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低
鼻尖凑到他的耳畔
地吸气,低语喃喃:“不喜欢他就对了,以后跟我在一起,你是我一个
的。”
在滕斯钺心里,白姜的老公算不上个竞争对手,只要白姜心里没有贺兰拓了,那他就再无敌手。
只需要再过段时间,他处理好牵制他接近白姜的那些掣肘,从此以后,世界和平,洒满阳光。
*
白姜迅速告别滕斯钺,从酒店出来,买最近一班的高铁票回笙城。
祈瞬告诉他他有点别的活动,让他自己一个
先回去,白姜十分庆幸,他正想一个
静静,也不想祈瞬看出他身上有刚经历了一场荒谬3p的痕迹。
到了家,已经是晚上。
远远看到家里没开灯,白姜暗叹一
气,心想也不知道裴沅在哪里,他俩之间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
然而一打开家门,里面传出点微弱的光亮,把他吓了一跳。
睁大了眼睛,愣住了。
“你不能跟我离婚。”他哑着嗓子,泪目看着他的眼睛,悲愤又沉重地一字字用力道,“你不能玩够了我又不要我了。”
“我……我玩你?”白姜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起。
“我知道你当初对我好,跟我结婚,不过是因为我的长相……”裴沅说到一半,哽住了,把后面半截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因为你长相?难道你觉得我跟你好上之后,没有真心待你吗?”
“……”裴沅不回答,就那么悲愤地望着他。
“我玩了你?你说我们结婚这么久以来,是你在玩还是我在玩?”
“我没有!”
他突然哗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姜面前,把他拉起来双手扶住他的肩膀,近距离望着他,鼓起勇气轻轻摇
:“我没有对不起你,真的,我没有出轨过,我只是……我只是怀疑你不是真心
我,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跟你周围那些莺莺燕燕暧昧不清?去混夜店去陪富婆?”
“但我没有……我可以给你检查我的手机,检查我所有的活动记录,那些
要占我便宜我都不让,我就是故意摆拍给你看的。”
“摆拍给我看?”
白姜简直难以置信,沉默几秒,哭笑不得,“我怎么让你怀疑我不是真心
你了,裴沅?你好奇怪啊,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你不可以直接告诉我吗?”
裴沅眉
紧锁,摇了摇
:“你就是什么都放得下,才觉得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出来。”
“……所以你放不下什么?”
他犹豫几秒,终于把压抑在他心里已久的、让他无比耻辱的
影
代出来:“我知道,你在我之前,身体有过别
,心里也有过别
,嗯,不是有过,应该是一直有吧……”
“怎么会呢,我心里有谁?”
“……”
“我心里没有过别
,你怎么会这样觉得?”
“我看到过你跟别
在一起的旧照片,还有录像……”
“什么?什么录像?”白姜很懵。
“在床上。”裴沅的脸色很难看,几乎是咬牙切齿,“一边做
,还一边……
变态的事
,我真的想不到你以前那么能玩,白姜。”
白姜完全没有印象:“一边什么?什么变态的事
?”
“你真要我说出来?”
“你说啊,我真是太好奇了,我做过什么啊!”
裴沅一脸扎心的样子:“那男的一边
你,一边要你背诗,听对话是你打什么赌输了,他要监督你的功课让你好好学习,看你们那样子,可真甜腻,你知道我当时把那段视频看了多少遍吗?”
白姜呆若木
。
裴沅接着道:“我一个艺术生,都学会背那诗了,呵呵,要不要我背给你听啊?”
“那你背给我听听。”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重湖叠??清嘉,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你背一句,他才肯
一下,这么
的玩法,我他妈——活久见!”
“……”白姜怀疑裴沅要么在演戏,要么是臆想症
发了,简直想笑,“那不是诗,是词,柳永的《望海
》……”
看到裴沅沉重的表
,他才不得已严肃起来:“好吧,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哪里会有这种视频,在哪?你马上拿出来我看看。”
“在你以前的电脑文件里,但是后来我又去找,已经被删了。”裴沅眼神里流露出“我知道是你删了”的意味。
“你……看错了吧?我跟你说过我以前有个炮友,但是我跟他也没录过什么
视频,更不会……在做
的时候背诗词歌赋啊!这也太搞笑了吧!那男的
的时候听这个不会笑软吗?”
裴沅却觉得一点也不好笑:“我知道你那个炮友长什么样,不是他,是另外一个
!”
“那是谁?”
“我不认识,视频上脸也看不清楚……”但是可以看出长得有些像自己,裴沅想了想,这句还是忍住没有说,太丢脸了,他还当白姜真心
他,他们是彼此的初恋,他怎么能容忍他结果只是被白姜当成别
的替身?
“我还想问你他是谁!白姜,你跟谁拍过床照你自己不记得么?我都知道了你不用骗我!”裴沅越说越悲愤起来。
“我真的没有过别
……”
裴沅
吸了一
气,移目去看窗外,定定道:“从前,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最亲近的时候,有时候,你都忽然会走神,你的眼神会看很遥远的地方,我不知道那是哪里,那好像我永远没法抵达的地方……”
我没有不回你信息啊,我什么时候不回你信息了?是你一直不找我,我一直在等你……好不容易到了景城见到你,就看到你跟别的男
在一起,那个小白脸还拦着我不要我见你,还说我……”裴沅说到这,仿佛又有万分委屈痛苦,说不下去。
“你委屈什么?你还打
。”白姜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没有打
,我打谁了?”
“好了,好了,算了……我们先吃饭,你先……冷静点。”
白姜感觉裴沅今天说话天马行空,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他也不想计较了,拍了拍他的背,感觉在哄一个大孩子,他知道裴沅要面子,他会端着架子不找他,他能理解,但是他前面所说的种种……太离谱了,他脑子都
了,需要理一理。
他拉着裴沅坐下吃饭,裴沅今晚不知怎么,
绪特别失控,一边吃,一边哭,哭着翻旧账,哽咽着解释自己在外面其实守身如玉,解释他有多在乎他,他知道他错了他不该使
子,他会改了……
白姜边吃边听,真奇怪,他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欣慰,也没有怨恨,更没有喜悦,他的
绪有些恍若隔世的状况外。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应该高兴吗?还是说,他的确没有他想象中那么
裴沅,那为何,他从前又要那样在意他?
他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了。
*
是夜,祈瞬收到白姜的信息:“对不起,家里有点事
,我已经替你找好附近的住处了,租金我帮你付了,你先搬出去吧。”
祈瞬眯了眯眼,很快回复:啊?哥哥,你不是要跟裴先生离婚了么?发生什么了?
白姜:没什么,暂时不离婚了。
祈瞬:嗯,你们和好了就好,那我希望你们以后都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