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闻言，谢永明面色突然一沉，不愿再与薛耀祖有过多纠缠，稍一使劲就把对方从自己眼前推开，黑着脸大步离去。

“当年你师傅犯罪狱的事难道你已经忘了？”薛耀祖忽地扯开嗓门朝着谢永明大吼一声，“你敢走？你敢走我就把你的事传出去！你师傅强杀无恶不作，到现在都还在蹲大牢，我说得有没有错？”

“是又如何，我师傅犯罪，与我无关。”

“你师傅强杀，你这个提前毕业下放到乡镇当医生的还能是什么好东西，听说你还在秘密研究什么造子宫技术，这可是国家严禁的违法行为，难道不是？你也别怪我说话太重，我只是最近缺钱想弄点钱花而已”

谢永明蓦然停下脚步，抬张望四周一圈，发现周围有不少在走动，面色更显沉：“说，你找我，是想要什么？”

“这才对嘛，万事有商量，做要互相留有余地，那才能混得开，”薛耀祖勾搭上谢永明的肩膀，压低音量沙哑发声，“我也不图钱财，只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我们进屋慢慢谈。”

进屋后，薛耀祖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谢医生，我知道你不仅医术高超，用毒也是一把好手……这次我前来，就是想请你给我制一副能杀于无形的、名为蛇蝎的毒，如何？”

谢永明面色冰冷地瞪了薛耀祖一眼：“我只会做救的药，不会做杀的药。”

“唉，现在就我们两个，你就别装了，”薛耀祖嬉笑连连，“是药三分毒，只要是个会做药的便会做毒药，更何况是你呢？你的况我可是都清楚……你也不想我把你的事都捅出去吧？”

谢永明一时无言以对，良久之后方才开：“药，你什么时候要用？”

薛耀祖见状，只觉谢永明已经妥协，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毫不收敛，言语上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做药当然是越快越好，夜长梦多嘛……另外，除了帮我制一份毒药外，你再帮我下毒杀个，怎么样？”

“杀谁？”

“陈怡。”

“你不过是缺钱，为什么要对她下手。”

“这你别理，只管照做就行。”

薛耀祖说着，扭间发现谢永明家里的橱柜中放着一个装饰异常美的、蓝白双色相间的酒瓶，眼里当即冒光，起身将那瓶酒拿自己手中，像捧着个宝贝一般将那酒捧在自己手心里，来回抚摸，不释手。

薛耀祖丝毫没察觉出谢永明冷脸之下所隐藏着的愤怒，只笑道：“没想到呀，谢医生你藏不露，一个普普通通的诊所医生，家里竟然藏着价值几十万的酒，这玩意我一看就知道是瓶上等货，你和我今晚了朋友，这酒就当成是礼物送给我吧！另外，下毒那事，你五天内给我办好……到时时机一到，你把毒下在汤里，然后以看望病的名义到我家来，把汤送给我婆娘喝，就说是为了给她补身体，明白吗？”

谢永明闻言，笑着应了薛耀祖一句：“酒你拿走。毒，我三天就能弄出来。”

薛耀祖眯眼而笑：“哎哟喂，谢医生可真是大方，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你这朋友，我得真值！”

将事都代完，薛耀祖唯恐谢永明反悔不肯送酒，连忙将酒收进自己衣服中，放怀里揣着，高高兴兴地出门走了。

谢永明站在门，望着薛耀祖远去的背影，面色沉如铁。

他转身走进书房，从书架处取出一本泛黄的医学笔记，轻轻摩挲着封面上已经模糊的字迹。

“难道，我这一辈子，”他喃喃自语，“终究不得安宁？”

犹豫片刻后，谢永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周默，是我。”

“永明？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也正好，研究经费的事我正想找你……”

“先别提这事，”谢永明打断道，“你，还记得当年我和你的医学院做实验时意外制作出的蛇蝎毒吗？”

电话那沉默了片半响。

“当然记得，当年我们实验时无意中做出许多毒物，就数它最毒，”周默的声音变得凝重，“你应该知道，那种毒药见血封喉，死状极惨，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我知道，”谢永明的声音很平静，“这正是我需要的。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你去办一些事，办事的具体内容和要求我会通过私密邮箱发送给你。”

“知道了。蛇蝎药你什么时候要用？”

“两天之内给我送过来。”

“没问题。”

挂断与周默的通话后，谢永明快步走家里隐藏的一个地下室内，打开存放于其中的电脑，且唤醒电脑上某个不知名的工智能并下达了语音命令：“调动一切资源，严密监视谢瑜及其身边群的一举一动，重点排查身份不明员，如若发现可疑员与可疑行为，立即向我通报。”

“明白，了解。”

……

两天后的夜，一个全身除了眼睛之外都捂得严严实实的黑衣爬墙钻进了谢永明家里，而谢永明高坐在客厅之中，早已是等候多时。

来者正是周默。

进屋后，周默将一个不透光的玻璃瓶递给谢永明，缓缓发声：“你要的蛇蝎毒我给你带来了，不过我要多嘴问一句，你不是已经金盆洗手安安分分做了吗？怎么，现在又要惹祸？”

“说来话长，以后再向你解释，”谢永明将黑衣给自己的玻璃瓶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先说重要的事，薛耀祖这个你查得怎么样了？”

说起薛耀祖，周默几乎就要笑出声来：“我查了下，发现薛耀祖这就是个败家的富二代，他嗜酒如命，常在醉酒之后殴打他，乡里乡外与他结仇的一抓一大把。不仅如此，去年他那经商的爸出车祸刚死，他是一滴眼泪都没流，还因为自己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而高兴，那笔钱花到现在已经被挥霍一空了……我去镇上赌场调查时发现，他已经把他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包括房子和车什么的，全都抵押给了赌场换取赌资，却被使诈坑害，现在不仅一分钱不剩，还欠了赌场几百万。而且，之前有骗他说花十万块买一个什么孕孕期保险，只要老婆在生孩子的前后十天去世就能获赔三千万，他居然还信了，可真够蠢的。”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查到什么别的信息？之前有暗中接触过薛耀祖，向他透露了我们在秘密研究零号子宫的事，这个你有没有查到是谁？”

“这我不清楚。另外我多嘴提一句，零号子宫现在虽然已经能融合两生殖细胞，但距离真正的成功还很远，而且研究经费已经见底，要是再掏不出钱来，我和你八年间所做的一切努力可都要打水漂了。”

谢永明闭上眼，用手抵住了自己的额：“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钱的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等过几天我再联系你……”

“那，再会。”言毕，周默“嗖”的一声便不见了身影。

周默走后，谢永明孤独一坐在家中客厅的沙发上，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眼中神迷离。

此时，距离他与薛耀祖约定好毒害陈怡的时间只剩不到一天。

“难道，真的要杀了陈怡？”

次，谢永明如约来到薛家，除了给陈怡送汤“慰问”外，他还带了一小瓶酒与薛耀祖共饮。

薛耀祖问谢永明为什么突然会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