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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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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久。

这段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我继续抚摸着被我抱着睡的理理的袋开始震动。

或许是因为现在这个状况,我花了一段时间才察觉到那是手机的来电铃声。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在方形的晶屏幕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文字。

月濑圣理

上面是这么写的。

我帮理理重新盖好被子,移动到自己房间的阳台。

“哥哥。”

好漂亮。

她的声音真的很美。

熟悉却不会厌倦的次高音。

听到她的声音,我回问“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哥哥,你已经跟理理说过了吗?”

她的声音很兴奋。

“说什么?”

“就是离开家里的事。欸,你已经说过了吧?你已经告诉她了吧,哥哥?”

“…………”

我望向天空,从这里看不见月白。

理理她——

妹妹现在还在作恶梦吗?在哭泣吗?

我一想到这些,声音自然变得沉重。

“——嗯,我说了……”

“是吗……!!”

从机械的另一端传来笑声。

“你说了,你告诉她了,哥哥。所以,她是什么反应?理理是什么表?是呆住了吗?还是哭了?还是生气了?——不对,那个怎样都无所谓。欸,哥哥,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会来圣理这里?”

“来我这边……?”

“对,来圣理这里。刚才不是说了吗?离开那个家,住到这里来。这么做是为了理理好。

欸,你什么时候会来?

房间的话,有多少都不够用哦?

啊,还是说,你要一起住在圣理的房间里?

嗯,这样比较好呢!

就这么办吧?

哥哥,一起住在圣理的房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一起睡吧!对吧?就这么决定咯。哥哥,你大概几点会到?圣理会不睡觉等你哦?”

“等、等一下,圣理。我不会去你那边的。”

“——咦?”

“我确实会离开家里,但不是现在。我会先跟爸爸他们说……

得先做好准备才行。而且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先让理理接受我的决定再离开家。

就算要离开这个家,我也不能去你那里打扰。我大概会一个生活吧。

应该是这样吧。”

“…………”

“咦?喂,圣理?你有听见吗?”

突然沉默。

是故障了吗?

我竖起耳朵。

我感觉得到正在和堂妹对话的表妹周围的空气流动。

虽然看起来没有坏掉——

“——那是什么?”

低沉的次高音。

刚才的……

那是她还在堂妹家时的事。

被看到戒指的时候。

那个声音。

“哥哥,你在说什么傻话?哥哥必须待在圣理身边才行哦?

好不容易圣理想从咒缚中解放出来,你却说“不来”?开什么玩笑。

我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哥哥应该做的只有两件事!与理理诀别,

以及满足圣理。没错吧?为什么你连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懂?呐,哥哥。

圣理现在还在等你,所以快点来!只要哥哥来到这里,一切都会圆满收场。

圣理和理理彼此相,所以你必须陪在她们身边哦!?”

愤怒。

从清澈的次高音中传达出的感,只有愤怒。

(真奇怪……)

到底是怎么了?

就算我误会自己要前往堂妹那边也还好,但这种气是怎么回事?

我以为圣理会说“呐,来吧,哥哥”,向我『拜托』。

但现在的圣理却不太一样。

我不前往那边是理所当然的,她对我不这么做感到愤怒。

圣理也好,理理也罢,最近她们的样子都怪怪的。

我催促在机械另一端的堂妹“冷静下来”。

“冷静?你在说什么,哥哥。都是因为哥哥不陪在圣理身边,事才会变成这样!

哥哥说的话很奇怪哦。喂,快点……快点来啊。快点跟什么理理之类的诀别啊。”

“圣理。”

我用力握紧手机。

“你到底怎么了?感觉怪怪的哦?基本上,你不可能和理理诀别吧?我可是对她……

我只是希望她能独立自主,但并没有要断绝关系的意思。兄妹不就是这样的关系吗?

即使分隔两地,也能互相扶持。我认为这才是正确的相处方式。你和我也是,即使分隔两地,也能顺利相处。

这不是成功了吗?”

“才不是!!”

怒吼。

透过电话,可以感受到次高音的颤抖。

“圣理与哥哥互相着对方。重要的是这一点吧!?因为重要所以陪在身边,着。

因为有我在,所以才是一起的。所以哥哥一定要来这里。就算我们分隔两地?

不只是寂寞而已,而是很奇怪。相的男就在附近,这样才自然吧?”

不对。

我和圣理的对话,有着某种决定的差异。

完全搞错方向。

我有这种感觉。

“圣理。”

“…………”

“不管怎么说,我想这都不会是你要的结果。离开这个家——”

“——这样啊。”

安静。

与刚才的怒吼截然不同的安静次高音打断了我的话。

“这样啊,我知道了,哥哥。哥哥还被理理束缚着。”

“圣理…………?”

“如果是这样,那也没关系。圣理也有自己的想法。”

切断了。

单方面的决定。

单向的对话。

我凝视着沉默的手机。

“惹她生气了吗……?”

明天再补救吧。

我这么低喃,仰天长叹。

拨错的号码,究竟会带来多大的影响呢?

想起两个无可取代的妹妹,我轻轻地叹了一气。

我醒了过来。

六点半。

一如往常的起床时间。

我整理好仪容,走进厨房。

妹妹会在那里吗?

虽然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我还是下定决心走进厨房。

然后。

“啊,哥哥,早安。”

迎接我的是妹妹的笑容。

一如往常的风景。

几百次。

几千次重复的早晨对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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