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地走出浴室。

他的腿还在抖，手腕和腿根的绳痕红肿得吓，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

服务员低着递给他一套净衣服，他接过来，狠狠瞪了一眼，哑着嗓子说：“今天的事，如果被任何知道，我要你好看！”服务员吓得一哆嗦，赶紧跑了出去，留下他一个在更衣室里。

他慢慢地换上衣服，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撕扯伤，尤其是裤子套上时，布料摩擦着他的几把，疼得他倒吸一凉气。

他的眼还麻着，像个坏掉的气球，走路时隐隐传来刺痛，像在提醒他昨夜的屈辱。

他咬紧牙，眼神瞪得像要火，脑子里反复闪过季一一的笑脸。

他恨她，恨得想把她碎尸万段，可身体的虚弱却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的怒火，只剩无尽的空虚和恨意。

他走出会所，阳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几把还在裤子里半硬着，媚药的余热像甩不掉的鬼魂，烧得他下腹隐隐作痛。

他站在路边，喘着粗气，手指攥成拳，指节发白。

他低声咒骂：“季一一……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