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无像她这般，特别会惹生气，又格外会惹垂怜。

无像她。

“可是婉婉，你和她们在我心里是不同的，至少现在，没能比得过你。”赵祈年眉眼间充满倦怠，语气中尽是小心翼翼的怜惜，“婉婉，我们在船上的时候很快乐，就一直那样下去，有什么不好？”

乔婉心中冷笑：说得好听，真做了金丝雀，被主玩腻了以后，还不是会被一脚踹开。

“赵祈年，你放过我，”她已经比刚才平静了一些，只是仍旧没有同意赵祈年的狗要求，“赵祈年、尊贵的赵先生，我要嫁的、我想穿婚纱的、我要漂漂亮亮、堂堂正正和结婚的，”

“我和你做了那么多次，难道是我乔婉献媚，哭着闹着求你上我的吗？”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就放过我吧。”

少面无表，字字泣血一般。

“……你知道自己在拒绝什么吗？”

拒绝了他独一份的宠，拒绝了泼天的富贵，拒绝了两之间的……有可能。

“我乔婉，绝不当小儿。”少早已擦净眼泪，眸色坚定。

赵祈年是给不了她想要的，可他心里疼她不假。他还希望此事有转圜的余地，所以又轻声给出预留的台阶，“后若后悔了……”

被脆生生打断，“我不会后悔。”

“很好。”赵祈年耐心用尽，神色冰冷下去，“这别墅还是会过到你名下，全当是表姐夫给的辛苦费。”

“希望乔小姐能言行如一，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他顿了顿，吻冷酷，“当然，我也不会再去打扰乔小姐的生活。”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