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跌倒在沙发上,她双手放在身后,将身体撑起,呆呆地望着我,泪水迅速在她眼中聚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落。
我没理她,“呼”地起身来到电话机旁,一把抓起话筒,我要给小雨打电话,我要向她问个明白。
我心里通通
跳,按键的手不住地颤抖,我
上的汗水嗒嗒地滴落到键盘上。
电话拔完了。
我等待着,象等待宣判的囚犯。
“喂?程东,是你吗?”电话通了,小雨的声音传来。
我一阵狂喜,小雨的声音仿佛天籁,让我七经八脉无不舒坦,我激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但同时,一种
的恐惧感迅速侵占了我的心。
我的心脏剧烈在跳
着,我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没说出话来。
“程东,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
“咦!奇怪,怎么没声音?”
我定了定神,又抹了一把汗,准备回话。
“啪!”一只手按断了电话,是谢竹缨。
我吼道:“你
嘛?”
谢竹缨看着我,脸上挂着泪,轻轻道:“程东,这事儿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电话就先别打了,你还是等她回来再问她吧。要是你不高兴,就怪我不该
说话吧。”
“你少管!”我没理她的话,想重新去按号码。
“你无耻!”谢竹缨大喊一声,突然大力地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没防备,“咣”一下撞到了墙上。
我手里的话筒脱落,悬挂在电话桌下不停地摇晃着。
我大怒,张
骂道:“竹缨,你疯了吗?”
谢竹缨恨恨望着我,两眼泪水淋漓,大声地道:“你不是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脑子,
嘛非要我帮你想?这么简单的问题,是个
就能想明白,你
嘛非要我说出来?你分明就是懦弱,你在逃避,你在自己欺骗自己!”
我一脸惊愕,张大嘴
看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
谢竹缨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象一根巨长的八寸钉子一样钉在我心里。
这么久了,小雨的言行如此反常,我不是没想过,我甚至也问过,小雨的回答和谢竹缨分析的第一个原因一样,我围着这个原因绕来绕去,可就是没往
处想。
谢竹缨说得对,我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去想,我在逃避,在掩耳盗铃。
我双手抱
,痛苦不堪,不停地问着自己,小雨她……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谢竹缨见到我的样子,突然投到我怀里,紧抱着我的腰,“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