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自己的裤裆处,那边早就已经鼓得不像话,他忍的都有些疼了。
殷因啊了一声,有些好奇地去解姜呈的裤子,在他的指引下终于将那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掏了出来,手感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很硬,但是外面摸着又很软,被一层皮包裹着,似乎一跳一跳的。
姜呈咬唇忍耐,玩够了没?
殷因笑得有些不好意思,下一秒就整个
僵住,像只炸毛的猫。
有什么热热的硬物抵在了她的两片花唇上,蹭着殷因底下流出的黏糊糊的
水,一上一下地磨蹭着,挑逗着她,甚至能明显地感觉到,
滑过她的敏感点时,浑身酥麻的感觉,仿佛通电一般从身下蔓延到手指尖。
嗯啊……不行……她忍不住出声,理智都有些被吹散了,她被亲的晕乎乎的,现在什么也思考不了。
姜呈用手扶住
,缓缓挤开那两瓣丰满
感的蚌
,混着不知名的
体,他的腰也跟着前后摆动,在切切实实的紧密接触中寻找快感。
他两手抓住殷因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合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殷因发出一声惊呼,低
看的时候,姜呈的
就这样在她的腿缝间进进出出。
就这样先……他扛着殷因的大腿,忽然开始加快速度抽
,借着殷因
内不停流出的
肆意磨蹭她的软
,有几次都险些要探
甬道,被姜呈悬崖勒马抽了出来。
这样半吊子的做法,却让两个十八岁的少年少
为止疯狂。
殷因能感觉到姜呈的速度逐渐加快,两
在停电的夏夜中肆意挥洒着汗水,身上细细密密的汗水互相碰撞,濡湿身下的床单。
最后他所有的忍耐和坚持化作粘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
代在她的小腹上。
一根烟逐渐燃烧殆尽,只留下短短的烟蒂,被扔进了烟灰缸。
烟灰缸边上,是已经不剩多少的威士忌,和一杯已经融化的冰水,酒杯外壁的水珠早就顺着杯壁滑落,在桌上凝成一滩水。
姜呈抽完烟,将床上的被单连同一床狼藉,收拾着扔进了洗衣机,大片的水渍在床单上蔓延开来,留下
色的痕迹,似乎在提醒他刚刚是怎样一阵翻云覆雨。
殷因已经回了家,兴许这会正在家里和她的谢魏宁在一起。
他自我厌烦地抓了抓
发,恨铁不成钢地自言自语,姜呈,你有病,这样拿什么挽回她,清醒的时候做点清醒的事
不好吗?
他酒劲上
就算了,殷因也不清醒吗?
姜呈想洗个冷水澡醒醒脑,走进浴室的时候才发现殷因没有带走她的项链。
洗手台上的项链闪着银光,姜呈将项链拿起来端详了一下,是个
致的小钥匙的形状,他上一秒还在睹物思
,下一秒脑袋里闪过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同学会那天,殷因和谢魏宁都没有戴戒指。
按理来说,恩
夫妻怎么会连结婚戒指都不戴,更何况同学会。
刚刚殷因来的时候,手上也没有戒指,殷因离家的这段时间,她没有接到任何电话。
姜呈飞快走出浴室,找到手机拨通金冉的电话。
喂?电话那
很快就接通了。
是我,姜呈。
姜呈?你怎么忽然打电话给我?
殷因住在哪?
金冉心中警铃大作,你……问这个
嘛?
她东西落我这儿了,一条项链,我拿回去还给她。
啊???呃……要不你给我,我代为转
?殷因和她老公现在多甜蜜啊……你忽然登门拜访太突然了不是,啊哈哈毕竟前男友呢么……
信息量有点大,金冉选择避重就轻。
姜呈忽然冷笑一声,金冉,别骗我,殷因或许演技进步了,你可没有,别由着她耍小
子,她刚刚还在我这儿,婚内出轨,和前男友上床,哪个更炸裂?
卧槽!
电话那边的金冉大惊失色。
你不告诉我也没事,我可以去问其他同学,总有知道的,问起来就说——殷因的项链落在我家了,你觉得怎么样?
此时在酒吧满大街找自家妹妹的殷因,并没有注意到金冉的来信:姐,你怎么去找姜呈了啊?
家已经知道你是假结婚了,自求多福吧,他要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