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红肿,像感染了似得。
“婶儿,你咋怎么不小心呢?”龙根有些心疼,多好的手啊,跟羊脂玉似得,又白又
,握在手里,热乎乎的,舒服得很。
“婶儿,来,咱们进屋去,我给你吹吹,擦点儿酒
啥的。”不给袁香说话的机会,横抱着袁香进了屋子。
袁香顿时红了脸,
蛋子被
捏着,也不知道那根儿手指
,是有意还是无意,总在那个地方摩擦,一动一动的往里捅,弄得
面红耳赤,一身燥热。
说来也怪,这么一捣腾,原本有些郁闷的心
,既然有些愉悦。
“来,婶儿,把手给我,我给你吹吹。”把袁香放在床上,拉着小手,对着掌心哈了一
热气儿。
“咯咯,咯咯咯。别,小龙,痒呢……呵呵……”袁香身子一颤,抽回了手。
热气儿吹在上面,酥酥麻麻的,痒得实在难受。就像,就像有什么东西抠自己下面似得。
“痒也不行啊,得把伤
处理好了,不然以后会感染的呢。”龙根一脸认真,再次拽过小手,细细瞧了起来,洁白如玉说的就是这手,
的,滑滑的,“婶儿,我听说
水儿能消毒,还不疼。我给你舔舔啊……”
“嘶,啊!”
袁香还没反应过来,掌心突然传来一
温热,舌尖儿轻轻刮着掌心,奇痒难忍。
“别,小龙,痒呢,别,别整了……嗯哼……”手被龙根死死摁住,袁香在床上翻来翻去的,两只大白兔有了可乘之机,滑出一抹皎白。

的小珠子,害羞似得藏在罩子里,晃着小脑袋儿。
龙根可管不了那么多,自个儿舔自个儿的,整的袁香遭不住了,这才把手伸到袁香裤裆里,指
顺着
缝儿慢慢抠动,揉搓着桃源
。
“婶儿,痒是不是啊?到底是哪儿痒啊,这儿痒不痒啊,我给你抠弄抠弄,还是拿大
子捅呢?”
“滋滋滋”指
快速运动,高频率震颤,对着桃源
一阵猛戳,只一小会儿就出了一捧清泉小细流。
“嗯哼,别,别啊,小龙,痒啊,啊.啊……热……浑身都热啊…………”袁香喘息不止,突然猛得一把扯开了衣领,“嗖”的一声,窜出两只硕大无比的大白兔,晃悠着脑袋儿,盯着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