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了。”

山风再次吹过，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通红却强忍着泪意的眼。

他吸一气，一字一顿地，强迫自己许下决绝的承诺：“以后……我会和溶……和小师妹，保持距离。”

“只把她，当成妹妹照顾，绝不会……再有任何非分之想。”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知道他已经认命放弃，月菩瑶心飘过惋惜的波动，又似是感叹尘埃落定的释然。

软了语气，抬手轻轻拂过他肩沾染的一片枯叶。

“阿耀，后你会明白，这是最好的安排。”

这温和的语气，却比之前的平静更刺，“望你能体谅一个母亲的子之心。”

他猝然闭上眼，将所有翻涌的酸涩热意强行退。

再睁开时，只剩一片死寂的灰败。

他极其缓慢又郑重地，躬身行了一礼，动作僵硬 眼神空得如同提线木偶。

“弟子……明白，谨遵师尊教诲，弟子先告退了。”

月菩瑶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颔首。

微生耀转身踏逐渐昏暗的暮色，林间风声呜咽，宛如有谁在压抑地低泣。

背后那道视线如芒在背，他却不敢再回。

走远了后，他定定站住，远眺云雾缭绕的落霞院，又举仰望不知何时已经悬挂于苍穹的圆月。

月晖曾独照过他，这就够了。

他一遍遍告诫自己，可双眸不知为何还是十分不争气地发热。

抬手胡抹了把脸，将眼睑下的那点湿润拭去，下山的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自己那了的心上，疼得他眼中积蓄的水雾越来越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