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

我们自己也分不清。

朦朦胧胧中，我睡着了。隐隐约约中，我感觉她仍在一下一下，无力地吻着我。我耳边传来她喃喃的声音：我你。一遍一遍。

从没有一夜，小雨似这样的疯狂；从没有这一夜，我们也不完！

这一天，这一晚，这一夜，我真的幸福得死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看着被我们蹂躏得凌不堪的床铺，我微笑着摇了摇，昨夜的幸福仍漾在我心中。

小雨已不在，我看到她留在床边的一张纸：程东，今天我上班，你休息。

我微笑着扔在一旁，起身穿衣，下床洗漱。

我坐到餐桌旁，桌上是小雨蹩脚的早餐，牛、面包片、火腿，和一塌胡涂的煎蛋。

永远没有变化，永远也不会进步。

我端起牛杯子，拿起下面的一张纸：程东，早餐要吃光，不许说不好吃。

我微笑着扔在一旁，将美上司的早餐一扫而光。

我打开衣柜，准备穿衣上班，和她在一起，看着她的脸，就是最好的休息。

我摘下外套，又看到了别在衣领上的一张纸：程东，冬天很冷，注意添衣。

我微笑着扔在一旁，多穿了一件薄毛衫。这个小雨，嘛不写在一张纸上，费！

我走到门厅，房门上还粘了一张纸，这张纸，似乎多了一些字。我微笑着摘下：程东，原谅我，我走了……

刚看了几个字，我脑中就惊现昨夜的种种，刚刚的三张纸。我耳边“嗡”地一声，两眼一黑，身体一晃，就向一旁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