？我很少跟有太接近的感，能真正让我感到在乎的，世界上不超过十个。原本我们是不会有集的，但是既然差阳错之下有了关系……我一直将你们当成是朋友，海蒂是，你也是。你要把我当成在这个世界上的坐标，那很好，上床什么的对我来说当然也是求之不得，你知道，只要是男就不会拒绝，所以我觉得……以后没其他的时候，你在我面前还是别穿衣服了吧，可以吗？”

修长的双腿夹紧了在睡裙里动的那只手，玛丽莲脸颊通红，双眸如水，片刻，方才发出有如呻吟的呓语声。

“只要……你喜欢……嗯……怎么都可以……”

房间里暖洋洋的。时针指向凌晨五点时，躺在家明身边的玛丽莲蜷缩着赤的身躯，脸上露出疲倦的笑容：“嗯，抱歉。”

“别说得像是你占了便宜一样，占便宜的是我啊。”一面穿着衣服，家明在金发子的部上踢了一下，“不过说起来，好像我们见面就只是上床了……不在床上，说话都有些不自然的样子……”

“对不起，可是……”玛丽莲红着脸，呐呐说道，“我……我有三年没做过了……”

“不要总道歉啊，是我占便宜……”拿起地上的内裤、睡衣给玛丽莲套上，家明笑道，“盖好被子，别让海蒂看见你这个样子了。晚安。”

“晚安……那个，海蒂一定很希望你今天能陪她玩……你、你不去跟她道别的话……”

“还是不要吵醒她。对了，今天是星期六，晚上我会在一个叫蓝鸟的酒吧唱歌，海蒂不是很喜欢唱歌吗？到时候带她过来，地址是这里。”将一张卡片放到玛丽莲的枕边，家明在她脸颊上吻了一下，转身出门：“晚上见。”

“晚上……见……”带着笑容挥了挥手，玛丽莲拿起那卡片。

不久，外面传来房间大门关闭的声音，那笑容之中，静静地，眼泪又沿着脸颊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