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在他圆润的香肩上:“你可真是个尤物。”
他把白姜的身体翻了一转,让他正面对着自己,大手把他穿的
蓝色吊带泳衣胸前的布料拨到中间,完全露出那对又大又白的
子,泳衣被挤成一根条,紧紧地夹在
邃的
沟中。
滕斯越很满意这样的视觉效果,一手抓揉他的丰
,低
含住另一只的
舔吮,高挺的鼻峰拱在
间,享受那香甜的味道。
下面分开他的双腿,让那双修长大腿呈m形,他雄健的身躯夹在他腿间,又
了进去。
“啊……不要在这里……”
白姜不得不搂住滕斯钺的脖子,仰
,望着天上的蓝天白云,余光所及还有周围的高楼大厦,大学里的跳伞塔高高地耸立在他前方三点钟的位置,如果上面现在有
,视力够好,就可以看到他是怎样敞着胸张着腿,被面前古铜色皮肤的猛男一下一下地
。
太羞耻了。
“混蛋……呜……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他这次是真的想逃,至少换个不露天的地方再做,但滕斯越兽欲勃发,强势地把他钳制在泳池边,不给他任何溜走的机会。
甚至似乎还因为他的紧张羞耻担心被发现,而更加兴奋,牙齿含着他的
撕扯,抬
含笑欣赏他羞红的脸蛋。
轻地掐他的腰,逗他发痒发笑:“
嘛呢,我刚才
得你不爽吗?累了?今晚想吃什么?。”
白姜拍他的手,皱了皱眉:“我不想吃什么,我就想问你个问题,你能不能诚实回答我?”
“什么?”
“你是不是有喜欢的
?”
“……”
滕斯越面色一滞,刚才还在作怪
捏他的手停顿下来。
白姜见他不说话,狠狠推他一把:“你连这都瞒着我,我还跟你玩什么,小丑竟是我自己,你出去!”
“你为什么这样觉得?”滕斯越认真地问。
“你这样的条件,
欲又那么旺盛,身边却没有
,肯定你是喜欢的
没有接受你咯,现在我送上门来,你就顺便借用我试试你那个白月光吃不吃醋?”
“你是这样想的啊。”
“不是吗?”
“一半一半吧。”
滕斯越垂眸,伸手抬起白姜的下
,轻轻摩挲,好像在望着他的嘴唇,又或者看着其他遥远的地方,“其实,我谈不上喜欢谁。”
“是吗?”
“嗯,不算什么喜欢,只是想得到。”
“是谁?”
“……你问得太多了,宝贝。”
滕斯越一把将他推着压在浴室墙上,大手揉着他的
子,用胯下顶弄他,低
沉声道,“是吃醋了吗?用不着,你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不会想任何
,你也别想。”
“别弄我了……啊……刚刚才
肿了,你是狗吗?发
的公狗,滕斯越!”
白姜抓着他的手臂咬了一
。
滕斯越松开了他:“那你洗完澡陪我玩。”
白姜想了想,他现在跟滕斯越还不熟,要套话还是不要太急,一步步来,循序渐进。
于是他温柔妥协道:“玩什么?”
“桌球你会吗?”
“不会!”
“我家也有乒乓球室。”
“……”
半小时后,换上运动衣的白姜在乒乓球台前被滕斯越打得气喘吁吁。
他是造了什么孽,送上门给男
,然后还要拖着被男
得酸软的身体陪男
打乒乓球。
不,准确说,滕斯越是打球,他是捡球。
每次接不了几颗球就四面八方地去捡,就在这小小乒乓球室的运动量,他怀疑自己都能到今天wechat朋友圈的步数第一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哪儿跑马拉松了。
好歹滕斯越后来会帮他捡捡球,看他浑身热汗的样子,笑道:“那么热就把衣服脱了吧。”
“流氓!”
“你脱我也脱,哪里流氓了。”滕斯越说着就抬起手臂把上衣从
顶扯了下来,大胸肌和八块腹肌上明晃晃的汗珠。
白姜受不了这扑面而来的雄
荷尔蒙:“我……我不打了!”
“不许摔拍子,你不打我就
你。”
“你……你做个
好吗?”
“不好,我不是
,是狗。”
“……”
“发
的公狗,是你说的。”
“……”
这男
怎么被说是公狗还沾沾自喜的样子?当成对他
能力的夸赞吗?
ok,心态很
。
“快脱衣服,我担心你热坏了。”
在发
公狗·滕斯越的威压下,纯洁的乒乓球很快变成了一项色
运动,白姜脱了胸罩,随着打球的运动,一对双
在汗湿的运动衣里跳啊跳,给对面的滕斯越看得清清楚楚。
对比旁边的滕斯越,那寸
,那肤色,那鼓胀紧绷得好像要把西装都撑裂的肌
,怎么看怎么像个运动员,一开
跟
聊天也是聊什么球赛,以及年轻
喜欢的新闻,但凡话题扯到生意上,他都会表露出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而贺兰拓就比滕斯越斯文败类多了,摇晃着红酒杯,跟那种白姜在电视上见过的
发花白的政客和企业家侃侃而谈,话题在理工农医文史哲艺经管法之间任意横跳,
净的俊脸上不时露出让
惬意的温和微笑。
白姜之前也没想到,原来那个对他高冷还有些古怪的贺兰拓,在名利场上这样长袖善舞啊。
他暗中观察对比,得出结论——滕斯越跟贺兰拓之间的距离,就是野兽跟
的差距。
这样一看,他就更想咬贺兰拓一
,尝尝他里面的味道了。
心动那就行动,白姜把一个长相可
的男服务生叫到一边,塞给他小费,让他找个借
把贺兰拓请到楼上露台去。
小费塞进服务生裤兜时,他还以为白姜要
二楼露台上,摆着大朵的绿色绣球花,僻静无
。
贺兰拓见到他并不意外,冷着脸停在大理石门廊边,扯了扯唇角:“你找我做什么,刺探敌
?”
“什么敌
?”
贺兰拓往他身前走了两步,看着他眼睛低声道:“你以为你拿住滕斯越了,你看看。”
白姜回过
,顺着贺兰拓的目视,看向楼下那些衣着奢华、妆容
致端着高脚杯的名流们。
下一秒,白姜闻到清冽的男香味侵
鼻息,贺兰拓在他耳边接着道:“滕斯越是他们中的一员,他对你不过是一时兴趣,迟早,他会属于一个跟他门当户对的
,
而你,就留下这段你可以跟孙子炫耀一辈子的回忆吧。”
白姜皱了皱眉,回
瞪向贺兰拓,这男
消息真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他跟滕斯越的关系了。
“所以,贺先生,你是已经
到帮你勾引滕斯越的男朋友了,是吗?你这是什么玩法呢?喜欢跟兄弟共妻吗?”
贺兰拓笑了笑。
很久以后白姜才知道,这个笑容不是因为他说他喜欢兄弟共妻,而是,他居然有朝一
,会叫贺兰拓贺先生,连他姓什么名什么也分不清。
一闪而逝的浅笑之后,贺兰拓的脸色又变得高冷:“你不用知道我什么打算,我只是给你忠告,滕斯越不会跟你长久,趁着他对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