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地灯。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暖黄色的光从墙角贴着地面漫上来,窗帘没有拉严,窗外篝火的亮光透进来一线,在天花板上晃动着一块橘红色的光斑。
桑惟曲着腿靠坐在床尾的地毯上,后背抵着床沿,一只手里还握着半满的酒杯。
大概是刚洗漱过,她换了身宽松的浴袍,还在滴水的长发披在肩上,面颊被酒意熏出了一层薄薄的红。
杜仲唤她:“桑总?”
桑惟坐在原地,没理她。
犹豫了一下,杜仲将门关好走进去。
桑惟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反应。
杜仲心里软了一下。
她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已经见底的酒瓶,皱着眉
将桑惟手中的酒杯拿开放到一边。
杜仲又唤了一句:“桑总?”
桑惟这才微微仰
,费了点功夫,散
的眼神聚焦到杜仲脸上。
睫毛扑闪了两下,像是终于辨认出了面前是谁,她看着杜仲,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个带着酒气的笑。
被她那笑晃得心跳漏了一拍,杜仲慌
地别开视线,伸手去拉她,“别喝了……”
桑惟没动。
她笑了笑,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含含糊糊的,杜仲没听清,那边的桑惟已经又闭上了眼睛。
她脑袋往旁边歪了歪,像是又要睡过去。
“这样睡不难受吗?”
杜仲拍了拍桑惟的肩膀,见她还是没反应,慢慢伸出手,大着胆子将桑惟脸上那几缕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
发丝拂过指尖的时候带着微微的
意,有水珠顺着发梢淌到她手臂上。
指腹贴着桑惟的侧脸,指腹下的皮肤被酒意熏得微微发烫,也喝了几杯酒的杜仲脑子好像也不清醒了。
杜仲的拇指轻轻地摩挲着桑惟的脸颊,沿着那弧度缓缓往下滑了一小截。桑惟好像醉得狠了,在她掌心里轻轻蹭了蹭。
温热的呼吸扑在掌心,酒劲上
,那些在白天被理智死死压住的冲动不可控地往上浮。
昏黄的光线里,桑惟的嘴唇微微张着,带着一点酒
残留的水光。
杜仲被那点光迷惑了,微微抬起她的脸,凑过去在桑惟嘴角落下一个吻。
柔软
湿,带着些酒气,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然后她睁开眼,发现桑惟在看她。
桑惟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带着醉意的眸子直直地望着她。
做坏事当场被抓包,杜仲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心里一惊,下意识就要站起身来往后退,
可桑惟更快。
她猛地伸出手拽住了杜仲的前襟,力道大得让杜仲整个
失去了平衡,摔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唔——!”
杜仲的后脑勺磕在羊毛地毯的绒毛里,不疼,但眼前晃了一下。
下一秒,桑惟已经翻身跨坐在了她的腰腹上。
她浴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来,暖黄色的地灯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那片皮肤照得泛着温润的光。
大脑一片空白。
杜仲躺在地毯上,目光顺着浴袍的缝隙滑进
处,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
意识到了她在看什么,桑惟轻哼一声,骂:“色鬼……”
无意间看到的风景太过惊
,被骂的杜仲终于回神,她脸涨得通红,不敢辩驳,更不敢再看。
可桑惟又不准她别开脸。
她俯下身,狠狠亲了下来。
和杜仲方才那个偷来的触碰完全不一样,桑惟的嘴唇几乎是撞上来的。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酒气,毫无章法地啃咬着杜仲的下唇,舌尖舔进唇缝的时候带着一
梅子酒的甜香。
很香很甜的吻,带着一
要把
融化的热度。
杜仲也失了神智,那些压抑已久的欲念像被点燃的火药一样轰地炸开。
她抬手,扣住了桑惟的后颈,把她压下来和她唇齿纠缠。
嘴唇很软,像是含了一片果冻在嘴里,杜仲用舌
翻来覆去地舔她。
啧啧的水声中,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桑惟的腰,隔着那层薄薄的浴袍布料揉捏着,感受着那截腰肢的温度和弧度。更多
彩
“唔……”
敏感的腰侧被
掌握在手心里,桑惟浑身一软,原本只是虚虚压着杜仲的身子结实坐了下来。
这段时间都没有发泄过,杜仲原本就经不起撩拨,更何况是被心上
这样实实在在地压着。
那些白天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几乎在瞬间膨胀,硬邦邦地抵在桑惟的腿间。
理智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终于发出了断裂前最后的警告。
被亲得发软,勉强拉回一丝理智的杜仲将身上的
推开了几寸。
可桑惟还坐在她小腹上不肯走。
动作纠缠间,她身上的浴袍滑落了大半,露出圆润的肩
和半截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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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桑惟自己。
杜仲的上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解开了,扣子七零八落地散着,桑惟的手正贴在她腰腹间来回地摸着,她的指尖带着酒后的微烫,沿着肌
的凹陷慢慢往下滑。
她洗完澡根本没吹
发,水珠从她的发梢上淌下来滴在杜仲的腰腹间。
激得杜仲一哆嗦。
杜仲勉强拉回神智,拢了拢桑惟敞开的衣襟,想要推开她。
可她的手刚抵上桑惟的肩膀,桑惟就低下
在她锁骨上咬了一
。
不重,但足够让杜仲整个
都抖了一下。
忍下那些悸动,杜仲将桑惟已经滑到她肚脐以下的手压住,“别闹。”
她声音里有些哑。
被拒绝了桑惟也不恼,像是终于发现了,她歪着
看着杜仲,眼神里带着困惑,努力辨认着什么。
然后恍然大悟:
—— “又做梦了?”
桑惟嘟囔着,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伸手捏了捏杜仲的脸,“还是个能动的梦。”
杜仲喘着气躺在地毯上,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知道桑惟喝醉了,杜仲只当她是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也没将她这话放在心上,柔声哄她,\"桑惟,你先起来好不好?\"
桑惟不。
发现了自己在梦里能随心所欲地动作之后,她兴奋得像个得到了新玩具的小孩,坐在杜仲身上,双手捧着杜仲的脸捏来捏去。
脸颊都给她捏得变形,桑惟又用指尖戳了戳杜仲的眉心,最后又忽然想起什么,皱起眉来气鼓鼓地质问她:\"为什么一直看她?\"
杜仲愣了一瞬,还以为桑惟把自己当成了别
。
心里一阵酸涩涌上来,她闭了闭眼,耐着
子哄她:\"我没有看别
,我只看你。\"
桑惟:\"骗
。\"
\"我没骗你……\"杜仲不想跟醉鬼计较,她努力抬起上半身想坐起来,掌心撑着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