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内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水波轻拍池壁的细微声响。林砚勉强撑

起身子，身体摇晃着，鲜血从额、嘴角、鼻孔不断滴落。他单膝跪倒在地，视

线模糊中只看见威廉三消失的方向，胸剧烈起伏，剧痛像水般涌来。

清野秀缓缓爬到他身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触碰他的脸颊，冰凉的触感带着

一丝难得的温柔。她黑长直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身体仍残留着被侵犯的痕

迹，却强撑着用清冷却沙哑的声音低语：

「林砚同学……你做到了……但是……很狼狈呢。」

林砚勉强抬起，视线与她对上，清野秀那双平里拒千里的眸子此刻已

经蓄满水光。他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只挤出一句带着血沫的低喃，身体因剧

痛而微微颤抖，却依旧伸出手，笨拙却坚定地握住她的手腕，像在无声回应那句

微弱的呼救。

「嗯，很狼狈呢」

泳池内只剩下水波轻轻拍打池壁的细碎声响，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杂着淡淡

的血腥与残留的体味道，在湿的空气中缓缓扩散。林砚半跪在地上，校服被

鲜血浸透，左肩高高肿起，腹部一片青紫，嘴角和鼻孔还在不断渗出鲜血，整个

像刚从修罗场里爬出来，却仍死死握着清野秀的手腕，不肯松开半分。他的呼

吸粗重而凌，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断裂的肋骨，痛得额冷汗直冒，可那双眼

睛却始终明亮，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

清野秀跪坐在他面前，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并拢，腿根处仍隐约可见红肿的痕

迹与未的黏腻体。她平里一丝不苟的黑长直秀发此刻凌不堪，几缕发丝

黏在沾满的脸颊上，胸前的泳衣残片勉强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被揉捏得红痕

斑斑的雪白肌肤。她的呼吸仍有些急促，胸随着喘息微微起伏，却没有急着整

理衣物，而是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林砚。

两对视了片刻，谁都没有先开。泳池的暖色灯光从上方洒落，在水面折

出粼粼波光，像一层薄薄的纱幕笼罩着他们。清野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林砚手

背上被擦的皮肤，那里已经渗出细小的血珠。她忽然低声开，声音带着一丝

罕见的颤抖：

「为……为什么……明明根本没有赢的把握……明明你其实一直害怕得发抖」

林砚忍着疼痛勉强扯出笑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因为……你叫我了啊。」

清野秀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眸处像有细碎的星光在闪烁。她沉默了片刻，

忽然缓缓向前倾身，湿润的额轻轻抵在林砚的肩。那动作轻得像羽毛，带着

前所未有的亲昵。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能听见，却字字清晰：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完全只为自己而活的、充满自私的。从小我

便能看穿他的心灵，无论别怎样伪装、怎样掩饰，真心在我面前都一览无余。

我习惯了冷眼旁观世追逐自己的欲望，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凌驾其上，超脱

于一切世俗的泥沼。

今天……当威廉他们把我按在池边的时候，我真切地看到了他们心中那丑陋

而膨胀的兽欲。那种赤的、黏腻的贪婪，像腐烂的脓般令作呕。

他们在我的身体上发泄欲望的感觉，一点也不舒服……充满了苦涩、痛楚，

还有一种近乎窒息的恶心。我本想咬紧牙关忍耐过去，像以往用理压下绪。

可是……实在太痛了。

那一刻，脑子里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你的名字。

想到你的时候，我身体中所有的痛觉仿佛都被突然关闭。脑海里只剩下暖洋

洋的、柔软的感觉。

光是思念就觉得开心，光是等待就觉得幸福，

你对我而言，就是这样的存在」

她顿了顿，呼吸微微发烫，热气在林砚的颈侧：

「但看到你真的出现的时候……我很害怕……

我害怕如果你输掉……害怕你真的被威廉他们控制住……

届时我可能真的会发狂……真的会因为担心你的安危而对他们唯命是从……

做出各种作践自己的行为……我害怕极了……全身都在颤抖……

我甚至开始后悔呼喊你的名字……后悔连累你受伤……

对不起……林砚同学……」

林砚感觉自己的肩上有泪水不断滴落。

「林砚同学……我喜欢你。」

林砚转，用那双沾满血迹却依旧温柔的眼睛凝视着清野秀。她的告白

像一缕暖流，悄然渗进他早已伤痕累累的胸腔，让他胸那混杂着痛楚与喜悦

的火焰越烧越旺。他缓缓抬起双手，带着满身血污与狼狈，轻轻捧起清野秀那张

依旧清冷却已染上红晕的脸颊。

「有死之荣，无生之辱……清野……我……不会存在战败却依然存活的可能

。」

下一瞬，他的嘴唇覆了上去。

那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却无比温柔而炽热的吻。林砚的唇瓣微微颤抖，却坚

定地含住清野秀柔软的下唇，轻轻吮吸，像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所有无法用语

言表达的心意都倾注其中。清野秀的睫毛猛地一颤，冰冷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水

雾，她先是微微僵硬，随即缓缓闭上眼睛，修长的手臂环上林砚的脖子，主动回

应起这个吻。

「嗯……啾……是真话……林砚同学……好喜欢你……哈啊……如果你真的

死掉的话……我就立即结束自己的生命……啾啾……永远陪你一起……哈啊……」

两的嘴唇叠，舌尖试探着纠缠在一起。清野秀的吻起初带着一丝青涩的

生疏，却很快变得热烈而主动。她微微张开唇瓣，让林砚的舌，灵活地缠

绕、吮吸，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水声。血的铁锈味混着她中淡淡的清甜，在

两唇齿间融。林砚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一边吻着，一边用沾血的手掌轻轻抚

过清野秀湿润的脸颊、修长的脖颈，最终落在她那被红痕覆盖的雪白胸前。

泳池中央的瓷砖冰凉而坚硬，两却像忘记了周遭的一切。清野秀被林砚轻

轻压倒在池边浅水区，水波轻轻拍打着他们的身体。她的黑长直秀发散开在水面

上，像一幅流动的墨画。林砚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红肿的锁骨、被揉捏

得敏感的尖上。他张开嘴，轻轻含住那颗挺立的，用舌尖缓慢地打圈、

吮吸，牙齿偶尔轻咬，引得清野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哈啊……林砚同学……那里……好敏感……」

清野秀的双手林砚的发，轻轻抓紧，却不是推开，而是将他更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